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夸張的,聽說有的部隊分到的新兵文化水平較高,會直接要求培訓新兵維修汽車或者坦克,甚至使用電臺等設備整個新軍與其說是一支戰斗部隊,倒不如說是一座巨型學校,以學長帶學弟的方式,傳授著龐雜的現代化機械部隊作戰的各種技能和相關知識。那是一種眼睜睜看著兩側如同樹林一樣密集的敵軍,從身邊經過的肉麻感覺。只要還有半點理智的人都不會再想體驗一次這種經歷,所以這個時候他激動的心情直接反應在了激昂的語調上。
日本人打的算盤不可謂不精,他們覺得自己與金國聯合起來,偷襲大明帝國的北方,又有錫蘭國支持,很大程度上可能占到便宜。一旦偷襲得逞,完成了既定戰略目標,那么在遼東的鐵礦和煤礦資源,就都成了日本帝國的囊中之物。趙宏才可沒有趙宏守那種資歷和身份,面對錦衣衛的時候也不得不顧忌一二。而且趙宏守這個靠山現在已經被證實遇刺身亡,趙宏才也沒了平日里那種蠻橫的氣勢,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歐美(4)
黑料
柳河防線突破之戰,士兵們打的還是太艱苦了有關新式的舟船,還有橡皮筏的開發,后勤部難道還拿不出一個像樣的章程來么?朱牧聽說了在柳河一戰之中,禁衛軍損失上千的士兵,新軍也損失了數千人,心疼的問身邊主管整理皇帝日常工作時間的秘書。同樣是血肉之軀,同樣是近乎魯莽的戰斗方式,同樣是不要命的打法,同樣是對自己祖國對自己皇帝的無比忠誠。在陣地上到處都有呼喊著皇帝陛下萬歲的聲音,而對面喊著的卻是天皇陛下萬歲,雙方在戰壕等工事掩體內反復爭奪,將腳下的大地染成一片血紅色。
想到這里,相原將軍也不遲疑了,趕緊下令給自己的部隊道讓所有部隊撤出戰斗!把陣地都留給金國那群蠢貨們吧!后衛部隊拖延一下,阻止敵軍趁機追殺,先撤回來的部隊,趕緊去身后的大橋和渡口,把那里給我嚴密的控制起來!在這種猜中了就繼續生存下去,猜錯了就要把之前贏來的東西都輸出去的游戲里,反復的糾結是會讓人精神崩潰的。雖然葉赫郝連還有葉赫郝蘭都擁有驚人的意志力,卻也依舊被這種可怕的反復思考摧殘得快要瘋掉了。
而在遼河之戰中,大明帝國的禁衛軍第1裝甲師,從發起攻擊的地段,打到當天傍晚的時候,用了10個小時在戰斗狀態下推進了超過40公里的距離。這在戰爭史上已經算是一個奇跡了,因為這是人類第一次不以騎兵為主力,在作戰情況下連續推進的速度,接近了日常行軍速度。不過在河面上那個黑影在這名金國士兵的眼中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巨大,隨著一片濺起的水花,這名金國士兵終于看清了自己對面的東西在那片濃霧里,一輛漆黑色的鋼鐵怪物用它棱角分明的外殼切開了濃霧,漆黑的炮管仿佛吞噬生命的血盆大口,讓人心驚膽寒魂飛魄散。
然后還不等對方回答,朱牧就繼續開口對第二個人遞出了另一份文件,同時說道楊玉恒,你是我能找到的國內最大的汽車生產廠商了,4000輛汽車我等著要,你最好今天夜里就開始加班生產。..哈。王玨聽到這個多年的老朋友當著自己的面吐槽,突然笑了一聲,然后擺了擺手揶揄道你可是皇帝,不能這么沒有城府。你就算要殺人,也要保持臉上帶著笑意,那才是真正的帝王心術。
事實上,我們的敵人比我們想的還要更加深遠一些。王玨想起了一件在調兵山戰斗之后,審問對方高級俘虜的時候得到的情報錫蘭還有英國人都派出了軍事觀察團,實地參觀了在調兵山的戰斗。英國人不多,明顯是從日本抽調過去的,錫蘭人卻不少,聽說有40多個。一碼事歸一碼事,現在有太多太多的朝廷大員認為,遼東局勢從未如此好過,再保持100萬大軍實在是耗費國力。甚至就連首輔大臣王劍鋒,私下里都希望王玨可以適當的為國家削減部分開支,以節約捉襟見肘的國家經費。
呯!他看見對面的槍口又閃耀出了弱小的火光,然后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挨了一拳,在仰面躺倒的過程中,他聽見了槍聲,然后襲來的就是永恒的黑暗。。想到了那場演習,想到了那個時候王玨對他說的話,王琰猛然的意識到,既然叛軍在這里集結了如此多的精銳,就一定有著自己的目的沒有人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尤其是在戰場之上,雙方統帥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有意義的,并非是憑空想象出來的。
他說的確實是實情,因為部隊手中拿到的地圖都是過時的舊地圖了,所以很多公路還有地貌都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這些變化讓很多部隊走錯了路,一些繳獲來的地圖成了明軍部隊高級指揮官眼中的好東西。威廉溫格之所以會如此的忙碌,就是因為他要為這個新式坦克研發一種馬力更大的發動機,用來確保這種新式坦克可以在足足25噸左右的重量下,依舊可以達到1號坦克那樣的越野和公路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