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捏捏盧韻之的臉蛋說道:你還太小了,學習幾年,五年后我會再次問你這個問題,到時候你一定要認真回答。盧韻之依然點點頭,這時他想起自己死去的父母忙拜倒在地,磕了三個頭喊道:師父,徒弟有一事想問。石先生扶起盧韻之然后回道:說吧。盧韻之抬頭直視著石先生問道:師父,我想問如果我能當好一個天地人,可否成為蕩平韃虜,出人頭地。自然,可能你會做得更多。石先生淡淡的答道。盧韻之坐在馬背上嘴角帶笑,很快他就能與自己的大哥曲向天見面了,董德卻在一旁凝眉說道:主公,剛才有個斥候前來窺探我們,為何您不讓我去擒住他,萬一是于謙派來的人怎么辦。白勇卻在一旁一笑說道:老聽你們說于謙厲害,若是真厲害也不會派這種貨色。
石先生淡定自若低聲說道:如風,不得放肆。秦如風稱是然后回到石先生身后,不再說話,但是余威仍在,朝下頓時靜悄悄的。太監金英高喝一聲:入早朝。刁山舍猛然把椅子扔了出去,憤憤地說:我知道我在中正一脈沒什么出息,你們都瞧不起我,可我也是中正一脈的一員。就算全天下人都瞧不起我,你方清澤也不該看不上我,這幾年你說我干的怎么樣!方清澤猛地錘了刁山舍一拳說道:蛇哥,你怎么還急了,你我兄弟之間何時互相倒起苦水來了,剛才是跟你開玩笑。我是這么想的,咱倆相比之下我的身手是見長的,而且這群雇傭的番兵一直是我訓練我做統帥比較合適。咱倆也可以同時去,可是生意上就沒有人能掌控大局了,無法給大明的經濟施以壓力,統治者看輕商人,我們就讓他們知道一下商人的厲害。
午夜(4)
桃色
一只狼牙巨棒橫在石亨面前,擋住了砍下來馬刀,狼牙棒繞了個圈然后用力一揮把那把馬刀帶了出去,然后向著那個騎兵橫掃過去,騎兵忙撥馬想逃,卻被狼牙棒結結實實的打中了,人一下子從馬背上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噴了幾口鮮血,身上也被狼牙棒上的尖刺之物打得連連冒血,內外皆傷眼見是有出氣沒進氣了。石亨抬眼望去,正是石先生的五徒弟杜海。乞顏沒有理會老孫頭,只是慢慢地走過他的身子,然后說道:我們隸屬同門,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才沒有出來救你們。他回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孫頭背影,說道:你是不是還想問,什么重要的事情能比你的弟子性命還重要?
我搖搖頭,伸出手去說道:哥,我沒開玩笑,我只是不想在這里呆著了,正好您指派的工作我完成不了,我就只能離開了,我不想在這里吃白飯,握個手吧哥,祝你生意興隆財源廣進,你也祝我以后好運,就算我跟您干了,我們還是朋友啊。秦如風看到眾將士慌亂應敵眼見就要被分散擊潰于是仰天大嘯:眾將士聽令,騎兵跟著我迎頭沖擊。明軍看到終于有人發號施令了,這才穩定下心神,騎兵聚集在了秦如風的身旁,幾個月的行軍旅行當中他們見識到了天地人中正一脈中人的武力高強,同為武人自然佩服強者,秦如風在出發之前的那一箭也深深的刻入每個軍士的心中,于是大明騎兵都聽從秦如風的安排排列在秦如風身后。
盧韻之渾身一震,卻搖搖頭答道:嫂嫂多慮了吧,沒有人可以驅動它的。大家疑惑的看著兩人,英子卻突然身體抖擻起來,然后說道:你們說的是不是影魅!晁刑奔到盾前把大劍斜插在地上,盧韻之腳踏在劍面之上往下一壓,接力一彈一個縱躍翻身跳起,人高高躍在空中然后手中鋼劍朝下朝著盾陣頂部直插而下。晁刑待盧韻之跳起也把大劍平舉于面前,晁刑所持的大劍極重能這樣平行持住已然是不易,更為驚人的是晁刑猛地發力,大劍平行刺出而且速度極快,身子與大劍融為一體,朝著正對于他的盾陣刺去,大劍一觸到前面正中的一面盾牌,持盾的猛士腳下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就要往后倒去,整個盾陣卻集中向正中那面盾用力,不讓晁刑的大劍擊破。
眾鬼靈聽到盧韻之的命令慢慢的翻騰漸緩眼看就要馬上就要回到剛才的那個竹筒之中,一只大手卻猛然穿透了一只鬼靈的身體,越來越多的人伸手穿過鬼靈的身體頓時把鬼靈撕碎在空中。一個彪形大漢走出了一團鬼靈之中,他的手里還僅僅的抓著一個鬼靈的殘骸,然后張開嘴巴咬了下去,鬼靈發出了絲絲沙沙的聲音,很快就被那人整只的吞下了,那人打了個飽嗝大笑著向著盧韻之走來,越來越多的人同樣動作撕碎鬼靈用牙齒撕扯著吃下去。盧韻之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口中喃喃道:莫非,莫非你們是.....人群中紛紛讓開一條路,直供董德奔了出去,好似落荒而逃一般,眾人看到董德逃走便不疑其中有假,紛紛責罵董德是個奸商,想要夸贊那個英俊非凡的盧先生的時候,卻見盧韻之也快步跑了出去,竟是朝著董德離開的方向追去。
晁刑沖到幾人跟前揮動大劍橫掃而去,這是鐵劍一脈的成名絕招叫做橫掃萬軍,看似簡單卻大巧若拙,講究的是力大無窮不留余力,一招過后要么腰斬敵人要么讓敵人身形大亂。不光單兵對陣就算是面對多人圍攻也能憑借此招,殺開一條血路,故而叫做橫掃萬軍。那既然這樣,我們先化作游匪不打軍旗,奪下眼前的這個徐聞縣練練手再說,這樣既不會引起朝廷注意,還可以讓我們的實戰能力有所加強,對了三弟,我看你二哥給我信里說這次前來還有一個要事,那就是揭開密十三的真正含義,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曲向天說道,
那名作古月杯的青銅方杯被石先生端了起來,然后念道:古月杯在,斷腸人存,逝者逝去,哀者自哀。說著從古月杯中灑落一滴液體,滴在杜海尸體的額頭上,然后轉身把古月杯依舊放在了那張墻前的桌子上,對韓月秋說到:月秋,找人把杜海安葬吧。說著轉身離去,眼眶卻是流轉淚水,幾欲下落。盧韻之此時轉過頭去,盯住迎面而來的饕餮,天空中炸雷猛響不停地劈向饕餮惡鬼,饕餮卻十分靈活,曲線而行竟然紛紛躲開。盧韻之又是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然后雙臂抬起用袖中雙刺指向饕餮,亮光從雙刺尖端發出,然后擊出兩股雷電,伴隨著天空不斷劈下的閃電,饕餮逼我可逼硬硬的挨了一下,頓時嘶吼聲大起,從饕餮的身上分離出許多鬼靈卻是剛一落地就煙消云散了。
眾人走出院子穿過大廳走入客棧前方,此時天空已經蒙蒙亮了,折騰了一夜眾人疲憊不堪,幾人翻身上馬揚鞭而去,在顛簸之中盧韻之突然出一口氣悶哼一聲醒了過來,一睜眼掃視著眾人問道:英子呢?這時候從側院涌出大量鬼靈雖然只有少數的撲向明軍,然后附身亦或撕扯軍士,但大多數只是穿人體而過,雖然并未構成大的威脅,卻讓明軍驚慌失色,眾多士兵看到如此多的鬼靈出現都瑟瑟發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