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聞沒料到盧韻之不僅與自己冰釋前嫌,還能如此寬容的對待自己的父親朱祁鑲,竟揮師救助,并且剛才的一席話中,絲毫沒有提起自己導致兩湖和勤王軍步兵中埋伏而損失殆盡的罪責,雖然這里面也有白勇的份,可是若不是自己之前一系列舉措,怕也不會損傷這么慘重,數萬個腦袋就是伸著脖子讓敵人砍還得砍上好幾天,可是自己卻窩窩囊囊的栽到了甄玲丹手里,想到這里朱見聞又暗自發狠,若在戰場上碰到甄玲丹非要一較高下不可,人快餓挺了,馬匹倒是餓不到,這正是蒙古人的驕傲,,蒙古馬,蒙古馬吃苦耐勞,耐力很強生存能力更是驚人,即使現在草料不足它們也能自己找吃的,幾日下來刨的周圍連草根都沒有了,大風一掛塵土飛揚,人都不敢張嘴一張嘴就是一嘴沙子,正等住宿環境下更是令士兵苦不堪言,還好是漠北長大的兒郎,從小沒少經歷過惡劣環境,否則真是要哭爹喊娘的要回家了,
石玉婷倒退兩步,卻被身后的椅子絆到險些摔倒,程方棟眼睛迅速搜尋者周圍,果然韓月秋不在,他只不過是想嚇唬一下石玉婷,并沒有想加害她的意思,因為盧韻之雖然沒點明,但說過不可傷及旁人,看來指的就是石玉婷吧,一時間程方棟幡然醒悟,頓時明白了盧韻之為何要殺韓月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韓月秋啊韓月秋,扮豬吃老虎竟然趁著盧韻之兩口子感情不和搶人家老婆,今天也活該他倒霉了,盾牌可以擋住弓箭,厚實的鋼盾甚至可以擋住火銃的打擊,但是在巨石面前卻是不堪一擊,人類的力量始終比不過回回炮的拋投之力和巨石自然的下落力量,回回炮是針對堅硬的城墻所設計的,應對移動的部隊或許沒那么好用,但是此刻明軍并未動,成了最好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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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楊賢弟一叫出來,楊瑄歡喜萬分,座下老人卻紛紛心中暗笑:楊瑄這個傻鳥,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且等著以后和曹吉祥以后記恨他吧,真要是翻了臉,要懲辦這個楊瑄,憑著徐有貞的脾氣性格決計不會為了這等人大費周折的搭救,不過事事皆有以外,結局也難說啊,高層博弈孰是孰非未可知,就看他的造化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總之這么危險的活不讓自己干就好,混到這個地步也沒必要為了一句兩句賢弟,或者徐有貞的看重而冒險,多數人投靠徐有貞一求自保尋個靠山,二來不過是幫著痛打落水狗罷了,這種沖鋒陷陣的事情,他們是決計不會干的。盧韻之斜了阿榮一眼說道:你還有臉站出來,你是不是早知道了,為什么不像我匯報,非要弄到官逼民反不可收拾了才說,密十三中到底誰當家,你們這樣與那些貪贓枉法之徒的官官相護有什么區別,你們太讓我失望了,我們功名才初立你們就如此行事,若是以后那還了得,給我滾出去,統統都給我滾。阿榮和董德連忙倒退著走了出去,然后跪在門口不敢真的離去,
正要大快朵頤之時,聽到小僧的話,龍清泉忙開口辯解道:我可沒說我是盧家的人,我是說下來視察的,我是對,我是前來表彰盧家的善舉,特此前來的,我是狗官的人,咳咳,不對我是朝廷的人,嗯就是這個樣子,我不餓,過來看看上報的情況屬不屬實就走,謝謝這位小師傅了。那是那是,你倒是聰明盧韻之接口道:不過燕北,催糧的事情我估計你是不能干了,因為還有要事要派你做。
石彪下了死戰的決心后也就下令停止追擊,開始排兵布陣了,雖然現在隊伍已經自發停下來了,孟和帶著鋼鐵面具,縱馬在中軍之中,三路大軍以一萬人為單位分為了十塊方陣,前四,中四,后二,平行推進,給人以氣勢磅礴的感覺,壓迫著明軍士兵的神經,兩人走出正堂,慕容蕓菲拉住韓月秋說道:二師兄留步,切勿生氣。韓月秋卻苦笑道:我本來就是個已死之人了,哪里還會生氣,此次前來只不過想投靠曲師弟而已,要飯的哪有嫌飯餿的,弟妹帶我去領錢領宅子吧,我孤獨一生就算罷了。
到了傍晚時分,大部分人已經飲用完畢,不少較小的水潭此刻已經變成了干涸的泥潭,孟和站在大帳前面,看著遠處明軍的連寨,心中暗自想著破敵之策,那有勞伯父了,我已命人傳令各支脈弟子攜全脈精英前來京城,然后由您帶領迎擊韃子,現在北疆有咱們的大軍,只是據戰報稱有鬼巫參與戰斗,導致咱們連戰連敗,不過我想咱們的軍士也有一定的問題,伯父您此次前去只需要料理鬼巫便好,軍隊的指揮權我給不了您,現在在石亨手中掌握著呢,但是我會讓他交出兵權,交給一個適合的統帥來指揮的,不管出任者是何人,希望伯父能以大局為重。盧韻之抱拳講到,
董德輕咳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誘導,誘導,主公我想我可能明白了。盧韻之并不是單純的教授各支脈弟子術數,他真正的計劃在于此,那就是用王雨露新研發的術數控制各脈青年才俊,假以時日再助這些弟子登上脈主之位后,盧韻之就能牢牢控制住各支脈了,想當年,流亡之際,盧韻之百感交集,沒有一個支脈聽從中正一脈的號令,反倒是鐵劍一脈五丑一脈等人協助于謙追殺中正一脈眾人,現在中正一脈有了些中興之勢,居安思危之下盧韻之決定迅速控制住各支脈,這才搞了這么一個邀請各支脈挑選才俊進京學習的由頭,然后讓王雨露依計行事,王雨露施完藥雖然人在天津,但是卻依舊能夠控制遠在京城的眾支脈弟子,想來此術已經成功了,
可是一旦上了伐明大軍的船,他們就要嚴格的遵守軍令,雖然各部首領各懷鬼胎,但是有孟和鎮著沒有人不服從命令,蒙古人體格彪悍抗擊打能力極強,而且他們很是冷漠,對敵人是這樣的,對身旁的戰友也是一樣的,通常明軍沖鋒若是傷亡過大,就退下來了,因為看到周圍的兄弟一個個倒下軍心就倒了,這仗也就沒法打了,半個月后明軍合兵一處,成功的挑動起了數萬牧民百姓加入到了義軍當中,甄玲丹美其名曰義軍,為百姓當家做主,于是不管是慕容龍騰還是伯顏貝爾再也無法抵抗了,也失去了抵抗的心,明軍幾萬人攻占本國國都都像是回自己家后院一樣,更別說現在擴張之后,和自己的兵力勢均力敵了,那攻城略地不和玩一樣,
所以當盧韻之表明無法帶領徐聞縣準備投靠他的百姓的時候,曲向天欣然答應下來,把這支大明老鄉的隊伍擴展成親兵衛隊,并且把不少人塞入了安南國的政場之上,慕容蕓菲大力相助,最終形成了安南國別具特色的徐聞黨,徐聞黨聲勢大振唯曲向天夫婦二人馬首是瞻,牢牢的控制了安南的各方各面,軍士捧著一個木盒送入帳中,甄玲丹說道:把人頭送給朱見聞,捎話給他,就說他有兩個選擇,一是歸降我,二是兵馬錢糧留給我,他獨自撤出兩湖,如若不從,下一個人頭就是他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