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端瓔平第二次在她面前掉眼淚了,他一哭,她整個人都是懵懵的。待他由涕泗橫流轉變成抽抽噎噎后,她才反應過來安慰他:你怎么又哭了?你是男孩子呀,‘男兒有淚不輕彈’知道不?快別哭了,我原諒你啦!我突然就回家沒跟你道別,是我的不對。哼,還能有誰?不就是這個下賤坯子!王芝櫻居高臨下地瞥了瞥瑟瑟發抖的海棠,轉而向姚碧鳶開腔:歆嬪來得正好!身為明萃軒的主位,在你宮里出了這檔子惡毒之事,你是不是也有馭下不嚴的責任啊?
徐螢懷著告皇后一狀的心思,帶著沈冰的玉佩去求見了皇帝。端煜麟許她覲見,但依舊是隔著床幃帳幔。目前晉王最大的障礙無疑還是太子,雖然屢次遭禁足,但是皇上卻從未狠心廢黜太子??磥恚孟雮€辦法再將太子壓實些,至少在皇帝意識還清醒的時候,不能讓其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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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皇后啊皇后,真不愧是鳳家的女兒!好一招‘以牙還牙’!端煜麟佩服鳳舞的機智,也懼怕她的智慧。對于這位皇后,他真是又愛又恨!鄒彩屏無奈地收下銀子,知曉他不便收買胡枕霞和崔鑫,能打點好掌膳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瘦猴兒臨走前她還萬般懇求:求大人再向王爺多提提老奴之事,老奴還是想盡快出宮。
今日太后生辰,咱們不說這些了。聊點高興的!陸晼貞及時轉移話題。這時婢女情淺表情痛苦地湊到她跟前,晼貞奇怪道:你怎么了?慕竹徒勞地張大著嘴巴,可惜只能感到進氣卻沒了出氣。她想大聲求救,卻一句話也說不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胸口噴涌而出的鮮血鋪滿柔軟的羊毛地毯。
皇后娘娘且慢!慕竹從人群后面走向前來,她對皇后福身拘禮道:自古厭勝之術,施咒的木人都分‘母子’兩個。櫻貴嬪宮里找到的這個恐怕只是‘子偶’,而‘母偶’一定還在施咒人的身上。娘娘此時最應該做的是搜宮啊!那怎么行?!再丑也是小爺的種,總不能讓這小子跟別人叫爹!算了,湊合養著吧。淵紹哼哼唧唧好似很不情愿,實際上心里對這個小家伙已經喜歡得不得了了!
隨著姚碧鳶腹部纏著的紗布一圈圈被解開,所以真相都無需隱瞞了。事實正如眼前所見,姚碧鳶的肚子里根本就沒有孩子!一切都只是她設的一個局!兒臣沒有胡鬧,只不過是要給婢子改個名字。是她對兒臣心存不滿,才想以死要挾。這樣不服管教的奴才,死了也是活該!端祥不覺得自己有錯,更不在乎書蝶的死活。
你!她都已經伏小做低了,這個顯王殿下怎么還得理不饒人?真是氣煞她了!方達總算千辛萬苦地把孩子安全送到了皇帝手中,端煜麟將受了驚嚇號啕大哭的孩子放在姚婷萱身邊。
瓔平最終也沒能說服晼晚跟他回宮。不過二人約定好了,每個月至少要通信一次,信件可以通過貞嬪傳遞;瓔平還承諾她如果有機會一定會出宮看她,晼晚也答應在探望貞嬪的時候會去找他玩兒。不幸的是,錢氏改嫁后的丈夫也是個短命鬼,不到兩年錢氏就又守了寡。迫于生計,錢氏求到了姚府。當時陳氏已經在姚府當差大半年了,姚令本不欲再招奴仆。但是錢氏拿著白家姐弟寫的薦書,又與姚夫人略沾親故,姚令不忍拒絕便將其留下了。
本宮信你,其他人也未必信。方才在場的泰王妃和太醫可都注意到你手臂上的異樣了,還是本宮叫他們不要聲張的。鳳舞既憐憫又為難地看著碧瑯。娘娘,奴婢真的……真的就留不住皇上的心嗎?碧瑯在做最后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