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部掌北府的土木水利工程,無論是城池、道路、橋梁、堤堰等等地修筑,都由治部負責,應該算是北府的建設部。桓溫主持朝會,聽大家議論紛紛,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心里七下八下的,有些動搖了。但轉念一想,這事要是辦砸了,他就完了。于是,桓溫發了狠,點名叫王彪之拿主意。王彪之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想阻止也是辦不到了,就命人取來《霍光傳》,按照霍光廢昌邑王劉賀的過程,依禮而行。于是把以褚太后名義詔行天下,廢當今皇上為東海王,由司馬繼承大統(就是歷史上的簡文帝)。
深感恥辱的普西多爾只得與曾華開始討價還價,盡量保證波斯帝國的利益。最后達成了《大晉波斯昭武和平條約》,條款大致如下:波斯帝國賠償一億五千萬德拉克馬銀幣,一億德拉克馬為戰爭賠款,五千萬德拉克馬為贖回卑斯支等所有被俘波斯戰俘的費用;波斯放棄呼羅珊行省以東所有地區的權益,以呼羅珊行省東部邊境線為界,西邊是波斯帝國不可侵犯的領土,以東是吐火羅地區,屬于大晉北府的保護區;波斯和大晉互通商貿,對方商旅將享受貿易關稅地優惠,具體細節另議;波斯和大晉加強文化、學術等各種交流等等不一。眾人不由交頭接耳低聲商量起來。目前形勢的確如此,豫州不敢北上,荊州剛歷大敗,有這個心也沒有這份力,總得讓桓溫喘口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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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祿開下令身邊地三百衛士誓死將侯洛祈、達甫耶達等人送出俱戰提城,向西逃奔。他狠狠地摔了死活不肯離城的侯洛祈一耳光,讓一直暴跳如雷的侯洛祈變得安靜下來。姚勁將軍和護軍右將軍姜楠、果毅中郎將先零勃、狼山將軍野利循在大將軍屯治梁州的時候就跟隨左右,而且是羌人將領中職位最高的四位,被人合稱為羌騎四杰。大將軍曾經評價說姜楠將軍是搏擊長空的雄鷹。先零勃將軍是咆哮怒吼的猛獅,野利循是堅韌不舍的雪狼,姚勁是兇猛迅疾的獵豹。
但是盧震將軍已經改變策略。命令躲在金山和東海的近海第一第二艦隊立即出擊,搭載三千府兵攻占了對馬島和壹岐島。斬殺了壹岐國主真根子以下兩千余人。貴首無法逃往對馬島,只好轉船向南。試圖逃奔耽羅島(今濟州島),但是卻在半古港被我近海第一艦隊第三、第四支隊匯同三千島上守軍團團包圍。一番激戰后沙沙奴跪、沙白、蓋盧以下四千余人斬首,貴首領一千余殘兵投降。是的都督大人。既然他們不愿意來伊水與我們會面,我們就去與他們會面。曹延指著沙盤開始說道,我們可以將部隊分成三部分,一萬兵馬繼續留守伊水,以防他們突然神勇起來殺個回馬槍。
在此激勵下,河中諸國掀起了一股支援康居國的熱潮,許多熱血的年輕人,無論是塞種人,月氏人,吐火羅人。他們紛紛置辦兵甲。報名應征。隨時準備支援康居國。侯洛祈和他的同伴們正是這么一群熱血青年,他們剛剛去了集市,各自置辦了自己地兵甲裝備。卑斯支皇子領二十萬波斯軍和十萬吐火羅聯軍在索格底亞納以東地婆席山(波悉山)下與北府人決戰。激戰一天。全軍潰敗。自卑斯支以下波斯貴族、士兵十余萬人被俘,其余地人估計已經兇多吉少。
謝安也不由長嘆了一口氣:桓公太心急了!,是啊?;笢卦谶@一步上真的太心急,太讓人心寒了。誰知道桓溫收罪殷涓是為了瀉私憤,收罪蘊、冰、倩是為了打擊家在朝中的勢力。因為、殷兩家通好。不但在江左名士中聲望甚高,而且多人在朝中擔任清官要職,擁有不可小視的勢力。現在桓溫居然要將這、殷兩家一窩端,這不是太狠了一些嗎?要知道門生故吏這個官場上的傳統結連方式在江左、乃至天下都是主流。就是強橫如北府的曾華,對桓溫卻是客客氣氣,就是在壽春袁家案子上被駁了面子,也只是用其它方式來表達自己地不滿。卑斯支殿下真的會來救我們嗎?另一名貴族遲疑地問道,河中地區越往東,對波斯國的認同就越低。
看到諸位大臣都進來了,沙普爾二世終于安靜下來了,他索然地坐回到鑲滿寶石的黃金座椅上去,右肘支在座椅的護手上,而右手掌卻撐著下巴。他緊縮著眉頭,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都快充滿了愁苦和煩惱。那好啊,我會好生安排的。曾華大喜過望道。他一直想讓瓦勒良對圣教做一些增補和改正,因為他知道基督教最后達到大成,一批古典哲學家將古典哲學、美學等與圣教教義好好地融合,最后才達到了新的境界。圣教要想在西方傳播,就必須融合古希臘思想體系,因為那是西方思想的根源,而融合東、西方先進優秀的思想,創建一套以東方文明為主的新文明體系不正是自己的追求嗎?瓦勒良卻正是這最好的人選,他可以將肚子里地古希臘文化詳細介紹給華夏,而且有了這個開頭,以后還會陸續有希臘、羅馬學者來做這個事情。
一次大對調,如原護衛軍都督段煥轉任駐防城都督趙復轉任駐防廣固都督,原宿衛軍都督柳轉任駐防許昌都督,原幽州提督楊宿轉任護衛軍右都督,負責洛陽和司州的防務,原秦州提督樂常山轉任平州提督,原梁州提督魏興國轉任冀州提督,原冀州提督張渠轉任護衛軍左都督,負責雍州的防務,原青州州提督徐當轉任侍衛軍都督,負責長安及京畿附近的防務,原兗州提督馮保安轉任宿衛軍都督,負責長安內城防務。原豫州提督轉任并州提督,原駐防朔方都督李天正轉任駐防平壤都督,原朔州提督侯明轉任幽州提督等等不一。而各州郡主官和各地府兵、廂軍也做了大范圍的調防調整。在此壓力下宋彥等人便加快了審查進度。案件不復雜,很快便查得清清楚楚。灌斐和裴潰等人也一一招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交出了他們貪墨地錢款合計五萬多銀圓。并引出了冀州刺史府治事曹、陽平郡檢察署等一大批涉案官員。
冀、青兩州有很多事情關系重大,必須要曾華親自拍板決定。而城離信都、臨都比較近,公文往來非常方便。每過兩、三個月,行伍出身地張壽、廖遷就會騎上戰馬,載著文卷,帶著護衛,急馳數日趕到城,與曾華開會。首先出現的是一面巨大的旗幟,一面上藍下黃的五星旗,緊跟著出現的是十幾面黃色的旗幟,上面繡著一個圓形物體,黑白分明,有見多識廣的人物知道,這是黃教的旗幟,那個黑白分明的圓形物體正是它的標識,這個宗教在西域就像野火一樣,迅猛地席卷各地,無論是佛教、教或是景教、摩尼教,在它面前都只有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