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卻冷哼一聲說道:我說過,陛下休要再稱我御弟。既然這個皇帝做得累,為何不把皇位還給太上皇呢?自從京城大捷擊敗瓦剌之后,朱祁鈺卻不乘勝追擊找瓦剌商談迎回朱祁鎮的事情,有大臣上奏接回朱祁鎮的建議也被駁回,甚至被朱祁鈺怒罵降官,總之一切有關朱祁鎮的事情統統被雪藏。盧韻之聽朱見聞說了一些朝中之事后覺得氣憤異常,同姓兄弟怎么能讓朱祁鎮呆在瓦剌的手中,如此做來國家尊嚴何在,大明國威何在,兄弟情義何在?!所以聽到朱祁鈺此刻的訴苦反倒是譏諷起朱祁鈺來。石先生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面露低沉之色的問道:嗯,他走了,果然當年我糊涂啊,竟然沒有察覺。韓月秋點查著身后的眾人,然后冷聲說道:師父,六師弟王雨露也不見了。啊,怎么連雨露也要叛我嗎?我當得算是什么脈主,又算得上什么師父。石先生仰望黑色的夜空悲聲說道。
盧韻之翻身上馬一揚鞭照著北面跑去,石玉婷此時也是自己單乘一騎,自言自語道:這個盧韻之,這是要把我顛散啊。雖然抱怨但是速度也不慢,緊追其后慕容蕓菲追上她調笑著說:你別抱怨了,要不又該惹你的韻之哥哥生氣了。混沌剛要抬腳向著石先生攻擊而來,卻聽見石先生淡淡的說了一句:開始吧。六人肅立在正六邊形的邊上,雙手合并中指齊齊放入掌中,食指無名指交叉相握,并排的豎起拇指和小指。六人動作統一,如果不是高矮胖瘦音容樣貌差異極大,或許會讓人認為這是一個人。六人雙手結成的正是大名鼎鼎的開敷華王如來印,混沌還沒走出去一步,石先生等六人一人一字分別念到:唵嘛呢叭彌吽。這六字真言正是關閉六道的法門,六道關閉頓時天雷陣中成了一片凈土,天空之中隱隱約約聽著陣陣雷聲聲響起,突然六道閃電劃過天空,分別劈中了立于六角的六個鐵柱。晴天霹靂,鐵柱和伸出的鐵絲之上頓時閃起點點火星,六股電流發出耀眼的光芒匯集在中間,順著垂直在正中的鐵針劈了下去,正中混沌身上。混沌頓時時隱時現的模糊起來,兩只翅膀剛才想抬起想互住自己,此時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四區(4)
國產
于謙湊上頭去一看,大驚失色問到:王復,趙榮,為何找這兩個人,可是不世出的辯才?高懷笑而不答看著朱見聞說道:見聞兄,你來說說為何?朱見聞也是微微一樂,對于謙說道:于大人平日里為國為民,這等小事自然是不知,就讓見聞替大人說一下。朱見聞并未看到名冊上兩人官位,卻張口就說道:王復乃通政司參議,趙榮應該是中書舍人,不知我說的對否?高懷點點頭,抱了抱拳表示敬佩。守箱子的一票人等一些看裝扮是吳王的親兵,一部分卻是商人的模樣身后還跟著一眾鏢師一樣的江湖中人。盧韻之上前顯示一拱手跟眾人打過招呼,然后一個身著素樸但眼中透著精明的商戶走上前來問道:一文錢留有何用?盧韻之一愣這才明白其中緣由答道:一文錢可東山再起。百兩又做何為?那人又問道。盧韻之繼續答道:百兩斷人志向。原來你們是我二哥的人。那人點點頭身子一彎行了個禮說道:吾乃九江府七十四家商鋪大掌柜,給三爺行禮了,看來吳王世子過真沒騙我們。
他不知道母親的肚子為什么一天天的大了起來,父親告訴自己將有一個弟弟或妹妹的時候,他高興地叫了起來,因為鄰居家的伙伴們都有一個跟屁蟲般的弟弟妹妹,他也想要一個。今天他背會了讀了很久的《大學》還有了自己的跟屁蟲,于是他大聲對父親說:雙喜臨門,雙喜臨門。父親更加高興了,不住的重復著:說得好,雙喜臨門,說得好啊。半個時辰之后,捂著肩膀的老孫頭跌跌撞撞的帶著幾個鬼巫跑到了一個男人面前,男人身高七尺有余端的是一名彪形大漢,臉上卻流露出淡淡精悍之色,看到幾人跑來斜眼瞟了一眼,就繼續盤膝而坐閉目養神了。
那個叫做王養的書生害怕王振的親戚蔚縣的王老爺報復,回家后帶上自己的妹妹拿著方清澤給自己的金子,收拾好行囊包裹就離開了蔚縣。投奔自己居住在陜西的叔叔,剛出蔚縣大路,卻覺得腳下一隔,抬腳一看竟是剛才那個兇猛大漢砸碎的黃銅鏡片碎片。幾點了?我趕緊看了看手表,竟然已經早上十點了,我慌忙放下這些玻璃罐然后摘下羊皮手套,換上衣服拿起包轉身離去,防盜門在我身后重重的關上了。我升任為銷售部主管已經有兩三個月了,今天是公司開大會的日子,公司有規定一人不到全員等候,每周三十點開會雷打不動。
商妄大喝一聲,地上的影子一頓然后迅速變成一團,場面十分詭異好似周圍的一切都沒有了影子,只剩下眾人面前地上的一團巨大地黑影。地上的黑影迅速匯成了一行字:南行,霸州,速去。盧韻之把古月杯放好,設置了一個小小的幻陣防止有人前來竊取,然后又把小金牌放入懷中,整整衣服打開了房門,他已經好久沒有如此輕松過了。復仇大業總壓在他的心頭,今天他需要放松一下。
鐵劍脈主扛起昏迷不醒的盧韻之走到馬旁,在于謙驚訝的表情之中懷抱盧韻之,帶著眾弟子揚長而去。于謙嘆了口氣,喃喃道:千算萬算還是漏了這一卦,蒼天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啊?這次輪到朱見聞目瞪口呆了,卻見方清澤輕輕一咳,拿出一枚硬幣說道:一文錢留有何用?店小二恭敬地答道:一文錢可東山再起。百兩又做何為。方清澤不顧眾人驚訝的表情又問道。百兩斷人志向。店小二答完此話恭敬的沖著方清澤行了一禮,然后附耳輕聲說了幾句,朱見聞盧韻之石文天等人都是五感極強之人,就連英子也是超與常人大家把這幾聲低語都聽入耳中,卻一字也聽不懂,好似是一種切口暗號一般,只見方清澤點點頭站起身來,然后說道:走,我們去雅間。
盧韻之咳了兩聲,有突出一口黑血,才說:我沒事,之前和董兄對付幾個五丑一脈弟子的時候,為了速戰速決用了一次御雷御風,當時只是稍有不適,強行忍住了倒也無妨。剛才又用此術,沒想到舊疾發作,看來我還是承受不住多次的反噬啊。盧韻之邊說著邊慢慢強撐起身子,半晌才對朱見聞說到:我要跟商妄說幾句話。盧韻之來不及研磨,手沾著杯子中的水在桌子上寫道:一言十提兼,然后看向方清澤,方清澤不解的搖搖頭:到底什么意思?盧韻之看起來有些著急,卻并不說話好似解釋起來很麻煩一樣,手指先指向一,在指向十,再指向提,在桌子上寫了個于字,然后又寫了個謙。盧韻之寫完后悠悠的說道:原來這個組織只是一個名字的拆字而已。
年幼的盧韻之一個人踏上了旅途,他的背包里沒有錢財衣物,只有自己所讀的書籍,和塞在懷里的一條母親的頭巾。在這途中他是靠著要飯為生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北京,途中的奔波讓他衣衫襤褸灰頭土臉,他扔掉了書本,此刻他并不想做官了,他只是想著能吃一頓飽飯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他走著走著,終于到了北京。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都不是我們目前所要做的,或者所要考慮的一場商戰到了如此地步考驗的不光是以上四點,更是最為重要的一點,五:老板。一個好的老板或者大掌柜會調節上面的四點,從而擊敗對手。而雙方在上面四點占不到便宜的時候,就要研究對方的老板的心思了。因為不管是位置也好,貨物也罷都是這個老板的想法,只要能琢磨透這個主事的人,就能知道他下一步的計劃從而打敗他。如果們能知道一言十提兼的老板是誰,所有的問題疑惑都迎刃而解了,所有暗藏的危險也會化險為夷,這才是我們目前最應該做的——找出他們的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