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權當是你為我扎秋千的回報,兩清了。說完便闔上房門。看著緊閉的臥室門扉,秦傅第一次覺得它有些礙眼。他笑自己胡思亂想,搖了搖頭,向書房走去。是這樣的,智惠。你看你已經恢復了身份,現在就要考慮一下你的去留問題了。如果你愿意,你還是可以留在宮里以嬪妃的身份繼續生活,皇上已經答應給你嬪位;如果……你不想留下,想回到你父王母后身邊,皇上也是恩準的。本宮就是想聽聽你的想法……鳳舞眼中漸漸堆起精銳的光芒,她倒要看看這個麻雀變鳳凰的女子如何選擇。智惠的選擇也將決定她未來的命運。
端瓔庭并沒有責怪她,而是體諒地一笑:那好,你快去準備吧。孤去叫太子妃起來。讓子墨意外的是,朱顏的情況遠比她想象的糟糕。一開始大夫也不愿多說,只讓子墨回去按方療養。后來急得子墨沒辦法,又是利誘又是威逼,最后終于從大夫口中套出了實情。
星空(4)
網紅
端祥冷冷地瞥了妙青一眼,并不回答她的話,也沒有讓她進屋的意思,而是饒過她自行向外走去。話說李書凡被斬首之前,得知他將被私下改為流刑的李婀姒急著派一人出宮將好消息傳達給李家人。本來這個差事交給琉璃辦是再合適不過,但是子墨卻自告奮勇地要代替琉璃跑這一趟,雖然李婀姒有些奇怪,但到底還是信任她,便讓她出宮了。
是臣愚笨。公主……可傷著哪里了?秦傅回過神來,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躬身去扶端沁。夫君。朱顏蹣跚著靠近淵弘,兩人伸出的雙手就近在咫尺,可就是差那么一丁點,朱顏最終體力不支暈厥過去。
回稟諸位娘娘、小主,謙貴人是因為同食了驢肉與金針菇而引發了心絞痛。謙貴人患有天生的心疾,發病率本就比常人高,再吃下如此兇險的搭配,想不發病也難啊!這些都是太醫檢驗了羅依依嘴邊的唾沫殘留后得出的結論。麗貴人的宮里不是也住了位新晉的小主么?是哪家的秀女來著?鳳舞機敏地再次引開話題。
喲,麗貴人這又是去哪兒啊?涂寶林那兒,還是云霞殿?怎么我一在宮里你就往外跑,難不成是不愿意與我共處一室?麗貴人這是嫌棄我咯?王芝櫻將披風解開往相思懷里一拋,蔑視著劉幽夢。呵,是啊,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阿莫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茫然與留戀全然消失不見,他又是那個嬉笑怒罵、刀槍不入的阿莫了。
本宮也正有此意。只不過本宮素來與翩香殿的人交往不多,突然召那女侍衛難免有些打眼。讓本宮想想,有沒有合理又自然的方式將她‘請’到鳳梧宮來……鳳舞沉默著思考了一陣,看著窗外四月初里碧空如洗,嘴角微微上揚道:再過五日便是皇上的生辰了,本宮還想再召集各宮嬪妃最后一次確定下初六那天的安排。端沁借著皇帝壽宴與秦傅一同入宮貢賀,隨后便以思念太后的名義一個人留下小住,一轉眼已經在永壽宮住了十來日。
劊子手剛把披風從頭上抹下,眼前閃過一道紅光,隨后便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喉嚨上的致命傷口正汩汩地冒著血泡。公公把子濪想成什么人了?只因要稟報給圣上的事情涉及到奴婢的私隱,不想多一個人知道而已。皇上明鑒,奴婢實無惡意。子濪深深叩首以明忠心。
離萬壽節只有一天時間了,昨日晚膳過后端祥便偷偷溜到寧馨小筑找齊清茴學戲,練了兩個時辰才肯回去。今日早膳一過,她便又約了齊清茴到僻靜的幽月湖畔練習。一名身著嫣紅梅彩散花錦羅裙的妙齡女子,坐于花園中央的鳳仙亭中,纖手弄云般優雅流暢地撥彈著一張七弦琴,絕妙的弦音從她的指尖傾瀉而出。亭子的四周用湘妃竹簾作為隔斷遮擋,隱隱約約投映出女子裊裊仙姿。故而讓外圍者不見其人只聞琴聲,端的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