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唐昧)、子玉(陳灌),你們各率兩廂步軍以為第一線左翼,益吾(王先謙)、伯玉(衛瑗),你們各率兩廂步軍以為第一線中翼,舒翼(曹延)、大可(毛奇齡)、子城(齊固)你們各率兩廂步軍以為第一線右翼。說到這里,曾華頓了一下,環視一眼然后問道:你們明白自己的任務嗎?我們的戰略是以一當十。戰術是以十當一。這是我們制勝地根本法則之一。曾華滿意地點點頭,不愧都是在霸城武備學堂聽過自己的課,不過這句話好像有點侵權了。
狼孟亭里,狼孟亭守將、孟縣都尉顧耽正在巡視著狼孟亭各處,整頓守軍。這一千余人中有六百人是緊急征集的孟縣民兵,其余四百余人則是由孟縣巡捕、退伍軍士、里正民夫和縣學學子等組成,為了籌足這支隊伍,孟縣縣令常約和顧耽幾乎把孟縣能征集的青壯征集一空。但是張灌、宋氏兄弟和馬后卻全然不顧這些,他們正在全力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最后,三方達成了協議。三方共立張玄靚為涼王,而張灌自立為涼州牧、大都督、都督涼、河、沙州諸軍事;宋混自立為輔國將軍、尚書左仆射;宋澄自立為撫軍將軍、沙州牧、都督沙州、高昌諸軍事,而趙長為安國將軍、尚書右仆射,張濤為中軍將軍、武威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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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大將軍!斛律協低沉著聲音,抱拳一施禮,立即帶著三四名隨從策馬遠去。顧耽抱著渾身是血的蒙滔淚流滿面,剛才要不是蒙滔帶著十幾名學生沖了上來,這狼孟亭可能已經被攻陷了。
這一撥人以荊襄、長水系為主,而且在中層官員影響不小,在眾多百姓中也有市場,畢竟晉室這家老字號對于他們來說影響深遠。加上桂陽長公主是平妻身份,差不多可以和正妻范敏平起平坐,為人又嫻雅淑德,在北府上下聲望也不低。曹延雖然是趙復的徒弟,但是在和趙復齊名的段煥面前也得老實叫一聲段師,就象盧震要叫一聲趙師一樣。聽到段煥問道,曹延立即拱手答道:回段師,大將軍聽說慕容大人已經進了雅苑,特地囑咐小的去通知伙房開始上酒菜。
接著幾天下來,薛贊四人已經真正地開始觀學了,他們到長安神學院、長安佛學院、雍州大學堂、長安工務大學堂、長安農事學院等北府學院觀學,并被這思想活躍、治學嚴謹、和勇于交流、創新的學術氣氛給吸引住了,也深深地融入到長安大學堂為主的北府學院群中去了,幾乎都忘記了在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拓跋將軍不必如此,大將軍既然肯予你重任,自然是信得過你。為拓跋部子孫作想,拓跋將軍當行大才!王猛勸道。
但是張溫心里清楚,這只是冉閔的一廂情愿。目前的局勢就像是一團迷霧一樣,誰也看不清楚,至少張溫看不清楚自己一力輔助的平原公冉操。因為張溫已經感覺到他不再信任自己了,要不然也不會被打發到南皮城,而不是像以前留在身邊出謀劃策,現在平原公身邊全是小人妄臣,真不是他在圖謀什么。而得了閑的曾華也把一門心思放在了斛律身上,今天陪美人踏青,冷不防獻上一束鮮花以表情愫;明天帶著美人野炊。美酒佳肴細心照顧;后來相邀美人晚會,高歌琴樂以博歡心。這時的曾華全然不是威震天下,讓無數英雄膽戰的鎮北大將軍,而是一位深陷情場,迷溺愛河的風流情種,一番手段下來,除了最緊要的一步斛律還能嚴防死守之外,其余的該發生地都已經發生了。美人的一顆芳心已經全在曾華身上了。
薛贊四人一邊喝酒,一邊看著窗戶外面的舊長安,嘴中還淡淡地說著各自在這兩日里對長安北府的看法。盡釋前嫌!拓跋什翼健長嘆道,好一句盡釋前嫌,這份謀略,這份氣度我拓跋什翼健十輩子也趕不上。也罷!能敗在大將軍這等人物的手里,我雖敗尤榮!
官府出錢修的只是那些街道和三座大建筑-憲臺、閣臺、章臺,不過修這些街道和三臺據說花了不少錢。修建長安花費了北府每年支出地十分之一,而三臺則是花費了長安每年支出的一半,算下來是一筆巨大的金額,張溫算了半天總算算明白了,都趕上了魏國一年的總收入的一半了。說到這里曾華臉色變得非常鄭重:我丑話先說在前面,我鎮北軍軍法森嚴,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會先讓顧原等人將軍法、軍紀向你們一一說明白,你們要好生記在心里,用心整頓各自的部屬兵馬,不要到時被部眾拖累,死得稀里糊涂。
這些和尚知道現在北府的形勢,他們即不能在北府傳教,又不能輕易離開北府,只好埋頭做做學問。但是他們想借著這個大好機會想迂回一把,想借著教學地機會進行小規模地傳教,能有機會就是好事。曾華的這一番和平演變的論調讓謝艾不由地深思起來。他見識過圣教那些傳教士和教士,不少人都是狂熱的宗教分子,一旦任由他們向西發展,那里不知會生出多少事來。而只要他們其中一個人在西邊受到一點傷害,北府就絕對有理由又發起一次西征。一個商隊的慘案就能讓北府上下同仇共愾,發誓要讓烏孫和西域諸國傾家蕩產。要是上升到宗教問題,那些狂熱的圣教教徒還不把人家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