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大人!樂常山樂呵呵地轉身跑到門外不知把誰的包腳布給翻了出來,遠遠地就能聞到一股腳丫子味道。樂常山把布揉成一團,然后往正準備破口大罵地碎奚嘴里一塞。然后對著碎奚的肚子就是幾腳,服不服?還嚷嚷不?柳畋表為宣威將軍領第一軍團長,駐沔陽,張渠被表為武毅將軍領第二軍團長,駐成固,徐當為武烈將軍領第三軍團,駐西城,均實行軍屯。
聚集力量,匯集糧草,招兵買馬是聚集力量,但是光招兵買馬就行了嗎?打仗不是光憑人多,十萬弱兵還不如三萬以一當十的精銳。但是精銳不是靠操練、演練等練出來的,必須要用血和火磨煉出來。曾華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楊宿看看天色,心里盤算一下說道:沒有問題,動作快些的話,估計能有兩廂騎軍過分水嶺。
福利(4)
綜合
盧震四個非常郁悶地吃完晚飯,一碗野菜粥加一個黑乎乎的窩頭,然后又往箭樓趕去。剛走到校場,突然一個羯胡軍官策馬沖了過來,還沒等盧震等人反應過來,馬鞭就劈頭蓋臉地抽了下來。吐谷渾總共有騎兵大約一萬六千余人。其中只有吐谷渾族人不過三千,其余都是諸羌、氐部落征集而來的。三千駐守在白蘭地區,五千由碎奚率領駐扎在河曲、河湟一帶,三千監視著一直蠢蠢欲動的白馬羌,三千駐扎在沙州不遠的西海,只有不到兩千人駐扎在沙州。
曾華如此氣憤,卻嚇壞了旁邊陪同的梁定。他原是司州流民,由于跟著少主人讀過幾年書,成了曾華屬下的書記官。后來跟著西征,表現出不俗的才干來,現在補了個晉壽郡長史,暫時護理晉壽,正是大有前途的時候。這次接到恩主曾華,一直小心翼翼地在旁邊陪著,四處視察巡視。開始看到曾華對晉壽的井井有條很滿意,心情還不錯,但是上了城樓,登高一望,不知哪里不對,居然讓曾大人在那里發呆,最后心情大壞。但是這更偏遠之地也沒有安寧,很快吐谷渾人又來了。他們在西羌之地大肆燒殺搶掠,我也成了他們的奴隸。在替他們擠羊奶、放牛數年之后,這位碎奚發現我不但識字,還能講羌語、氐語和官話,于是提拔我成了他的參事。一個菇毛飲血的蠻子要什么參事?真是可笑可笑!
堅毅果敢,思遠謀睿,雖喜怒笑罵率真,卻胸有雄兵百萬!桓溫的話把曾華嚇了一跳。這是那個劉半仙說的嗎?這么高的評價要是傳出去了,不知多少人要找自己單挑。潰敗就像雪崩一樣席卷整個趙軍戰線,姚且子已經沒有辦法壓制住了,無數的潰軍從他身邊退潮一般往回沖,擋都擋不住。最后,姚且子只好長嘆一聲,隨著潰軍退回中軍大營。
想著那些名士大佬在自己的捷報中又一次目瞪口呆,曾華不由地有些得意了:那些名士大佬們真是空負盛名,以為打仗跟吟詩做畫一樣。聽說北趙石虎死了,就急沖沖地出兵,生怕占不到便宜。我朝地處江南,本來就缺少戰馬,多是步軍。什么準備都沒做就出兵兗、徐,在平原上跟趙軍騎兵對打,這不是拿軍士們去送死嗎?說到后面曾華變得有點氣憤了。書信寫得很簡潔,就像是匆匆忙忙地寫下的一樣,而毛穆之還煞有其事用不知是豬血還是牛血在結尾寫上翁盼兩個血字。
稟大人,王誓和王潤在郫縣已經聯絡蜀郡豪強世族數十家,匯集了萬余眾,正在備治刀槍鎧甲,意圖不軌,情況十分危急。開口的是藺粲。他現在是曾華手下新二軍第一幢幢主,近幾日負責到郫縣刺探軍情,今日覺得問題嚴重,特意親自來成都稟報。曾華留下毛穆之、柳畋和段煥、趙復在武都繼續穩定仇池的政局,開始將梁州勢力滲透進仇池,而自己和樂常山、魏興國等人領著左右護軍營穿著仇池軍服飾先行,打著接管宕昌城的旗號,迅速奔宕昌城而來。而兩千飛羽軍卻從小路日夜兼行,直接開到宕昌城下,用仇池公府的令符強行接管了宕昌城的防務,并在第二天接住了曾華。
在楊緒忙著搞大清洗的時候,曾華一邊訓練草草成軍的飛羽軍,一邊將這些人的家眷從他們的主人手里強買過來,統統接到養馬場和武都城分別安置,并許下重諾,只要飛羽軍軍士立下軍功,不但他們本人,就是他們的家人也全部獲得解放成為平民,而且在此之外,軍功封賞制度(自然是梁州軍的那一套,只不過沒有講出來而已)對他們一視同仁。當然了,梁州軍那森嚴的軍法同樣給眾飛羽軍講清楚了,讓他們知道那些該做,那些不該做。言從計聽?好吃好喝?高興了你就賞我一塊羊腿肉;不高興就是皮鞭交加,拳腳招呼。的確,我只不過是你身邊一條晉狗而已。笮樸苦笑著說道,卻根本連看都不看碎奚。
曾華進得成都城時,長水軍已經迅速向城中偽宮和府庫這兩個最重要的地方沖去。沖得城來,先占領府衙樞要機構,宣告正式占領該城,同時再把倉庫等儲備戰略物資的地方也一鍋端了,這攻城的事就算齊活了。這種活長水軍在江州、江陽、南安都干得極熟,各幢人馬自然分工明確、動作迅速。曾華繼續對著眾人說道:此次入關中,我們首先是練兵,再就是在關中地區埋下釘子,第三就是打出我們的旗號!這三個任務一旦完成,我們下次全入關中時就會事倍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