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前桓真就曾在眾人面前夸贊過她這兩位表姐的驚人美貌,端煜麟見過真人之后更是認同桓真的看法。一開始是因為對李婀姒的移情作用讓他更憐惜于羅依依,后來又被美艷大膽的王芝櫻纏得緊緊的,以至于他險些忘記了這對姐妹花的存在。呵呵呵……快堅持不住了吧?你的兵馬應該也快被我的鬼門軍消滅了吧。乖乖束手就擒吧!端煜麟功夫再好,畢竟養尊處優多年。疏于鍛煉,再加上年紀漸長,體力上終究敵不過正值巔峰的秦殤。
另一架馬車里,王芝櫻似笑非笑地看著坐在對面面色慘白的羅依依。那么虛弱的身子還偏要跟來,這路上的顛簸就夠去她半條命了,不是自討苦吃是什么?公子你看,這是什么?瑞香將一枚黑白交織的蝴蝶扣塞到李書凡手里。她也脫下了錦衣華服,同樣穿著麻布裙子顯得質樸而真誠。
成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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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對著王芝櫻了然一笑,芝櫻也朝她點了點頭,隨即披上外衣坦然走出寢室。子笑將秦殤的尸體緊緊地摟在懷里,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她傾心的戀人。冰冷的利器將他們的身體連成一串,血液的熱度終于融化了彼此的距離。她再不要與他分開。
回小主的話,是靖王、閔王和寧王進宮探望皇上,皇上留三位王爺用膳,順便請閔王品鑒新樂師們的作品。宮女答道。后宮的日子漸漸步入正軌,三個多月來,新秀們陸續被召喚侍寢,然而論寵愛程度一直是羅依依與王芝櫻平分秋色。
低品級的嬪妃則并非人人得以晉升。周沐琳從才人躍居貴人之位;華揚羽從未侍寢,早就被皇帝忘得一干二凈了;而同樣是無寵的杜芳惟,皇帝卻念在已故杜駙馬的情面上賜了她芳貴人的頭銜;再往下小主們的也有幾個稍得寵的晉了位分,比如靜花、慕竹、衛楠和海棠……太子圈禁思過、皇帝顧忌成年皇子、皇后痛失嫡子,這一切的一切都朝著徐螢希望的方向發展著,她焉能不歡喜?看來她也該趁此良機好好聚攏、盤算一下己方的勢力了。
秦殤一邊挾持著皇帝,一腳踹開馬車門,再抬腳一挑將趴倒著的方達踢出馬車外:你們都不許動!皇上在我手里,你們誰再敢妄動一下,我便要他腦袋搬家!都給我退后!鳳舞回眸一笑,道:皇上說的是。臣妾只是有些放心不下宮里的事,希望宮里能一切‘順利’。說著她放下窗席,傾身撈起酒杯朝著皇帝一舉。鳳舞仰頭喝酒瞬間,露出保養得當的纖長皓頸,這畫面隱于穿簾而過的斑駁光暈中竟有一種別樣的美感。端煜麟不禁喉頭一動。
不清楚,只說尋到的尸體都被燒得面目全非,根本分辨不清了。但是看赫連律之還在大肆通緝赫連律昂,我想他應該是沒有死。秦傅轉頭看了一眼妻子,卻發現她嘴唇發白、額角流汗。他還以為是妻子身體哪里不舒服,嚇得急忙扔下手里的書卷:沁兒,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樣難看?孩子又在你肚子里鬧騰了?且慢!為兄話未說完呢。沈忠攔住陸汶笙,指了指鳳仙亭的方向,問道:不知亭中之人是哪位賢侄女???
宴客廳里端煜麟和一眾妃嬪、臣子們都已經入席。男女依舊分席而坐,中間用幾張屏風隔開。席中除了皇帝喜食的幾道名菜,張世歡特意安排了不少滄州的特色食品。一頓飯下來,張世歡盡了地主之誼,皇帝一行人也滿意得贊不絕口。聽到動靜的香君立馬沖到蝶君屋里,當場也是被蝶君傷痕累累的臉嚇得不輕。
白悠函重重地撂下茶杯,震驚道:你瘋了?曼舞司的活計不知要比內務府輕松多少倍!每逢年節,賞賜更是豐厚。好端端地為什么要去做宮女?宮女稍有不慎就會受罰,這后宮里每天不知多少宮女因為小事被罵被打,更有甚者被主子賜死!碧瑯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想去做那苦差事?再美的風景也不及新秀們的璀璨光輝?。∶咳諏χ鴻奄F人這樣的大美人,什么景色也不放在眼里了。幽夢半是玩笑半是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