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就出在這準(zhǔn)備倉促的焰火表演上——一支失控的炮仗發(fā)了瘋似的竄進(jìn)了密集的人群中。人們驚慌著躲避、逃竄,期間難免相互推搡擠壓,與太子分散的夏蘊(yùn)惜正茫然不知所措,那支冒著火星亂竄的炮仗瞬間被踢到了她的腳邊。還未等夏蘊(yùn)惜做出反應(yīng),也不知道是誰尖叫著撞了她一下,她腳下重心一個不穩(wěn)趴倒在地,而引起騷亂的危險之源就停在離她鼻尖一尺之外的位置。眼看著炮仗長長的引線只燃剩下了不到三寸!夏蘊(yùn)惜慌忙欲起身逃離,卻倒霉的被幾雙紛至沓來的腳牢牢踩回原地動彈不得。是么?那可真是顯赫的出身,宮里的新秀無人能出其左右了。鳳舞玩味地說道。這樣的身份若是能生下個一男半女,今后的前途可謂風(fēng)光無限啊。
為什么?你不是和她一起的嗎?秦傅激動地握住阿莫的肩膀,他不想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子笑送死啊!難怪你心神不寧的!快去吧,偷偷地送他最后一程。不管秦殤是不是秦大學(xué)士親生,畢竟也是秦傅叫了二十年的哥哥。端沁能理解他的心情,并無阻攔丈夫之意。
綜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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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你快告訴本宮吧!本宮實在等不得了,這事越拖越危險,你早些說出真相,咱們也好盡快想出對策。李允熙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太子妃胞妹夏語冰此次也封了貴人留用漪瀾殿,這對姐妹的關(guān)系頓時變得有趣起來,妹妹成了姐夫的庶母、姐姐成了妹妹的兒媳;翔王妃的一雙內(nèi)侄女碧鳶和婷萱分別冊了歆貴人和萱貴人,一同住在精致的明萃軒里;鴻臚寺卿杜允之女杜芳惟以才人的身份搬進(jìn)了秋棠宮,杜允與駙馬杜巍是異母兄弟,此女也算得上與紅鸞長公主沾親帶故;以及賜居登羽閣的周才人、華才人和幾位寶林、采女……
你幫本宮想想,鳳卿身上哪塊兒最不對勁?那段時間鳳卿的飲食起居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應(yīng)該搞不出什么小動作才對。一旁陪著主子罰跪的妙青簡直是操碎了心,為著皇帝的狠心和鳳舞的倔強(qiáng)。這對糾纏抗衡多年的夫妻,叫她說什么好呢?妙青淚水漣漣地不停規(guī)勸:娘娘您就別再逞強(qiáng)了,您要為肚子里的小皇子著想啊!奴婢求您了,您就服個軟、認(rèn)個錯吧!
鳳舞這才開始跟眾人討論起皇帝生辰當(dāng)天的各種事宜來,說到晚間家宴上的焰火表演時,鳳舞似突然想起:這次晚宴使用的煙花還是新年里句麗國進(jìn)貢的特制煙花,也不知道與我們平時用的有何不同?熙嬪你應(yīng)該最是清楚,你給大伙兒講講。貞兒,你別這樣說自己。你忘了,你可是楚州有名的貞婦‘桃花夫人’啊!你長得美艷動人,又美名在外,況且、況且……陸汶笙想說況且她還是處子之身,可是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最終還是選擇跳過這個尷尬之處:唉,如果你要是再能學(xué)著點(diǎn)如何討好男人,那圣上也未必對你不動心啊!
鳳舞則不為所動地扶著皇帝坐下,冷靜而克制地提醒他:皇上,臣妾覺得是不是該問問太醫(yī),謙貴人的死因究竟是什么?鳳舞最厭惡的就是端煜麟這副假惺惺地同情之態(tài)!回陛下,據(jù)仵作說尸體為一男一女;戲園里的小廝也證明,昨晚失火的花廳內(nèi)只有班主和良襄縣主二人……那女性尸體怕是縣主沒錯了。唉!方達(dá)惋惜地嘆氣道。
嗬,好個忠心護(hù)主的奴才!看來謙貴人不光是不懂規(guī)矩,連下人也約束不好么?既然謙貴人身子弱受不得罰,那便叫你的奴才代你受罰吧。奴才頂撞小主,給我掌嘴二十,并在廊下罰跪兩個時辰。連她主子的份兒一塊罰了!鄧箬璇這下是動真格的了。鏘——兵器相抗的嘶鳴聲,讓已經(jīng)閉上眼放棄反抗的子墨不由得睜開一目。她看見了身前飄舞的一縷雪色長發(fā),以及舉刀橫向、毅然挺身替她接擋雪雁流光槍的頎長身姿。
一個最最下賤的戲子,一入宮便連越兩級被封為美人,這還是前所未有之事!可見皇上對蝶君的重視。因此,整個采蝶軒的宮人沒有一個敢怠慢的,前呼后擁地將她請進(jìn)了寢殿。間接兇手么……是誰?香君的眼睛一下子被仇恨的火苗點(diǎn)亮,這副生機(jī)勃勃的模樣簡直跟她剛進(jìn)來是判若兩人。
南巡的第一站抵達(dá)了距離永安城八百里外的滄州,皇帝的儀仗由滄州巡撫張世歡接待。住在張世歡的府邸是鄧清源提議的,原因是張世歡是鄧清源的妹夫,自家人比較安全放心。由于時間倉促,張府只來得及簡單地裝修了一番。除了張世歡本人和夫人,以及若干必要的下人,府里的其他人都被暫時移到別院居住,以免驚擾圣駕。護(hù)國公誤會了,朕當(dāng)然信得過愛卿。朕只是覺得愛卿還是留下來保護(hù)皇城和朕比較好。難道愛卿認(rèn)為朕的安排不妥?端煜麟說得一臉真誠,竟是讓鳳天翔無可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