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確胡鬧,不過朕就是疼愛你,為了你朕便做一回出爾反爾的君王又如何?端煜麟臉上笑意盈盈,可惜方斕珊太年輕也太愚蠢,看不出那笑意根本未達眼底。方斕珊感動得熱淚盈眶,聲調哽咽地說道:皇上待臣妾這樣好,臣妾無以為報。臣妾和臣妾的家族只有為皇上肝腦涂地才能報答萬一。翌日,柳芙被移出下人房,搬進一所名為凌軒獨立的小院。凌軒面積不大,只是一進的院子,但好歹干凈整潔又安靜,很適合孕婦養胎。這是鳳卿特意為柳芙安排的,月蓉為了方便照顧柳芙也一同住進了凌軒。
你給哀家起來!這樣哭哭啼啼像什么樣子?姜櫪伸手去拉端沁,卻被端沁掙開。剛剛生產完的琥珀力竭昏睡,太子妃親自守在一旁照顧。一直等到琥珀睡熟,夏蘊惜才輕輕退出產房。在產房外等候多時的太子抱著新生的女兒靜靜地微笑著,見夏蘊惜出來便走過去將孩子抱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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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最喜歡你懂事聽話。也不枉淑妃栽培你一番。此時的端煜麟竟然還大言不慚地提起淑妃!如果鄭姬夜在天有靈,知道她一手栽培的心腹不但毒死了她,還在她尸骨未寒之時爬上了龍床,不知會否氣得活過來?還有她忠心不悔守了十八年的丈夫,在她靈堂的偏殿里寵幸了她的侍女,當真是悲哀至極!就這樣子墨被這個野蠻人東拉西拽,一路逛遍了整條朱雀大街。而且由于子墨今天穿的是男裝,在別人眼里兩個大男人這般拉拉扯扯尤顯違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分桃斷袖。子墨瞧著滿大街游人看他們詭異的眼神實在頂不住壓力,只好拉著仙淵紹這個毫無知覺的傻子來到稍微偏僻一點的清源河畔。
子墨覺得覺得脖子一側有些濕濕熱熱的,難道這個呆子哭了?不會吧,沒想到這魔王還是個挺感性的人。心軟的子墨溫柔地拍拍淵紹的后背安慰道:別哭呀,以后莊妃出宮探親我就去看你好么?賓客們由晉王陪著到宴客廳準備開宴,姜櫛和鳳舞、鳳儀姐妹則先進產房看望鳳卿。
不必麻煩了,珊瑚姑娘你忙你的就好,我不渴。月蓉自顧坐在椅子上等候。三日后皇帝下達了處置椿嬪和李書凡的圣旨——椿嬪不守婦道、穢亂后宮,著廢去妃位、封號,即刻遣送回國;李書凡擇以欺君之罪定于年后問斬。得知此結果的李姝恬當場暈厥,李婀姒也同樣心急如焚。
玉子韜酒喝多了話也多了起來:高兄,你知道嗎?去年南方旱災我軍賑災銀款被劫這事兒,你還記得吧?端煜麟居于正位,皇帝左邊設太后席位,右邊則是鳳舞的位子,從鳳舞下首開始整個右殿為女眷眾席,與之相對的左殿則設男性皇親國戚的席位。席間端煜麟與皇子、皇弟們飲酒賦詩,熱鬧而不失風雅;女眷之間也寒暄說笑,相談甚歡。
直到他隱約聽見門外漸起的嘈雜,才狠下心來低頭開始親吻椿嬪,邊吻邊情意綿綿地問她:喜歡我這樣對你么?是。芙蓉蹲身為邵飛絮將一會出浴時要落腳的地面上鋪好干凈的絨毯,邵飛絮這才注意到芙蓉的發髻上簪了兩朵木芙蓉絹花,衣著也是水粉色的印花繡衫羅裙,心里剛平復一些的躁郁情緒頃刻又涌上來了:你今天的打扮倒是清新可人哦。怎么,是想學環玥那個妖孽狐媚惑主嗎?說著撩起浴桶里的水兜頭潑了芙蓉一身一臉,瞬間變成落湯雞的芙蓉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主子不高興,只能跪地磕頭連連告罪:小主息怒,奴婢沒有!奴婢從未有過非分之想,只是覺得天氣熱了打扮得清爽些,小主看了也會覺得舒服,沒想到反而惹得小主不快了,奴婢該死!一邊認錯一邊薅下頭上的絹花狠狠擲于地上道:小主不喜歡奴婢不戴便是了,小主別氣壞了身子。
子墨很感激他的關心,于是便如他所愿問候他一下:那仙……將軍這幾個月來過得好嗎?是么?可我進來看見的那一幕你可一點都不像沒這心思啊……還是說你這賤婢天性*!椿惡狠狠地看著莎耶子。
對,你說得對!本宮不喝了。本宮有點暈,扶本宮睡一會兒吧。后宮的戰爭是沒有完結的,睡醒了,她還要奮斗其中。如嬪!你作何解釋?眾人立刻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貓膩,端煜麟也猜測邵飛絮就是趁那次小聚偷換了方斕珊的護身符,只不過換過去的護身符里毒物一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