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給朕滾出去!咳咳……端煜麟愈咳愈烈,整個床帳都隨著他的動作在抖。白悠函先是被紅漾的熱情驚得一愣,隨即也回抱了抱紅漾。她不記得她們的關系到了如此親密的程度啊?難道是因為她離開后,新任掌舞很難相處,所以才格外懷念她?
自壽辰家宴之后,太后的病復發得更嚴重了些。這些日子一直是杜芳惟守在永壽宮侍疾。太后感念她孝順,親自下懿旨給她抬了嬪位。芳嬪今天來,想必一定是為太后祈福的吧?然而王芝櫻向來不按常理出牌,瞬間一扯將姚碧鳶的蒙眼布解下,并抓著她的頭發強迫她直面慕竹的尸體。姚碧鳶驚恐至極,正欲大叫,卻被王芝櫻一個狠厲的眼神嚇到噤聲。
日韓(4)
久久
隱情?呵……對于鳳舞的馬后炮端煜麟嗤之以鼻:人都死了,有沒有隱情又如何?難不成皇后還想為她翻案?姚碧鳶被蒙著雙眼,自然沒看到全過程。可是她不傻,她能感覺到發生了什么,她也能猜到慕竹的真正死因。姚碧鳶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打算做一只埋頭的鴕鳥:是……嬪妾什么都沒看到。
徐螢震驚地撥開人群走到前面,只見周沐琳抱著周沐婭癱軟的身體號啕大哭,而陸晼貞則若有所思地旁觀著這一切。該死!陸晼貞居然沒事?徐螢不由得握緊了拳頭。這天膳畢,周氏姐妹照常到登羽閣附近的小花園散步消食。剛轉過一道門廊,便看見幾名宮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堆兒,小聲說著閑話。兩人湊近一聽,話題簡直要驚掉人的下巴!
方便完的情淺一身輕松,為了盡快趕回正院,她走了相對僻靜的西邊游廊。本以為此處該是鮮有人來,今天卻遇上了兩條鬼鬼祟祟的影子。情淺本能地躲到了廊柱后面。慕竹走到相思身側,看似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實則不經意間用力捏了一把以作暗示。
鳳舞不屑地勾了勾嘴角,除了政事,房事怕是也沒少消耗端煜麟的精力。他眼下的烏青,分明是縱欲過度的后果!照這樣下去,再強健的體魄也總有被掏空的一天。你可曾聽說過,有一種方法叫‘置之死地而后生’?鳳舞一抬手,妙青立即塞了一顆復元丹到鄒彩屏口中,幫她吊住精氣。
端煜麟似脫韁野馬馳騁草原;海棠如細雪消融化作春水。魚水之歡的曖昧互動,彈奏出比世間任何曲調都銷魂的靡靡之音……一個叫翠兒的宮女從鄒彩屏的枕頭里搜出了兩枚大銀錠,每個足足有二十兩!她連忙拿著贓物跑到胡枕霞跟前:姑姑您看,鄒彩屏怎么會有這么多銀子?翠兒是胡枕霞的狗腿子,她自然知道主子來此的目的并非是尋什么手鏈,而就是要找這些銀錢。
娘娘,好!致寧又突然冒出一句,長著小嘴仰頭看著李婀姒,口水滴了老長一條。看夠了么?看夠了就請出去,我要就寢了。白悠函快被屠罡身上的酒味熏吐了,她厭惡地下了逐客令。
膽子這么小,怎么在后宮生存?鳳舞瞥了沒出息的海棠一眼,最后無奈應允:既然害怕,就搬了吧。明萃軒的西配殿還空著,你若不嫌棄已故的萱嬪曾住過,便搬過去吧。那等她的傷完全養好了,就調去御前伺候吧。相信端煜麟一定會喜歡她為他準備的這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