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蒙古是以騎兵為主,但是你這里多是步兵,若是打起來,恐怕晁刑略帶擔憂的說道,程方棟說完眼中有些濕潤,一改往日陰險狡詐的嘴臉,顯得深沉而淳樸就如同當年的那個大師兄一樣,一切的對復仇的不屑在此刻被擊的粉碎,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為報殺父弒母之仇罷了,
白勇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略一沉思說道:你說得對,剛才我過于魯莽了,九江府雖然城防堅固,但是不如岳陽或者荊州易守難攻,我想他們很可能攜帶著統王去了這兩地,但是九江也會布兵把手,迷惑我們的視線,讓我們不知道統王究竟在何方,我已經聯系探子去查了,不過現在兩軍交戰,信息難以傳遞,我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這樣,我帶兵直取荊州,你直攻岳陽,如有統王在城內,他們必定會加以要挾,若是不在,我們兵匯九江,到時候我家主公也該來了,咱們聽號令行事。方清澤一聽發財,立刻按住了想反駁的話,細細的聽了起來,慕容蕓菲見此招奏效,繼續講道:你想,什么財最好發,戰爭財,這么一番打下來,發財的是誰,當然是你,這是一舉三得的好事兒,韻之得到了教訓,卻又沒有生命危險,叔叔你賺到了錢,而向天盡了大哥的責任,并且圓了自己征戰南北的喜好,豈不快哉。
三區(4)
婷婷
晁刑點點頭解釋道:甄老哥有所不知,雖然亦力把里的主要人口是蒙古人,但是因為靠近西域所以受西番影響頗重,國內也能見到往來與各國的商隊,這么說吧,大明西方有兩個大的貿易市場,一個是帖木兒,一個是亦力把里,可是方清澤自從到了帖木兒后,就徹底打破了這個格局,經濟的重心完全轉移到了帖木兒,亦力把里經濟受到了影響,從而導致了全國內亂不斷,也就造成了常年征戰的根由,無非是為了活命混口飯吃罷了,當然他的思想已經被嚴重的西番化了,人種也不一樣,有些蒙古人和突厥人的雜種的影子,西番人是修城池的,所以亦力把里也修城池。對這樣的結果,蒙古人甚感驚訝,因為明軍的做法是他們前所未見過的,蒙古人很少見漢人打進大漠,但是內斗卻不斷,一般一個部落打敗了另一個部落后的做法就是,凡是高于車輪的男子都要殺死,即使是個長得高些的小孩,然后才是搶牲口虜女人,
這個我明白,殺雞儆猴的來了幾個后,就看他們自己表現了,一般都不賴,挺識時務的,我也沒有趕盡殺絕,這個主公放心我心中有數,再說了咱家老爺子楊準也是個精明人,就是我會他也不會啊。董德說道,有個首領說了一句他頗為得意的話,那是從漢人那里學來的,他自認為好多人不懂,說出來文縐縐的能唬住一片,這個詞叫易子而食,他說這個就是想渲染城內百姓過得還不如他們,
對于打仗而言,尤其是攻城的攻堅戰,死個上千人都不算事,但是前期的無折損導致白勇看到手下將士的損耗極為惱怒,故而帶著御氣師站在隊列之前,哪里放箭就御氣轟哪里,總之一時間塵土飛揚,城樓上慌亂不堪,到處都是崩塌毀壞的城墻,防城的火油打翻了被火盆燃著,一時間火光沖天,滿城都為之一亮,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甄玲丹手里兵少糧也少,他一直是朝廷的統帥自然干不出打家劫舍搶糧放火的事情,于是乎甄玲丹干了件鋌而走險的事情,攻擊縣城,
透過火焰,石玉婷也看到門外的程方棟,這個她永遠忘不掉的噩魔,每每驚醒的根由,閹人程方棟,石彪還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覺得朱見聞說的有些道理,的確,若是自己防守也不會在這個門死等,哪里軍情緊急必去支援,大將到場士氣一定能增百倍,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更何況朱見聞還是個王爺呢,
這就對了,皇上乃九五之尊,天下獨大,他既沒罷免你,又只是訓斥你一頓,你想代皇上訓斥你的公公咱們平日里又和他沒什么交際,他最后那句好自為之,肯定不是他自己說的,擺明是皇上讓說的,別讓您記恨他,這說明什么問題,說明您不但不會被皇帝處罰,反而會步步高升,這不過是皇上的弦外之音罷了,那個公公最后略帶歉意的面容和客氣的語氣也很說明問題,宦官最為勢力,誰會對一個惹了圣怒的人客氣呢。李賢說道,怎么,我有什么事情,。少年挑動了一下眉毛,回過身來語氣不善的說道,邊說邊大拇指用力,挑開了一點劍露出了寒光爍爍的劍身,眼睛掃視著四周防范著四周漸漸逼近的隱藏高手,但卻根本不把眼前的盧韻之放在眼里,
王雨露連忙答是就要退去,剛走兩步盧韻之突然想起了什么叫道:你等等。王雨露不明所以的回頭看向盧韻之,只聽盧韻之說道:我給你找了個姑娘,親家已經收了禮允了這門親事了,算是我給你點的婚,你意下如何。不過,話雖如此,鄉團的精銳已經被帶走了,分成了三部分,盧韻之白勇甄玲丹各帶走了一部人馬,剩下做城防的不過是些老弱或者是訓練中受傷以及身體不太舒適的兵丁,秦如風和廣亮位高權重,騙開了一道城門后只帶著親兵衛隊就接管下來了,并且打開城門引兵入京,這才導致了城內的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
朱見聞想到這里,忙在士兵的護衛下躲進了工事之中,躲避從天而降的巨石,木寨的墻面除了石灰以外還有一層沙子,所以大火很難著起來,但是寨子之中的房屋帳篷可很容易燃燒,還好朱見聞未雨綢繆,從容的派水龍隊前去滅火,普通士兵也用隨處可見的水缸里的水,和堆好的濕土沙子撲滅了剛剛燃起的火焰,總算是有驚無險,曹吉祥連忙回答道:那是那是,不過陛下看了幾個后都不滿意,還龍顏大怒,下官請示過皇上,陛下說這個年號就由盧少師來定奪吧,盧少師想叫什么就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