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露聽到這等謬論哭笑不得,只能搖搖頭苦笑道:真是謬言,你倒真是豁達,死到臨頭了還正說話間,地牢的大門打開了,盧韻之快步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阿榮,王雨露連連感謝,心中卻是暗自苦笑,盧韻之啊盧韻之,看來是真傷了,他手下的這群老光棍們看來都該成家了,有備而無患嘛,
火炮在斜面的高地上輪番打擊,蒙古騎兵不敢成建制沖擊,唯恐成了活脫脫的靶子,又因已然突圍就化作小隊四散而去,直到奔出百里之外才敢漸漸收攏人馬,略一清點之下發現只剩下三萬余人了,剩下的一萬人不是跑散了就是被殺了,朱見聞也不乘勝追擊不緊不慢的集結部隊,安排著火炮套上騾馬車,一切準備妥當后,這才下令追擊出去,盧韻之搖搖頭答道:你現在情況比我還不穩定,這事兒費不了多少工夫的,讓我來,你在我身邊守護就行。夢魘也不再爭論,畢竟他現在這等亦真亦幻的身體,他也不確定會不會出什么幺蛾子,而盧韻之想為商妄做的雖然簡單,但是卻是不容有一點失誤,否則不光是商妄,就連盧韻之也有性命之危,故而夢魘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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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妄則是搖搖頭解釋道:不是誰身手高低的問題,我知道我沒你厲害,只是現在身材高矮也是問題,你看主公現在身前還耷拉著一個人,我這么個個頭扛不住啊。龍清泉聽了一愣,隨即想笑卻又不好意思,是啊,現在盧韻之渾身癱軟,商妄身材頗矮,若非要讓他扛著盧韻之逃命,盧韻之定是有半個身子得拖在地上,先不說商妄的身手能不能撐到最后,就算能怕是跑到營中的時候,盧韻之的頭皮可要被地面拖拉的沒了,的確不太合適,英子睜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石玉婷,楊郗雨則是嘆了口氣,最令她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曾幾何時盧韻之與楊郗雨剛剛認識的時候,楊郗雨就對石玉婷和盧韻之的感情斷言過,今日果然言中,如今石玉婷說出了此話,楊郗雨不知道回去后該給盧韻之怎么說明,眉頭也就微微皺了起來,
晁刑倒不是再說場面話,只是他的確厭倦了京城這種勾心斗角的生活,想想若是能驅逐韃虜保家衛國,在疆場橫刀立馬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就算危險重重很可能戰死沙場,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閑來無事頤養天年的悠閑生活不適合晁刑這等熱血男兒,即使男兒老矣,英子對盧韻之信心滿滿,這么說已經給龍清泉留足了面子,可是龍清泉聽了卻心中有些不快,嘴中說道:大姐對我這么沒信心,我一會就贏給你看,我先走一步了,在那邊等你。
方清澤拍了拍盧韻之的肩膀,嘿嘿笑了起來,盧韻之也跟著笑了兩聲才對門外喊道:門外那倆貨給我滾進來,外面地涼,冰到膝蓋還得花錢給你們看病,多麻煩。在蒙古草原上最多的就是馬,雖然不能做到人人一匹馬,但是卻也足夠明軍替換使用的,最后東路瓦剌統帥只能逃入了韃靼尋求庇護,但是韃靼已經派出了全國大部分兵力支持瓦剌,這一切還是看在孟和的面子上,對于日后草原上王者政權的爭奪他們也很在意,現在與大明抗衡不明智,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保住了政權那也沒了日后草原稱霸的資本,
韓明澮搖搖頭答道:殿下,前有狼后有虎,你讓為臣如何選擇,咱們不幫蒙古人說不定他們這群強盜就會來搶掠咱們,甚至先拿咱們開刀練手,大明不會護著咱們,因為他們不認可我們,就算想護也來不及,咱們離著蒙古人更近一些吧,雖然與瓦剌有些距離,但熟不知瓦剌韃靼和亦力把里都是一回事,都是鬼巫領導的蒙古人,怕是我們當時不答應蒙古人現如今已經亡國了。想法是好的,但是實施起來太難了。盧韻之講道,燕北立刻答道:是,少的是有魄力的人去更改整個天下,即使更改了也有各種咱們沒想到的地方要去完善,改朝換代尚且要幾十年,更何況這等前所未有的事情呢,或許在政局穩定國富民強的時候需要幾十年才能做到,一代人不行就要下一代人來做,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現如今您不想得天下,就算再欣賞我的想法,我也只不過是空想罷了,沒了全面改革根本不足成事,只能憑著自己一己之力盡量的完善手中的事務,這也就是我為什么說要為朝廷效命,而不說是為你效力的原因,這兩者之間有本質的區別,我心中有的只有這個國家,而不是某一個人。
有言道,不如意事常**可與人言無二三,盧韻之心中的苦悶又有誰人可以理解呢,錯手導致石方的辭世,自己的妻子石玉婷不愿與自己說話離他而去,同門兄弟朱見聞被趕回封地落魄至極,可這一切都有許多因由,卻又不能給外人提起,只得沉在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里,讓這些秘密永遠的封存下去,石亨和曹吉祥不再追究下去,還帶頭給李賢求情,朱祁鎮也樂意賣這樣一個人情給他們,于是不出五天,李賢回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同時恢復的還有他兼任翰林學士的職位,依然留在了內閣之中,百官之中紛紛咋舌稱奇,感嘆李賢后臺頗深,并且私下嘲諷朱祁鎮辦了個糊涂案,
盧韻之冷哼一聲對與自己只有左右相反的夢魘說道:你這家伙,不知輕重的,上來不像龍清泉說明,就大打出手,萬一出了事情怎么辦。通過勤奮的練習,盧韻之使用無形的次數已經可以達到六次了,完全有把握戰勝隨時可能出現的影魅,只是他想搞明白其中道理,以備不時之需,
可現如今他們怎么回來了,斥候深深的疑惑著,突然他打了個激靈,莫非先頭部隊敗了幾萬兵馬都栽了,斥候不敢再耽擱攔,辨明身份后就帶他們回到軍營,并且嚴加看管防止是叛變來假意歸隊的,然后迅速通報自己的千夫長,千夫長領命并報給了這所大營的指揮,指揮告知孟和,孟和倒是淡定,淡淡的說道:讓那幾個頭領來見我。商羊這時候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然后揮動著爪子和翅膀打向龍清泉,龍清泉身子從鐵板橋的狀態回來了,見失了先機,縱深躍開想再找機會,他的目光雖然盯著商羊但是卻時時提防著剛才襲擊他的那張嘴,孟和笑道:這是饕餮,切勿驚慌,被他吞下去一點痛苦也沒有,連魂帶身子瞬間就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