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玨和王建軍以及郭興和王琰,都分配到了屬于自己的汽車,這讓整個世界上最先進前衛的新軍集團軍指揮部,終于有了一絲變革的氣息。。而其他的軍隊,現在調往薊遼,也沒有什么大用了。他朱牧要的是新軍,要的是奪回失地,又不是要在薊遼地區堆滿士兵。所謂的戰略重心,并非是人數決定的古語有云,兵在精而不在多嘛。
至于明朝的火器發展,如果沒有了滿清蒙古甚至是日本的威脅,英國人的洋槍隊打進天津衛衛所的時候,明朝軍戶們什么軍備狀態,完全可以比照一下抗倭時期東南各省一觸即潰的大明精銳。雖然可能因為不割地的祖訓,不會因為一場鴉片戰爭就丟了香港,不過等別人打進北京城皇極殿,崇禎皇帝的后代們有沒有勇氣掛上煤山,就只有老天爺才知道了。一直等到孫方退出了辦公室,朱牧仿佛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屋子里還站著一大群人一樣,趕忙開口吩咐門外的侍者道怎能如此怠慢諸位大臣呢?這些內侍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來人啊!快!給諸位兵部的大臣們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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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前,那些舉著厚重盾牌,還有拎著短槍以及長矛刀劍的鑲黃旗親兵們,隨著他們的指揮官同樣發起了歇斯底里的嚎叫聲。他們的對面,已經接連被打退了數百米遠的新軍士兵們,緊握著手中的刺刀,氣勢上已經被這些兇蠻的冷兵器軍隊壓倒了。是!保證完成任務!將自己的右手握緊拳頭,陳昭明對著登上汽車的王玨立正敬禮道。
雖然這種陣地容易被大口徑火炮給端掉,可是端掉這種陣地,是需要反復的校正射擊才能達到擊毀目的的。所以在被擊毀之前,金軍可以依賴這個碉堡,抵抗明軍很長的一段時間。這么說,軍方已經認為未來的戰斗,發生在200米到300米的距離,或者200米之內的距離上比較多?一名槍械設計師放下了武器設計概念要求,用手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睛,開口問身邊從前線趕回來,負責此事的陳昭明。
戰斗從中午打到了下午,明軍主力終于在炮火沖進了守軍的戰壕之中。端著沖鋒槍的士兵高聲叫喊著扣下了扳機,密集的子彈打得塵土紛飛,戰壕內的金國守軍頓時人仰馬翻,不過這名新軍士兵隨后也被遠處的金國槍手打中,隨后倒在了陣地前的一排沙袋上。從大明帝國拉開遼河之戰的序幕,一直到明軍攻陷鐵嶺并且南下推進到蒲河為止??此讫嫶蟮膽鹨郛吘怪唤涍^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很多部隊因為猛攻還處于調動困難的狀態之中,明軍奇跡般的推進速度背后,是整個新軍第1集團軍指揮作戰體系的一片混亂。
最明顯的一個,就是新軍之中,配合裝甲部隊作戰的步兵們。普遍反映需要更合適的單兵武器,來適應新的部隊作戰環境。而現在的王玨,已經被這種訴求給折磨的有些崩潰的趨勢了,他現在理解了自己改進出來的這支軍隊究竟有多么強大,一旦真的成型之后,將會超越現有的所有軍隊,并且形成一個巨大的代差鴻溝。看到自己的班長下達了破門的命令,兩名士兵也沒有猶豫,直接對著房門撞了上去。因為這房門是向里面開啟的,所以在大力沖撞之下,應聲而破,兩個撞門的明軍士兵,也隨著這股力量沖進了屋內。
首輔大臣的兒子趙明義?做商人的那個?一名老刑偵摸著自己滿是胡茬子的下巴,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而不遠的地方也有了一些進展,越來越多的人被認出來,死掉的家丁似乎都帶有一個特殊的身份,那就是和趙明義有些私下里的往來。原本自封的遠東塹壕戰之王,希望能夠重塑滿族人輝煌的兩黃旗親兵精銳,數十年來在塹壕戰中未逢一敗的鑲黃旗,機槍大炮時代重甲步兵的最后輝煌就這么在坦克的面前灰飛煙滅了。
相原也不是傻子,現在這種情況下可不是體現什么武士道精神的時候,他應該趕緊帶著部隊,趁亂撤出戰斗保存自己的實力?,F在明**隊戰斗力的數據都被拿在手中了,帶著這些熟悉對方戰法的精銳,退回到遼河東岸去,才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范銘不希望自己的這三輛坦克在配合友軍行動的時候出現損失,這會讓他的上司懷疑他的指揮能力。而且如果追究起來,這些損失還是可以被避免的,那就更加無法向上級解釋。
架在這些小船船頭的威遠型重機槍開始咆哮起來,密集的火力越過河水掃射向對面的敵軍陣地。曳光彈交叉起美麗的火網,吞噬著中間所有暴露在火網下的生命。在他說話的時候,陣地上訓練的新軍士兵們,已經按照要求4人一個小組,抱起拆分過的機槍各部分,來感受這種機槍在拆分運輸狀態下,究竟有多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