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玲丹答曰:一,敵人現在沒有膽量這么做,你說得好直搗黃龍,咱們就是要給他一種壓力,派兵馬匹間隔馬尾拖樹枝,旌旗高展迷惑敵軍,認為這支是大軍直逼他們都城,不出意外的話,伯顏貝爾會盡快收縮兵力,據守京都,咱們的先遣部隊到了以后不攻城,修筑高寨與敵人耗上一耗,等咱們周圍的計策實施完了,我另有妙計,故而因為他收縮兵力,所以咱們分兵之后的各路兵馬會格外的輕松,我想正如你先前說的,只要開上一炮轟破城墻就能逼走他們。我說嘛,嚇我一大跳,還以為主公連你我都不相信了呢。阿榮笑了笑說道,轉而又講到:不過為什么主公不告訴我們,他派隱部保護我們的事情呢。
說話間,軍醫慌忙跑了進來,看過商妄的箭傷后說道:這位將軍,您得臥床休息,箭頭太大,猛然拔出必定血崩,而且疼痛自然免不了,我建議服用麻醉散,或者外敷藩人的麻醉劑。座下一人言到:可是如此一來,只怕壞了擾亂敵人軍心的大計啊,統王知道了豈不是得罪了他,就怕到那時偷雞不成蝕把米,咱們帶來了俘虜反被說成擾亂大局,畢竟將軍在板車上聽到了統王綜述的全局。
綜合(4)
五月天
可是三人成虎,說著說著,連李瑈也信以為真了,更何況他的第一謀士祝他奪取王位的韓明澮也是這么說的,慢慢的李瑈便自大起來,什么天朝上國不過是我朝鮮不愿要的土地施舍給你們的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朱見聞還是略有不甘,問道:其實我倒也無所謂,在哪里為國盡忠都是一樣,父王的死是為全局做出的貢獻,我不過是想在這場父王因此而喪命的戰場上立下功勞罷了,不過你說讓我去北疆,難不成應對那些韃子我比較適合嗎。
兩人倒也沒出城決斗,反倒是選了一所大宅院,落到院中,進來的時候他們看到匾額上寫著忠國公府,倒也沒在意,龍清泉不知此人是誰,白勇更是久離京城也不知這號人物,只是院子極大,現在除了門房也沒得旁人,況且這間大宅子周圍是各種官家宅院,人少地大最適合迫不及待的兩人對決了,盧韻之抬眼看了看王雨露,嘴一撇故作生氣狀說道:這不是王先生嗎,許久不見啊,您的丹藥練好了嗎,怎么有空來看我了。
咱們是敵人,城內是族人,遇到危險人的第一反應是往親人身邊跑,你是想晁刑驚訝的看著甄玲丹,現在看去,地上的石尖涌著鮮血,地上黃的白的紅的什么都有,而石方無力的瞪大雙眼,猝不及防的死去了,并且死不瞑目,
石彪也是受了驚,一方就是正砸在他旁邊,揚起的灰塵迷了他的眼,掀起的氣流也讓馬匹倒退了好幾步,石彪揉了揉眼睛,眼淚帶出了沙塵,他憤恨的沖著巨石吐了一口口水,然后下令道:回復陣型,向前緩慢移動,兄弟們咱們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迎上去跟這群韃子拼了。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整齊而有力,聽得出來人數不少,大約有一萬人,但對于王者之鷹來說再多一倍的漢人步兵或者他們所謂的騎兵也不怕,隨著黑布爾的下令,騎士們紛紛翻身上馬,吆喝著朝著沙坡上面沖去,
最令甄玲丹意想不到的是五丑脈主的表現,他們清楚地認識到己方這次若是再輸了,他們就逃無可逃了,如此三番四次的與中正一脈為敵,盧韻之必定對他們趕盡殺絕,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五人一定再難逃去,程方棟邊吃這邊問:誰這么牛啊,我覺得我現在對付七八個高手不成問題了,也對,一般人你就派人給他料理了,既然讓我殺那就是你不方便出面,這個人不簡單,起碼他背后的人不簡單,于謙不是死了嗎,誰還讓你這么顧慮。
于是乎,九江府的叛軍緊閉城門龜縮在城中不敢出來,把朱祁鑲推到城墻上與明軍掀起了罵陣,他們知道自己的援軍被全滅的時候并沒有急于投降,在明軍兵威的壓迫下竟顯出了最后的一絲瘋狂,叛軍首領忌憚盧韻之和白勇的身手,把朱祁鑲團團圍住只露出一個頭顱來,渾身上下架滿了鋼刀,稍聽到些風吹草動就緊一下手中的刀,城外的百姓所攜帶的食物馬上就要告罄了,甄玲丹和晁刑面色沉重的站在防御工事上看著難民,許久過后晁刑才說道:以甄大哥所見,這些人還能撐幾天。
當然伯顏貝爾聽到的聲音可不單單是甄玲丹的擂鼓之聲,斜側的小土坡后聲音更加巨大,就在伯顏貝爾沖陣明軍回指戰刀,揚言報仇,又被巨響震驚愣神的一瞬間,一隊鎧甲移動而來,伯顏貝爾揉揉眼睛,確實是鎧甲,人是全身重甲連馬也是全身鎧甲,徹底刀槍不入,新任的五丑脈主盡數被殺,當然不是盧韻之親自下的手,只派了隱部一個小隊前往就盡數剿滅了京城的五丑一脈,在隱部好手面前,已經在多年前的幾場戰斗中消耗殆盡精英的五丑支脈,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盧韻之對待他們沒有心慈手軟,隱部也堅持執行了趕盡殺絕斬草除根的方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