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靖康之恥的確不能忘卻,宋欽宗宋徽宗兩位皇帝被金兵所俘,連同后妃宗室幾百人一起押會北方,從此北宋滅亡,北方百姓從此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此刻如果南遷國家的根本動搖,不戰而敗眾臣斗志全無,難免重蹈北宋滅亡的故事,到時才真的是亡國之患。白勇聽到盧韻之愿意教給自己,不禁高興極了,連忙點頭答應:好,這個是自然,首先我們自小練習體魄,和尋常武人沒有什么區別,只是訓練強度增大罷了,這是御氣的根本,因為如果體格不夠健壯的話,根本沒法激發出氣真正的威力讓其幻化成型,最多做到江湖上那些武夫所用的氣功而已,而且在這樣高強度的鍛煉之中,還能集中人的精神鍛煉人的意志,這都是御氣所需要的基本法則。
鬼巫們都咬牙切齒,自己辛辛苦苦花費幾年甚至數十年祭拜的鬼靈此刻受損沒有一個人會不心疼的,突然齊木德奔出陣去,張大嘴巴四肢伏在地上,好似一只癩蛤蟆一樣,他后腿彎曲不停地沖著空中吞吐著,嘴里伸出了一只巨爪,然后一個丑惡的蛇頭從齊木德的嘴里鉆了出來,頭剛出來就來回巡視著眼前的一切,漸漸地又鉆出來同樣的八只蛇頭,共計九頭,身子也從齊木德圓張的嘴中慢慢滑出,這個場景惡心非凡,雙方軍士都是嗜血之人卻也嘔吐起來。方清澤卻嘿嘿一笑說道:政治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我們現在如日中天權傾朝野,放眼天下也只有皇帝敢動我們,老朱,你怎么到這時候反而糊涂了呢?朱見聞和高懷聽后微微一愣,連連點頭稱是。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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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陷入了沉寂,如同死一般的沉寂。許久盧韻之提起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后好像決定了什么事情一樣,站起身來問晁刑:伯父,英子的尸體在哪里?她死了多久了?晁刑疑惑不解的答道:就在東面那片林子里,由我的弟子看守著,他們還照顧著昏迷不醒的方清澤,你想干什么?盧韻之嘴角強露出一絲歡笑,朝著東面的林子走去。可如今不同了,朱見浚年幼不能處理朝政,朱祁鎮也被瓦剌所俘,自己值得被趕鴨子上架般的處理朝政,不在別時就在近日,一會早朝之上自己就要第一次坐在皇帝的位置統領群臣了。
石先生,您還是認為朱祁鎮適合這個皇位,對嗎?張太皇太后急迫的問著這個閉目養神的男人。這個男人四十上下的年紀,三縷胡須長得格外好看,頭發已有些斑白,自然流暢的披散在背后,有些許仙風道骨的一派宗師意味。男人聽到了太皇太后的問話這才兩眼微睜,長舒一口氣然后喃喃的哼了一聲:嗯。就繼續閉上了眼,好像眼前的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大師兄程方棟攻其背后,玉碗頓時閃現出淡淡流光,最終默念流光竟然越轉越快,猛地扣向了混沌的背上。六師兄王雨露不斷地往圍成戰圈的幾人身上撒著一些亮晶晶的粉末。謝家兩人還有石文天已經退到旁邊,他們的法器已經被混沌損壞,只得不停地寫著符文,貼在院中的墻上柱子之上,企圖做成黃道大陣法,遏制惡鬼混沌,可是黃道大陣需用半個時辰才可構造,哪有如此簡單,只是此刻也別無他法,只得貼著符文。混沌從腹中發出一陣低吼,盧韻之在此時大喊一聲:不好,快撤。
方清澤則是嘿嘿的冷笑幾聲說道:你小子記書本還可以,但是論到記女人卻是和我有天壤之別啊。怎么著,小皮娘今天過來是殺我們的還是陪你兩位大爺的。我呸!英子怒喝道你媽才是小皮娘。我告訴你們我剛才救了你們一命,就你們這點江湖經驗也敢出來。在盧韻之和曲向天大婚之日的那天夜晚,中正一脈遭遇大劫,石先生突圍的時候為了救韓月秋舍身不顧拼死使出御土之術,卻慘遭程方棟暗算。程方棟用靈火之術把手插入石先生體內,并且抓斷了石先生的脊椎,石先生是靠著強大的意念和御土之術的反噬支撐力才沒有立刻倒下,堅持的幫著韓月秋脫困。
韓月秋拔出陰陽雙匕,冷冷的說道:既然算不到,那就靜觀其變吧。一時間眾弟子紛紛回房抄起自己的兵刃,準備應對一切突發事件。再看那人的穿著,頭戴翼善冠,烏紗折上巾。身上所穿衣服盤領窄袖,兩肩各繡著一條盤龍紋樣,玉帶皮靴高貴非凡。正是藩王的裝扮,盧韻之不知是哪位藩王于是略微一算,那人身上卻響起陣陣鈴聲,然后轉頭看向盧韻之,雙眼間充滿了憂愁和擔憂,還帶著對盧韻之身份的一絲疑惑。
夢魘不會說話,本來會說話的鬼靈就少之又少,它雖不能在人世間說話,卻可在夢里與人交談,同時也可以制造短暫夢境并讓人迅速醒來已達到對話的效果。而制造夢境殺人于亦真亦幻之中正是夢魘的看家本領。秦如風看到眾將士慌亂應敵眼見就要被分散擊潰于是仰天大嘯:眾將士聽令,騎兵跟著我迎頭沖擊。明軍看到終于有人發號施令了,這才穩定下心神,騎兵聚集在了秦如風的身旁,幾個月的行軍旅行當中他們見識到了天地人中正一脈中人的武力高強,同為武人自然佩服強者,秦如風在出發之前的那一箭也深深的刻入每個軍士的心中,于是大明騎兵都聽從秦如風的安排排列在秦如風身后。
在慕容成驚恐的表情下二馬撞在了一起,慕容成不是不想跑而是壓根沒來得策馬離開,也怪是平時馬匹訓練的過于聽話,即使情況危急沒有主人的號令依然停在原處。雙馬一撞之下,慕容成被摔倒在地滾了兩下子才翻身起來,灰頭土臉好不難看。再看慕容蕓菲被這撞擊之力拋向空中,但她并不驚慌身體像是雨蝶一般,在空中展現著自己的婀娜多姿,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慕容蕓菲雪白的胳膊,馬不停蹄一個縱躍把慕容蕓菲放落在馬鞍之上,自己雙腳一點地也翻身上馬,動作就在一眨眼馬未停步之間就已完成,然后飛馳而去眾人看去曲向天是也,自然眾多慕容世家之人定是阻攔重重,曲向天則是抽出腰間軍刀高喝道:愿問腰下刀,殺盡天下人。阻我者,殺。盧韻之苦笑著說出了石先生的話,方清澤和刁山舍愣了愣,只聽刁山舍嘆了口氣說道:師父真是操心的命,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人家都說不讓我們管了,再說是姓朱的天下關我們何事?方清澤則是略加思考說道:不行,我們得遵從師父的安排,更何況雖然我們身為商人,但也要情系天下,顧國顧民此等大事怎么不讓我方清澤參與一下,至于生意我們這樣,蛇哥反正你回京也倒是幫不上什么忙,但是留在此地到可大放異彩,晚些時候我去面見師父讓你留在這里。四個月后你出發把貨物和錢財運往北京,雇一隊回回為我們護航切不可以貪財,該舍得花的錢就得舍得花。
你去軍營吧,這里交給我,我想他們不會有什么想法的,跟隨咱們的提議而動,畢竟咱們現在軍權在握就是阮太后也要敬我們三分。再加上方清澤給我們的錢財,我們散出去后收買了不少人心,從今日起我坐鎮將軍府迎接各路前來探聽消息的大臣,他們也是如同長了狗鼻子一般,已經聞出來朝堂之上即將有一場血雨腥風了的血腥味道了。你速回軍營,你我一內一外分別遏制阮太后的舉動,別讓她借著消滅鄭可一黨的勢頭也把矛頭指向咱們。慕容蕓菲答道,曲向天輕輕地吻了慕容蕓菲的額頭一下然后快步離開了。朱祁鎮頓了頓略加思索又繼續說道:元,可謂是自取滅亡,他們信奉鬼巫之術,從而尋找民間各派天地人,因為鬼巫曾說過,只有殺盡天地人,元才可傳千秋流萬代,于是就發生了上千天地人被屠殺的悲劇。天地人憤怒了,但是此時中正一脈的掌門人并沒有像邢文一樣才華橫溢天資過人。他領導不了散落在全國各地的天地人,因為凡是逃過這些韃靼人的追殺的天地人,都是此脈的絕頂高人,于是他們決定支持自己所熟悉或者喜歡的起義首領。張士誠,陳友諒,包括我們的太祖,當然支持我們太祖的正是天地人的主脈中正一脈,我們取得了勝利,建立了無比強大的大明朝。但是我們的太祖是個有先見之明的圣君,他立下祖訓每代皇室繼承人都必須熟知天地人的歷史,為的就是防止天地人產生異心奪取我大明江山,他不斷削弱著天地人的力量,包括天地人在朝中的力量,這就是為什么最后劉基(劉伯溫)的失勢。劉基本就是天地人放入朝中的力量,當削弱他們的權力之后,太祖皇帝還在中正一脈位于南京的房子里寫上了一行字:不得謀天下,不得計皇命,不得干朝政,違者,滅九族,這一行字,在遷都之日,也派人從南京運到了北京現在他們的住所。中正一脈遵守著太祖皇帝所說的,他們本就不想干涉朝政,只是那些蒙古蠻子的屠殺才讓他們反抗的,而且大明江山也有他們的一份功勞。可是太祖皇帝沒想到,民間卻出了一個天資高于劉基的天地人——姚廣孝。而姚廣孝也正與你我身上的鈴鐺有關系。說著朱祁鎮拿出了自己懷中的鈴鐺,朱祁鈺也掏出了懷中的一枚比朱祁鎮略小一號的鈴鐺,兩人相視而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