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皇帝點頭,太子不同意又有什么用?況且,當年皇上娶元妻時,鄭氏也不過才十五歲。徐螢這是欺負她鳳家沒有適齡女孩了!她可不能讓徐螢得逞:待明日去打聽打聽,若是坐實了本宮的猜想……便得知會太子一聲,不過由本宮出面不合適,這事兒還得請淑妃幫忙。你過來……鳳舞在妙青耳邊低語了一陣,主仆二人心有靈犀地相視一笑。二十二年前,現(xiàn)任句麗國主登基后不久,王后便有了身孕。當時的句麗后宮中只有兩名妃子,皇后有孕不能侍寢,正值盛年的國主難免空虛寂寞。頻繁出入皇后寢宮的國主一次偶然被同樣正值妙齡的大宮女金靈芝吸引了注意,之后劇情便順理成章地變成青年男女的一晌貪歡。國主怕王后心里不舒服,于是答應等王后生產(chǎn)之后就給金靈芝一個名分,少女懷情的金靈芝也信以為真。
天色微微泛白,子濪和青風站在輝州城墻的墻頭上默然遠眺,手里還握著皇帝賞賜的銀錢。皇宮雖好,卻沒有外面遼闊寬廣。天大地大、自由自在,豈不痛快?總比困在這黃金籠子里好!橘芋十分懂得窺察人心,她早就看出子濪對他們一行人的鄙視。他們是被邀請來給天子獻藝的,大伙兒都是靠本事吃飯,憑什么被人瞧不起?
韓國(4)
亞洲
就在方達退出去的一剎那,兩行濁淚順著皇帝已不再年輕的臉龐緩緩淌下。摸了摸眼角的濕潤,端煜麟自嘲地笑了:呵呵,不是你親自決定不留下這個孩子的么?事到如今后悔了?呵呵……端煜麟似瘋魔般地自問自言。你!你真是不識好歹!喜冰拔出銀槍,看著無動于衷的阿莫既心痛又無奈。她第一次放任自己的沖動,沖過去一把見阿莫從子墨身邊拽了過來,她拎著阿莫的衣領(lǐng)恨然道:看看你身邊的女人,你愛的不愛你;就連那個整天纏著你、嚷著要和你相好的冉冷香都在最后關(guān)頭放棄你了!當你陷入埋伏、最需要救援的時候,她們在哪兒啊?在哪兒啊,你說!冉冷香早就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地方了;而她!喜冰憤怒地一指子墨:她等在這里要斷你的生路啊!蠢貨!喜冰激動地搖晃著阿莫,試圖想將他搖清醒了:只有我!只有我,喜冰!是全心全意為你的!你們口中的‘瀚狗’,那是我的同胞,可是我為了你,不惜同胞相殘!你以為我追隨的是那個狗屁駙馬?不是!我是為了跟著你,你明不明白?
奴婢瞧著晉王妃的一舉一動也自然得很,不像是心懷鬼胎。會不會是……王妃用的物什里有什么沖撞了娘娘的胎?畢竟晉王給鳳卿送來的東西她們沒有一一驗看。慕竹咬著牙收拾包袱,心想罷了,跟著別人有跟著別人的辦法,至少這也算一個新的機會。
人逢喜事精神爽,仙淵紹抱得美人歸笑得合不攏嘴;朱顏已經(jīng)確診懷有一個月的身孕,仙淵弘和仙莫言也為家中香火不斷延續(xù)而欣喜。將軍府的小子日過得紅紅火火自不必說,就連沁心公主與駙馬的感情也漸入佳境。午后陽光揮灑得最愜意之時,鳳梧宮正殿里坐滿了衣著鮮亮盡態(tài)極妍的嬪妃。鳳舞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好像少了幾個熟悉的面孔,便問道:人都到齊了?
子墨在大半夜里東游西逛,不知不覺竟走到仙將軍府。子墨抬頭看了看將軍府的端莊氣派的匾額,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這里,將會是她未來生活的地方。子墨坐在仙府正門前的石階上,頭輕輕靠在一旁的石獅子上,她想就這樣閉起眼睛靜靜地呆上一會兒,就一小會兒。接到圣旨的李允熙和慕竹可謂是晴天霹靂。李允熙降位加禁足,這還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受到這么大屈辱!依照她的個性會有什么反應,即便不說,各位看客也能自行想象;
可憐她的兩個孩子,一個尚在襁褓之中,一個才開始牙牙學語。小女兒至今沒有官名,家里人都只喚她的小名寶妹。一家人可算把寶妹的爹爹盼回來了,這下小女娃終于能有個像樣的名字了。自從避入行宮,她的行動比在皇宮里自由了許多。最近更是常常扮作宮女的模樣下山與端禹華私會,但是他們依然保持著發(fā)乎情,止于禮的關(guān)系。端禹華會縱馬帶著喬裝后的她去離京城不遠的小鎮(zhèn)上逛逛;會陪著她到京郊的各處風景秀麗之地散步;有時,他還會獵來野味,親自烹飪給她享用……只要是跟心愛之人在一起,無論做什么都是開心的。李婀姒甚至覺得,這一個多月來是她生命中最最快樂的時光!
比起皇后肚子的這個,其他人的孩子已經(jīng)不足為患了。徐螢一心一意只想除掉鳳舞的胎,這樣一來就給了姚家姐妹一絲喘息的機會,也讓她們的孩子求得一線生機。鴻赫挑簾進帳,看到的便是這副景象,不禁感嘆:好一個‘醉里挑燈看劍’。看樣子主子心情不錯啊!鴻赫在阿莫的掩護下,避開守衛(wèi)的耳目溜進了秦殤的營帳。
既然娘娘有了決定,那奴婢就不再多言了。奴婢肯定是站在娘娘這邊的,娘娘要查,奴婢便盡心盡力幫娘娘查!妙青朝鳳舞福了福身。嬤嬤,你聽聽外面都傳成什么樣子了?居然懷疑起本宮的血統(tǒng)來了!本宮怎么會不是母后的親生女兒呢!李允熙下意識地摔打著手里的黃玉珠串。珠串是前兩日皇后賞下來的物什,上次賞了條狗就害得她禁足降位,如今這珠串李允熙怎么握都覺著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