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銘在坦克后面一邊向炮塔上攀爬,一邊不自然的扭動自己的身體。最終他翻身進入到自己坦克的炮塔之中,迎來的是已經震驚的忘記了開火的炮長那滿滿都是崇拜的目光。他一邊喘氣,一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算是為自己這一次瘋狂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為了能讓坦克部隊盡快通過這些障礙,還真必須要研發合適的工程車輛,進行相應的配合才行。因為這個方向上還有戰斗,所以張建軍親自坐鎮前線。現在遼河方向上的戰斗基本已經停歇了下來,除了主防御地段上,依舊每隔幾天就會爆發一場不算激烈的炮戰之外,其余地段上已經很少能夠聽到槍聲了。
王玨聽到這個解釋,點了點頭。要說大明帝國確實出了幾個不知所謂的皇帝,可是大部分還都是兢兢業業的。畢竟這些皇帝都是從眾多皇子之中脫穎而出的,沒有一個是真正的蠢材。他在心中略微感嘆了兩句之后,就繼續開口問道那這些浮力箱,你打算怎么用呢?為了皇帝陛下!前進!槍林彈雨之中,禁衛軍的軍官們揮舞著手臂,督促在河水中蹣跚前行的士兵們,讓他們繼續執行計劃之中的任務。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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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古老中國一直秉承的所謂一張一弛的統御之道,被這些官員們嚴格的恪守著。直觀一些,用合理的解釋去分析這種現象,就是大明帝國的高層官員們經常矯枉過正。在這一點上,這種現象非常普遍,其實古代中國不止一次在決策層面上,自我檢討并且糾正過度。明,明軍瞞天過海,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一天就強渡了遼河占領了鐵嶺那金國的使節被山口次郎拎著領子從地上拎了起來,瑟瑟發抖的解釋道當天夜里,他們就打到了蒲河,皇上皇上就連夜逃出奉天了。
就在這個禁衛軍軍官帶著人離開了王玨的指揮部之后不久,叛軍針對明軍架設的浮橋的炮擊,終于還是立功了。一枚炮彈落在了還沒搭建好的浮橋之上,直接摧毀了幾艘浮橋下承重的小艇,巨大的爆炸掀飛了一部分橋面,差一點連帶著摧毀了另一座浮橋。為了保衛這些巨炮,要使用獵犬還有巡邏兵,在附近還要部署防空火力,一門大炮就要超過1000人警戒和看護,更外圍的警戒陣地甚至要延伸出5千米開外。
另一面,莫斯科公國也已經開始向西伯利亞增派兵力,這讓大明帝國的蒙古地區面臨戰爭的威脅,莫斯科公國知道如果大明帝國在遼東戰場上獲得勝利,那么被叛軍牽制的至少20萬明軍,就會轉而成為莫斯科公國的壓力。這里的每一個站臺都雕梁畫棟,頭頂上遮風擋雨的每一寸地方都有名貴的壁畫或者名家的雕塑。因為皇室需要傳統需要懷舊,所以紫禁城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大明帝國洪武皇帝當年的那種原汁原味的氣韻,而后來出現的一系列現代建筑物,大明帝國卻開始向整個世界炫耀起自己的強大的富有。
聽說,咱們大明帝國的新軍,要采購這種坦克,數量還不少?站在遠處的一名生產工人,小聲的問身邊主管生產的工頭。更讓范銘糾結的是,如果有些坦克被炸斷的橋阻擋在河對岸,金軍很有可能俘虜下這些坦克,讓大明帝國的坦克技術泄露到周邊的敵對國家。
這是組織生產的車間負責人還有董事們需要操心的事情,如何能讓坦克扛起50毫米口徑長身管火炮,以及75毫米短管火炮,才是這些工程師們需要考慮的問題。幾天的時間里,負責這方面問題的火炮設計師們差點兒愁白了頭發,各種各樣的減小后坐力的方案,都被提了出來。這些可憐的金國士兵們沒有等來自己的援兵,卻等來了明軍200毫米口徑的火炮鋪天蓋地一般的洗禮。巨大的爆炸在他們所駐守的陣地上此起彼伏,一團團爆裂的黑色煙柱帶著無數人的生命,就這么升向虛無縹緲的天空之上。
朱牧聽到這個建議,眼睛一亮對啊!新軍組建和編練,在京畿唐山也好,在薊遼也好,無非是換個地方。新軍是葛天章點頭同意組建的,兵部即便再難受,也要捏著鼻子認下這筆賬,不是么?他現在剩下的就只有充裕的時間了,每天從噩夢中驚醒,或者睡到天明,他都只能在這間屋子里轉悠,如同監禁一般。這是他活到現在的理由,也是他精神狀況接近瘋癲的最直接的原因。
轟!就在那團白色的煙霧里,突然又飛出了一枚炮彈,不過因為被煙霧籠罩著,顯然這枚炮彈比剛才那兩次射擊的準度差遠了。炮彈直接在兩輛坦克中間穿過,打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爆炸掀起了一個黑色的煙柱。而這段距離,現在也成了葉赫郝連與王玨之間,決勝負的關鍵。就在遼河之戰第一天終于進入夜晚的時候,葉赫郝連得知他的部隊非常神器的又把蒲河上的橋梁給丟了。而這一次,他連發火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任由一群將領在那里爭辯著今后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