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我們……怎么辦?鳳卿是真沒了主意,她原以為太子失寵、泰王輕浮,其他皇子年幼,晉王應(yīng)該是最最有希望得到皇帝的重托的??扇缃瘛恢绾问呛谩M李改憬o我閉嘴!白悠函此刻恨不能縫上屠罡的臭嘴!她是造了什么孽,偏要受他這般作踐?
鄒彩屏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殿內(nèi)頓時亂成一鍋粥?;实圻€在里間休養(yǎng),豈容她們放肆?鳳舞盛怒之下掀翻了手邊的茶盤,勒令她們停下:都給本宮住手!快拉開她們!太醫(yī)為姚碧鳶診過脈,一切正常。碧鳶虛弱一笑,示意青袖打賞。太醫(yī)拿上賞賜、留下給兩位小主產(chǎn)后調(diào)理身體的藥,便打算告辭了。可惜偏偏今夜的突發(fā)狀況一樁連著一樁,先是萱嬪誕下死胎、再是歆嬪突發(fā)瞬間生產(chǎn)。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西配殿卻再起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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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色
奴婢不敢!奴婢沒想到書蛾……不,是書蝶,她會這么想不開。奴婢只不過是想給她點顏色、滅滅她的志氣,奴婢并無害她性命之意?。∏竽锬锼∽?!回過神的畫蝶連連磕頭認錯。是,嬪妾遵命。嬪妾……嬪妾有一請求,想請皇后娘娘成全!海棠怕誤了皇后侍疾的時辰,索性壯了膽子直說了。
然而,好戲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還沒等周沐琳把妹妹的尸體扶起,她自己也突然覺得胸口劇痛、喉頭腥甜,忍不住嘔出一大口鮮血!氣氛出現(xiàn)了短暫的沉默,正當乳母們不知所措時,可愛的成姝出來救場了。她扭著胖墩墩的小身子爬啊爬啊,一直爬到端瓔喆旁邊。還沒等瓔喆做出反應(yīng),成姝便扯著他的耳朵,將他的臉拉近自己,嘴里還嘟囔著:親……親!一口啃上了瓔喆的俊臉!
這是何物?在哪兒找到的?鳳舞大致閱讀了一遍紙條上的內(nèi)容,好像是在暗示萱嬪孩子之死內(nèi)藏蹊蹺。尤其一句歆之九子類萱更是讓端瓔澈的身份存疑!對,本宮的確是有些累了。鳳舞勉強地彎了彎嘴角,勾出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笑意。
海棠站起來,為難地搖了搖頭:并非芳貴人刁難于嬪妾,只是……海棠不好往下說了。舞兒猜猜姨母在擔心什么?姨母是怕堂伯伯不同意將孫女嫁給年紀相差巨大的皇上?少女十五歲,可端煜麟已經(jīng)四十二歲,足可以當女孩的爹爹了!
唉!父兄二人不禁齊齊扶額,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這個二傻子,說他什么好呢?順景十三年的這個多事之秋伴隨著前朝后宮的空前動蕩,與人們揮手告別。嚴寒的逼近,似乎預(yù)示著更為艱難的境況?;屎笠琅f在把持朝政的道路上昂首闊步;晉王則在對抗異己的凄風苦雨中舉步維艱。
衛(wèi)玢的醫(yī)術(shù)精湛,將鄭姬夜的身子調(diào)理得很好,鄭姬夜便懇求姐姐將其留了下來。于是,衛(wèi)玢成了端府的家醫(yī)。??!周貴人,你、你怎么也……沒事吧?芳貴人想扶又不敢扶,只能站在一旁擔心地詢問。
方達奇怪地轉(zhuǎn)向玉像正面,這才發(fā)現(xiàn)不妥。自觀音的右眼至托著玉凈瓶的左手,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因為這條裂痕,原本神圣慈祥的觀音大士看上去居然面目猙獰!方達也著實被這個樣子的觀音像嚇了一跳。自她懷上若珍,她便如同被打入冷宮。本想著孩子出生后,丈夫的態(tài)度會有所轉(zhuǎn)變,沒想到他依舊對她不理不睬!但好在正妃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她的女兒若珍是王府唯一的血脈??丛诤⒆拥姆萆希醺舷乱膊桓业÷┸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