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梁州是我的根基,我當然怕有變。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回去,我必須把這里的事情了結,必須把這里變成我的騎兵兵源我才能回去。所以我要好好策劃一番。稟軍主,江州水軍巡江船只已經東下了。估計得兩個時辰才能再來一趟。張渠稟報道。
擔當總參軍一職的車胤不由皺皺眉頭說道:我軍剛剛肅靖梁州全境,而六郡的豪族世家也剛遷到漢中,雖然大的事端不會有了,但還不是太平無事、可以出兵益州的時候。他們一級級往上呈請愿書,一直把萬民書送到襄陽范汪的手里。開始的時候范汪不敢有什么反應,畢竟他是臨時的,怎么敢在這種大事上隨便亂開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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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梁州騎兵終于沖了過來了,他們像山洪一樣把只有一千多人馬的趙軍后軍騎兵沖得七零八落。當他們沖過趙軍騎兵時,鋒利的馬刀帶走了近三百趙軍騎兵的生命,自己也留下了百余尸體。三千騎兵在楊宿的帶領下,迅速劃過一個漂亮的弧線,咬著開始跑動起來的殘落的趙軍騎兵后軍又開始一輪無情的沖擊。過了許久,曾華一拍大腿說道:好,老子就干上這一票了。我盤算著抓了碎奚之后就準備再伏擊一下吐谷渾的報復,現在既然有這么好的機會老子就再拼上一把了。我就帶兩千飛羽軍去端吐延的老窩。反正老子是曾瘋虎,也不在乎再瘋上這一把了。只是還請先生幫我找出百余向導之人。
正在后花園里散步的石苞心里一驚,連忙接過來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匆忙地寫著幾個血字:羌騎夜襲,梁州北伐。而且最后一個伐字更是寫得歪歪扭扭。內侍看到石苞臉色大變,不由更加小心地在旁邊低聲說道:鄠縣來的信使說道,這是劉秀離劉大人在昨夜遇襲的時候寫下的血字書信,然后叫信使拼死傳到長安。據說昨夜有上萬騎兵涌入鄠縣城下大營,橫沖直撞,軍士在黑夜中被踏死燒死的無數。信使沖出來的時候發現四面八方都是騎兵,都是打著梁州旗號的羌騎,陷在里面的劉大人可能……永和五年,春,正月,辛巳,朔,大赦。庚寅,地震。石季龍僭即皇帝位于鄴,大赦,改元太寧,諸子皆進爵為王。明王以萬羌騎入益州,蜀中諸賊皆惶恐,一夜數驚。
五月,偽趙麻秋與石寧復帥眾十二萬進屯河南,劉寧、王葆略地晉興、廣武、武街,至于曲柳。六月,辛酉,大赦。秋,七月,林邑復陷日南,殺督護劉雄。隗文、鄧定等立故國師范長生之子賁為帝而奉之,以妖異惑眾,蜀人多歸之。這里是梁州刺史府的軍機堂,周圍圍坐的都是趕來參加曾華大婚還沒有回到各自崗位的毛穆之、甘芮、張壽、車胤、柳畋、徐當、馮越、段煥、趙復和笮樸等人(張渠留鎮益州,樂常山、魏興國留鎮秦州兩郡,姜楠等人都來不及趕過來。),全部被曾華召集在一起,討論關中的局勢,以便作出合適的對策。
曾華看到趙復的樣子,也不再說什么了,轉過身去,注視著遠處的山山水水,在趙復的目光中慢慢地融入到金色的陽光中。去處理行政,各郡的郡守都是猛人,后來處理起中原州級事務都綽綽有余,現在這偏遠小郡的一點破事還不在他們眼里,如不是要實行新政改革,他們還真覺得沒什么事做了,自己去了不是送上門去被鄙視嗎?
自從跟了這位年輕的新上司之后,他越來越覺得自己以前小看了這位新貴。真的如車武子所說,這是位走一步看十步的主,經常是漫不經心地幾步棋,卻是含義深刻的布局,不是臨到頭了,恐怕神鬼都難測呀!左咯,說一說,東邊又有什么消息。待眾人剛坐定,石苞就開口問道。
來人!來人!徐鵠一邊慌亂地穿衣服,一邊叫隨從傳他的領軍將領。他掀開緞被,不顧縮在床角的小妾已經將光溜溜的身子曝光了,一步跳下床來,胡亂穿好衣服,猛地往門外走。剛到門口,覺得不安心,有折了回來走到床前。曾華點點頭,探馬走上前去,蹲在他的跟前,悄聲地問著,而青年也斷斷續續地低聲回答道。
惠帝以梁州刺史羅尚為平西將軍、領護西夷校尉、益州刺史,督牙門將王敦、上庸都尉義歆、蜀郡太守徐儉、廣漢太守辛冉等帥七千余人入蜀。特等聞尚來,甚懼,使其弟驤于道奉迎,并貢寶物。后有詔下秦、雍州,凡流人入漢川者,皆下所在召還。李特有兄李輔素留鄉里,聞詔后托言迎家,既至蜀,謂特曰:中國方亂,不足復還,特以為然,乃有雄據巴、蜀之意。其遣閻彧見羅尚,求緩返流民還歸。閻彧入成都,見尚陰整兵馬,意圖征討。閻彧還,報與李特,于是整頓兵甲,大敗官軍,進據廣漢,于官軍對峙混戰數年。靠,原來是熟人呀!曾華一看押來的幾個人,一眼就把前面那個胖胖的人認出來了。這不是被自己從南鄭轟回仇池的楊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