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窗而望的王芝櫻也差不多該出場了,不過出去前,她要先銷毀手里這個裝著救心丸的白瓷藥瓶。姐姐,對不起。卿兒錯了??墒墙憬隳愕故窍胂朕k法??!母親和家里那個小妖精斗法斗得天翻地覆的,這次還給氣病了!不光是母親,連嬌姨也終日以淚洗面的,這樣下去可怎么得了啊!難不成這鳳家主母的位置要拱手讓與那個狐貍精不成?鳳卿話音剛落,鳳儀便配合著發出一聲辛酸的嘆息。看來這個伊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啊。
再過十日就是殿選了,端煜麟一手執著秀女名冊,另一只手不住地揉捏著鼻梁,一副疲累的模樣。哎呀,對不住對不住!我來遲了。宮里的事才剛忙完,好不容易才脫身的。沒錯過什么節目吧?氣喘吁吁的慕竹總算擺脫了難纏的主子來赴約了。
黑料(4)
吃瓜
羅依依看著王芝櫻伸過來的結盟之手,不是不明白答應了便是為虎作倀??墒菫榱送旎囟鲗?、為了扳倒鄧箬璇,她不得不暫時與王芝櫻冰釋前嫌。于是乎,羅依依顫抖著將自己的手覆在了芝櫻的手上。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為我們好??靹e哭了,叫蘊惜聽見了,她該更傷心了。果然聽見他這么一說,琥珀立刻止住了哭聲。瓔庭欣慰地撫了撫她的頭發。
而李婀姒手臂上的傷口雖然痊愈了,但是心里卻出現了更大的裂痕。從這件事上,她總算是真正看清了皇帝的不擇手段。即便他是真心愛她,她也無法接受這樣一個被猜忌蒙住了心眼、精于算計而失去了坦蕩的男人,從前不行,現在就更不能了。婀姒又開始繼續服用那種可以使人脈象虛弱的藥,她這回是下定決心要徹底避寵了。王爺回來了,手怎么這樣冷?妾身替您捂捂。說著便要去抓端禹樊的大手。
錯過回宮的時辰了?仙淵弘猜測,子墨忙不迭地點頭。他狐疑地看了子墨一眼,又問道:那為什么不回李府過夜呢?這下子子墨窘迫得臉都紅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還好,仙淵弘體貼得沒再追問,而是指了指仙府大宅的后面說:后門沒鎖,你進去吧,淵紹就住在東南方向的錦墨居。哦,對了,‘錦墨居’這個名字還是他特意為你改的呢。說著還狡黠地朝子墨眨了下睛。得!你這妮子真是鬼機靈!你家主子怎么樣了?傷好些了么?皇后娘娘差我來給莊妃送些補品,都是極好的藥材,對你家主子的恢復有好處。妙青將帶來的補品、藥材往琉璃面前一推。
好了,你也來了大半天了,別叫駙馬等急了,快尋了他回府吧。姜櫪覺得差不多該與皇后聊聊正事了,這會兒便要打發女兒走了。陛下,此事還是由臣妾向您說明吧。端煜麟朝鳳舞點了點頭,她開始將證人的供詞一一道來:去歲溫泉行宮之行,熙嬪的兩名貼身侍婢無意中發現熙嬪天生所帶的胎記出現了褪色脫落的跡象,熙嬪還威脅她們不許說出去;而據智惠回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狀況了,早在熙嬪初次侍寢之后,胎記就已經消失了。所以,臣妾有理由懷疑熙嬪并非真正的句麗長公主……
夜里,沒等到鄧箬璇出事的消息,反而是自己的心臟陣陣絞痛。羅依依被折磨得滿頭大汗,卻又不敢輕易地請太醫,挽辛守在一旁直著急。陸汶笙一擊掌,下人立刻撤去了屏風。失去遮擋的戲臺上,顯露出三名樂師的廬山真面目。
起來回話吧。賜座。鳳舞*地坐于正殿主位,睥睨著堂下的小人物。齊清茴謝恩站起,瑟瑟地坐于一隅。沁兒,你也聽說了吧……我哥的事。秦傅神色復雜地看了看妻子,解釋道:今天……是他法場受刑之日。今日午時三刻,秦殤的尸體就要被拖到菜市口當眾鞭笞、削首。
跪著聽賞的齊清茴已經不在乎皇帝賞了多少銀錢了,他在乎的只有那塊福星高照的牌匾。有了這塊御賜的匾額、有了蝶君榮封嬪御威名,他還怕蝶香班在京城站不穩腳跟?蝶君呀蝶君,你不光是大瀚的福星,也是蝶香班的福星!齊清茴在此謝過了……當然,他更要感謝的是那個又傻又天真的公主殿下。金嬤嬤何出此言?你剛剛不是還是無需懷疑本宮的血統嗎?即便父王母后追查又怎樣呢?除非……除非本宮真的如外界傳言所說,不是父王和母后的孩子!?李允熙驚恐地看著金嬤嬤,聲音顫抖著道:不會吧……金嬤嬤,你究竟對本宮隱藏了什么?難道本宮真的……李允熙自己都不敢繼續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