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生母白綠萼在長公主府做歌姬的時候,錢氏也曾在府中做過一段時日短工。后來錢氏與公主府的副管家相好,遂留下來簽了長契。當時略長幾歲的錢氏對白綠萼姐弟三人頗為照顧,因此兩家關系一直不錯。鳳氏在朝中向來中立,不偏不倚本是一貫作風。難不成還有隱情?鳳氏表面上的確奉公無私,但這股別扭的中立勢力似乎總是跟他較著勁——不支持任何皇子,卻也不跟君主一條心。這也是端煜麟一直以來不敢讓鳳舞生下皇子的原因。
衛玢慘死,鳳舞被冤;證之下,百口莫辯。端煜麟偏私鳳舞,未予重罰??珊捺嵽倍馂榉乐苟遂削胩蛔o鳳舞,竟私自上報皇帝。死去之人畢竟對大瀚太子有活命之恩,初登大寶的端如晦為示天下為公,對鳳舞的懲罰也不敢過于草率。無奈之下,不得不重罰了她。鳳舞為此也吃了好一番苦頭。屠罡個頭大,心眼兒卻小。他總想著,是不是她們有什么要緊密秘不想他知道?或者是背后講他的壞話?屠罡不放心,遂又悄悄折回門邊聽起墻角來。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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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就不生氣?妾身卻是氣得不行!她憑什么辱罵我的兒子?鳳卿是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的。怎么?皇貴妃有意見?鳳舞定是要進去看個明白的,她已經派人先進去清理污穢了。
晼晚,我……我是無心的!你別叫我王爺,咱們不是好朋友嗎?瓔平著急地摸索著將她拉起來。天光已經大亮,對面的西配殿依舊嘈雜紛亂。神經緊繃了一天一宿的姚碧鳶異常疲憊。
最近鳳舞夜夜輾轉反側、難以成眠,直熬煎得沒了精神頭,眼下的烏青也一日勝過一日。妙青擔心主子安康,但小月不久又不敢給鳳舞亂服藥,于是便去了內務府領些養氣血的補品。見白悠函擺出一副嫌棄的嘴臉,屠罡不樂意了。他想,老子還沒嫌你半老徐娘呢,你倒厭煩起老子來了?屠罡的大手捏住白悠函的下頜,將她的臉扳過來沖著自己。
這密閉的屋子里哪來的風沙?連撒個謊也不會,真是笨到可愛!子墨暗暗笑他,內心卻溢滿甜蜜。他們的孩子降生了,從此她有了一個完整的家!??!快住手,你這樣會打死她的!即便是紅漾也看不下去了,連忙上前阻止。她雖然是故意挑撥他們夫妻不和,但是也沒想過要鬧出人命。
也許有人要問了,姚家姐妹當初被診出懷孕可是千真萬確的事實??!為她們請脈的太醫也不是能用錢買通的那種,姚碧鳶不可能作假。怎么到了這會兒,孩子卻不翼而飛了呢?杜芳惟也不客氣,拈起一塊栗子糕細細品嘗道:還是姐姐這里的點心做得好!明萃軒一下子兩位小主同時懷孕,皇上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堆進來,這小廚房的廚子當然也是最好的!不像她,至今無寵,連宮里的下人都敢怠慢她了。
回到宮里,還沒等紅漾編好應付的理由,蒹葭就親自將她請去了鳳梧宮?;屎笤缫言诳褪业群蚨鄷r了?;噬蠠?,想看看歌舞解解悶,老奴這便要去宮樂局和曼舞司走一趟。方達如實回答。
妙青無奈道:娘娘,鄒彩屏明擺著就是個托辭。奴婢覺得皇貴妃可比那個玖兒可疑多了!打你又怎樣?后宮等級森嚴,我雖只是高你一級的美人,但是我就是有訓誡你的權力!你罔顧尊卑,我罰你是應該!慕竹盛氣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