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慕容將軍,曾華在大帳前迎接慕容恪和慕容評,他一眼就看到長得俊秀高朗,一表人才的慕容恪,如刀削般的臉龐,精巧地眼鼻嘴巧妙地搭配在一起,微白的皮膚,還有那有點偏色的眼珠,讓曾華有點炫目,真他娘的帥哥呀,而且是那種最帥的混血性帥哥。以前總覺得大舅子范哲很帥了,但是和慕容恪一比簡直就是,簡直就是,唉,沒有辦法比。而后面的慕容評也是一表人才,絲毫沒有奸臣的風范。司馬勛這下傻眼了,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朝廷絕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他得罪桓溫。壞了北伐大事。司馬勛無奈。只好親自到襄陽請罪。
素常先生快快請起。這事怪不得你。你跟我轉戰并州、云中,田楓七月時被我調去上洛郡,探馬司、偵騎處是群龍無首。而車胤在長安忙得暈頭轉向,加上刺探河南各族情報又不是采訪署的強項,所以才有此差錯。曾華一把扶起素常說道。后來王師北伐,周國在豫州吃緊,圓乎人都派上了前線,士兵短缺,健恨不得把轄區里十四歲以上的男子全部派上前線,接著是統兵地將領也緊張。于是張遇就被拜為徐州刺史、鎮東將軍給派上豫州前線了,手里也有了一萬五千余將士。重新有了實權和兵權本來是件好事,但是張遇卻樂不出來。這徐州早就七零八碎的,可歸周國管的一個縣都沒有,自己這個徐州刺史、鎮東將軍只是聽起來好聽而已。兵權,張遇是老帶兵的,一眼就看出這一萬五千人除了撥還回來的兩千騎兵是以前自己的老部屬,其余的都是從兗州、司州強征來的百姓,上到六十,下到十六,老老少少,都快成圓滿的一大家子人了。你看他們握刀拿槍的姿勢跟握鐮刀拿鋤頭一個樣子,上了前線能有好嗎?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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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襄聽在耳里。轉過來頭對著姚萇眼睛一瞪。頓時嚇得姚也低下頭去不敢再嘀咕了。聽到這里,桓云、桓豁、桓沖都不由點頭,心里明白這又是一局力拼均衡的棋。
說到這里,冉閔不由生出一絲鄙視之意,那些北府商人比螞蝗還有貪婪,借著魏國危急之時,糧食和兵器的價錢都賣得極高,三四個月下來,城宮中那些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現在都已經流入到北府商人口袋里。到后來城沒多少家底了,北府商人卻逼著冉閔答應任由魏國轄內百姓可以自由投奔并州。一名百姓可以抵價多少都是明碼標價的。到了永和八年三月,魏國百姓逃奔并州地不下四十萬,讓魏國更是大傷元氣。想到這里,冉閔就對那個長安奸商恨得牙根只癢癢。但是自己被人家捏住了短處,你不服還不行。不過說實話,要不是北府賣糧食給自己,屬下的軍士和百姓不知會餓死多少。許先生,聽說你要見我,不知有何貴干?現在的曾華看上去非常正常。
說到這里,劉務桓臉上露出一種復雜的神情道:右賢王,聽說關隴殺得胡有近十萬之多,而大人你也……,如果落到北府手中,恐怕……捷報傳到建康后,歡喜的氣氛迅速向丹陽、揚州傳去。敗師回京的褚裒從京口請罪,剛入建康就看到岸上歡聲笑語,熱鬧非凡,連忙派隨從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他一直瞧不起的曾梁州取了關隴,收復了西京長安。
看到法常在那里低首沉思,曾華繼續說道:我曾經說過仁德只施善良守度之輩,刑戮必應暴虐兇殘之徒,揚善好的大人。笮樸也不客氣了,繼續介紹:但是從這里再往西卻是禿發鮮卑部的地盤了。禿發鮮卑的先祖拓拔匹孤和拓拔鮮卑先祖拓拔力微同是兄弟,只因拓拔力微繼承部落首領,做為長子的匹孤只能分得部眾,于是大忿,領部沿河水南下,至河西、隴西。前魏鎮西將軍鄧艾都督隴右諸軍事時,遷禿發等部鮮卑數萬人至河西隴右雍、涼二州之間,游牧于東至麥田、牽屯,西至濕羅,南至澆河,北接大漠,(即大致東起今甘肅省平涼縣西北的牽屯山、靖遠縣北的麥田城,西至今青海湖東,南至今青海省貴德縣,北接今騰格里沙漠、巴丹吉林沙漠。)。武帝咸寧五年(公元279年),其首領樹機能率眾攻破涼州,占據郡縣,阻斷隴西與河西之交通,朝廷大震,遣武威太守馬隆統軍攻之。樹機能部碎跋韓、且萬能等率眾萬余落歸降,馬隆前后誅殺及降附者以萬計。是年十二月,隆遣歸降的率善戎設骨能等與樹機能大戰,樹機能終因寡不敵眾,兵敗被殺,禿發部復降于晉室。后來西有吐谷渾、涼州東有乞伏部、北趙等相繼強起,只好盤踞在涼州廣武郡一帶(廣武郡是涼州張氏分金城西邊的令居、枝陽二縣,又立永登縣,并此三縣而設的,治永登縣),歷經默默數十年,又兼并零星鮮卑越質部、豆留輢部、叱豆渾部、疊掘部、悅大堅部、仆渾部等后漸強盛。這乞伏部和禿發部歷來不合,應該會有沖突,詳細情況魏興國當更清楚。
這時,幾個騎馬的人過來了,看到坐在旁邊的谷大等人,其中一人突然大聲說道:谷大,是你這個吃貨嗎?大將軍,這是拓跋顯的謀士燕鳳!張稟報道,屬下率軍沖破城南精騎營時,此人正受傷臥于大帳之中,聞知我軍殺來,立即傳令投降,并要求求見大將軍。
在完成開府之后,曾華屬下的廂軍被稱為鎮北軍,府兵被稱為北府兵,又開始磨刀霍霍,準備新的開征。而在此時,曾華卻接著開府的時機,下令由王猛、樸為主,對下屬各州郡縣官員進行一次大清理,重振律法,肅清貪瀆。而北方地燕國卻有圖謀中原之意,我魏國卻是他們南下第一個擋路石,因此燕國對我魏國必定是先除之而后快,我魏國和燕國必定有一戰。張溫說的比冉閔想的要清晰地多。冉閔只是感覺燕國對于自己是最危險的,但是卻沒有張溫分析得這么透徹,于是不由地連連點頭。
曾華手下分成三部分。第一是從桓溫處和江左挖過來的人才,這些人人數不多,但是因為起點高,所以現在都占據著關隴地重要位置,如毛穆之、車胤等人。第二是從南逃和沮中屯田就跟著曾華的人,還包括在益州、仇池、西羌收服的人才,這些都是曾華的嫡系,除了曾華天皇老子都不認。這些人分布甚廣。占據著各個不顯眼卻極為重要關鍵的位置。尤其是以軍中為盛。第三是在關隴招募收攏的人才,這些人素質要比第二撥人高,但是又和第一撥人有區別,最大的區別就是對待江左的態度上。第三撥人比較務實,對建康地忠誠度比不上對曾華個人地忠誠度。第二日,曾華發布了討胡令: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維;羌、氐,古之戎人,戎與夏人同祖,皆出于黃帝;其余華夏民族,或出于炎黃古帝,或出于九黎遺民,同根同源,血脈相連,斯土斯民,本為一家。今千年來以夷夏之爭,紛爭于內,血流成河,實為骨肉相殘。故胡人作亂,殘暴百姓,豈非天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