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朕睜開眼睛看看清楚了!來人啊!端煜麟一聲令下,早就準備好的小桃將一碗溶了解藥的冷水呈給皇帝。端煜麟接過將滿滿一碗水悉數潑到了椿嬪的臉上,一部分水順著她半張的嘴巴被吞了下去。端煜麟用大掌拍了拍椿嬪的臉頰,冷酷地問道:怎么樣,清醒了嗎?安昌殿的宴會漸漸接近尾聲,男賓席間有些王公已經微醉了,太后早就嫌累帶著沁心公主提前回永壽宮了,看著時間差不多端煜麟宣布宴會就此結束。散席之前端煜麟拉住欲走的鳳舞道:朕今晚去你宮里休息。鳳舞驚訝,端煜麟一向只在初一、十五按例留宿中宮的時候才會去鳳梧宮,其他時候從不留宿,今天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鳳舞不放心地問了一句:皇上可是醉得記錯了日子?今天不是初一。
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又把這小崽子弄哭了?還讓不讓主子我睡覺了!飛燕!韓芊羽果然大發雷霆。晚宴之前,各國的歌舞團被暫時安排在了曼舞司和宮樂局里休息。雪國、月國、句麗、東瀛四國同在曼舞司為晚宴獻藝做準備。
2026(4)
天美
改變主意了?開始不是堅持不參賽的么?沒問題啊,報名又沒有限制。流蘇爽快的答應了。踏莎氣極正要分辯,卻被金蟬攔下:算了,跟這種人是講不通道理的,咱們走吧。一想到說不定今后便要與這個討厭的女人共同生活在這天朝的后宮里,一陣厭惡就控制不住地涌上金蟬心頭。她帶著踏莎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謝皇后。嬪妾今日要在眾姐妹面前揭露一樁駭人聽聞的罪行!此話一出引起滿室嘩然,眾妃嬪竊竊私語,紛紛猜測著她的目的?想她素來與沈瀟湘不和,難不成今日揭露之人便是沈瀟湘?皇上可錯怪臣妾和靜花了呢!這呀,全都是恪貴嬪姐姐的一片心意呢!劉幽夢雖已入宮兩年了,但是依舊保持著天真嬌癡的個性,這也是端煜麟最喜歡的一點。
等等!你是說……如嬪去了曲荷園?她就覺得當初如嬪與沈瀟湘那場架吵得有些莫名其妙。慕竹打開字條看了一遍,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道:看來我別無選擇了……挽辛,你之前在秋棠宮當差,說說看你覺得如嬪是個什么樣的人?慕竹睜開的眼睛里盛滿惶然與無奈。如嬪在字條中暗示她已經拿住了沈瀟湘的把柄,如果慕竹執迷不悟地追隨沈瀟湘,下場只能是一起垮臺。
這……蝶語的確覺得眼熟,因為她自己就有一串跟這個差不多的。她經常佩戴那串纓絡,想隱瞞是不可能了,于是如實回答道:回大人,確實熟悉,因為民女就佩戴著一串這樣的纓絡。大人請看。蝶語掀開紗袍一角,從里面的束腰上解下一串相似的纓絡,單看外形還真瞧不出有什么差別。望著淵紹堅定的眼神,子墨不禁眼底泛潮。阿莫說的沒錯,他的的確確是個好男兒!可是她卻不得不為難一個如此掏心掏肺待她的好男人,想想便覺得對不起他。
另一邊西廂里多年不見的一對母女相擁著啜泣,氛圍顯然更多了一分凄楚。她們聊了一會兒便有下人來給鳳卿送飯并請鳳舞、姜櫛入席。珊瑚伺候鳳卿用完膳不久,有人敲響臥室的門,珊瑚開門一看卻是一位彩發碧眼的西洋少女。
皇上新賜了我封號,想必很快就會來看……看我,這兩天你……準備一下吧。一句話蘇漣漪說得斷斷續續,心里卻是止不住的泛酸。上一次皇帝終于又肯留宿她的寢殿了,可是沒想到又是一夜孤枕難眠,皇上依舊與楓樺下了一整夜的圍棋。后來蘇漣漪在屈辱與煎熬中含淚睡去,連皇帝何時離開的都不知道。看來這雪國大皇子不單打扮的不男不女,喜好上也是男女通吃啊!四哥,他莫不是瞧上你了?呵呵……金蟬平時最愛欺負老實的五皇子金螭。金螭又看了一眼赫連律昂的打扮——皎白對襟外袍拍配里面的天藍長衫,距離稍遠看不太清上面繁復的花紋。但是他雪白皓腕上的那串金鈴金螭卻是看得一清二楚,一個大男人怎么佩戴如此女氣的飾物?再加上律昂淺色的頭發也是一縷一縷的編成小辮子,配上他白皙妖媚的容顏更是雌雄莫辨。這與他們民族的血統也不無關系,所以在雪國像赫連律昂這樣打扮的人不在少數。
禮不可廢。王妃抬舉奴婢,但奴婢卻不敢僭越,如若王妃不嫌棄,奴婢稱您一聲‘小姐’可好?月蓉并不會倚仗自己是鳳卿的乳母便狂妄自大,始終謙卑的性格也是她能一直留在國公府受到重用的原因之一。小主,奴婢看羽嬪的情緒不穩,會不會是偷偷跑出來的?咱們要不要稟報皇后娘娘?侍女靜花貼在紫霄的耳邊悄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