嘿嘿,那是自然,主公親自教授我,我自當是廢寢忘食已報主公的授業之恩。阿榮一本正解的回答道,董德聽到這些確是撲哧一樂說道:那是自然,你本來悟性就不低,我也傳授過了你兩個月的知識,你小子總能讓我刮目相看啊,現在有主公親自教授你,我想很快你就會超越我了,我之所以知道你現在肯定學的不差,還有一個原因你可知道。朱祁鈺的確是倦了,打了個哈氣說道:于少保一切隨你吧,朕先去休息了。說著轉身向大殿外走去。于謙看著朱祁鈺的背影微微一笑,自言自語著:陛下你終于長大了,大明的江山有望了。
幾名鬼巫用蒙語哇哇大叫這跳到墻上,墻頭很窄根本站立不下兩個人,人數的優勢頓時展現不出來了。不過不管是現在的瓦剌也好,韃靼也好,還是亦力把里也好,這些都是以前草原上的民族,都是跟著成吉思汗征戰天下的將士們的子孫,生性中帶著一絲的彪悍,明知道自己單打獨斗不如盧韻之,卻還是一擁而上。盧韻之卻一笑摸出了一把銅錢扔向排成一排依次沖來的蒙古鬼巫。盧韻之雖然年幼,但知道鬼為何物,讀了圣賢書之后總覺得這是莫須有的東西,但此刻聽著師兄說出,才感覺到背后寒意驟起,尋鬼到底尋出來的是什么東西呢?
亞洲(4)
影院
盧韻之點點頭:是,少了地魂和吞賊非毒兩魄。曲向天這時已經身體漸漸平復說道:那怎么辦,我記不清了夢魘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著盧韻之正在幫石玉婷固魂,防止其他的靈魂出竅,韓月秋替他說到:夢魘排行第五,讓人陷于睡夢之中,制造假象讓人驚慌失措之中丟掉三魂七魄,雖然不是多么惡心的鬼靈,卻也是害人不淺,是人都會做夢如果夢魘就在附近那就兇多吉少了。不過這次還是不是真正的夢魘,只是夢魘小小的一點鬼氣。固定在被褥之中第一定是人為的,可是研習天地人各脈也沒有如此的驅鬼之術啊,能驅動夢魘的鬼氣,實在是高啊。再說誰會跟咱們中正一脈過不去呢。住手,你們這是干什么!冤有頭債有主,這事我們會找到曲向天問個明白,不關他倆的事情,就算把他們抓住,也于事無補。慕容龍騰高喝道。
盧韻之又是一笑:沒想到你還記得,那為何會如此愁眉苦臉。我伯父楊善的信中說,因為他被派去出使瓦剌迎回先皇,但是資金不足身旁又沒有信得過的人,讓我告假隨他同去。我與我們禮部尚書私交甚好,知會一聲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可是你看我伯父說他已經變賣了家產讓我也多湊些金銀古玩,隨我一并交給吾伯父,我就是為了此事發愁。楊準說完哀聲嘆氣起來。奔到一半發現英子朱見聞等人緊緊跟隨,也都亮出兵刃準備于追兵拼個你死我活。只有石文天緊緊地拉住石玉婷,帶著他的夫人林倩茹朝著反方向霸州逃竄而去,石玉婷不停地哭喊著,想要跟隨盧韻之一同前去,卻被石文天從馬上提起扔向林倩茹,林倩茹接住后把石玉婷摟在懷中,然后在她的脖頸處輕輕一按,石玉婷不再掙扎立刻昏厥了過去。盧韻之聽到石玉婷的叫喊立刻回頭看去,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后心中默默念道:玉婷你要好好活下去。
盧韻之整整衣冠,沖著周圍的少婦拱手讓拳然后笑了笑,還沒說話卻見那些女子都紛紛底下頭去,面帶含羞不好意思去看盧韻之。盧韻之沒有說話,走向小溪邊想要洗把臉。清澈的溪水好似一面鏡子一樣映照著盧韻之的容貌。那被打的乞丐也站起身來,倚著墻顫顫巍巍的說道:夢魘,你不可這么隨意殺人,他們只是辱我但不該殺啊。那乞丐的耳旁卻傳來一陣怒吼:盧韻之,少他媽自作多情,你的身體養好了嗎?本來北京城外之戰后你就差幾日沒養好身體,再加上被于謙的鎮魂塔傷到,你小子現在體質薄弱得很。剛才你又嘔血了,我才不是為了你呢,要是你死了我不也魂飛魄散了,所以我才出手的。不過你傻啊,剛才那不過是幾個乞丐,就是再多十倍你也打得過,你為什么不還手,還有為什么你要墮落至此。
方清澤在一旁不停的咋舌嘟囔著:你看我這三弟,這么好的消息也不早告訴我,師父沒事真是太好了。盧韻之算了片刻對方清澤說:師父和二師兄在長沙府城外東八里的一個農舍內,二哥你速派人去尋找,然后接師父到帖木兒養傷,待我們攻入京城再接師父回京。不過師父的狀況你可以做好心理準備,他老人家現在身體殘不能動,渾身燒傷嚴重,來了后可要悉心照料。盧韻之身后撲通撲通五聲膝蓋跪地的聲音響起,盧韻之有些疑惑除了伍好本人,方曲兩人,最多還有蛇哥刁山舍還有一人是誰呢。于是側頭往后看去,卻見到朱見聞也一臉嘲諷的樣子跪在地上,雖然面露嘲諷眼神中卻透露出淡淡的關懷目光看向伍好。
只見盧韻之一個箭步沖上來,用鐵刺抵住了石玉婷和英子的頭,雙臂張開一邊抵住一人,然后仰天大笑起來,聲音陰邪的讓人泛起無窮的寒意。盧韻之的心情十分沉重,他還沒有從杜海逝世的陰影里走出來,同樣他也很可憐朱祁鈺,因為在他看來皇帝的權力是至高無上,卻沒想到如此難做,甚至會受到群臣威逼,如果今天不是于謙與石先生等人在場的話,說不定南遷一事就會被稀里糊涂的辦成了。
方清澤嘿嘿一笑說道:他們會同意嗎?虧本的買賣人家可不做,你說呢?盧韻之點點頭:此話有理,不過我還要一試。最主要的是大哥和嫂嫂,雖然是慕容龍騰私下暗助兩人私奔的,可是其他的慕容世家之人并不知曉,到時候肯定會拿出此事從中作梗。哎,公無利私無情你說該如何是好啊,想想我都頭痛。盧韻之微微一笑好似沒有看到一般繼續說道:你不必恐慌,吾自有妙計,如若能成功我可讓你加官進爵,你本就是靠楊善得到的這個郎中的位置,我想憑你的資歷和才華想再次升遷就有些難了吧,別人不行可我行。就算咱們不成功,也能明哲保身,我也會給替你賺來一大筆錢,讓你龍肝鳳髓食之乏味。楊準眼睛都直了,一把抓住盧韻之的胳膊問道:此話當真?盧韻之撥開楊準的手點了點頭。
董德倒不是耳朵靈光,雖然這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于是連忙高喝:兄臺請留步,盧先生我敬你,你卻辱我,休想一走了之。話音剛落,眾武師伙計一聽大掌柜發話了立刻把盧韻之團團圍住。盧韻之答道:知史,知恥,知天下之理。段玉堂點點頭,不再是一幅書呆子模樣,稱贊道:好,你有如此覺悟當是可造之材,可是八股文實乃約束思想的糟粕,實不可取,朱熹更是一個滿口仁義道德背后扒灰**的偽君子(扒灰指公媳之間丑事),讀偽君子的書到不如讀真小人的書來的灑脫了。盧韻之點點頭,確有道理但是從小所接受的教育讓他一時間無法全部理解,卻又聽到段玉堂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文學秦漢之風,詩從盛唐之體,此乃正途也。然后又夸獎了盧韻之幾句后,就開始讓他們自己讀書寫字。一個時辰后,方才下課,還公布了明天所要講習的《中庸》原本,讓眾人提前溫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