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瓦剌軍隊終于到了,但只有三千輕騎,還圍在寨口不停叫罵,明軍眾將士皆是血性男兒,紛紛要求出戰,但朱見聞不允,隨著蒙古蠻子的叫罵,連士兵也受了影響紛紛傳言朱見聞膽小不敢戰,士氣受損,所以才召集眾部前來商議,天雷和白金色的小人撞擊到了一起,只聽一聲轟鳴,天地巨變,攻城的守城的兩方軍士都停下了戰斗,目瞪口呆看向發出巨響的地方,巨響過后天地無聲,不論士兵們怎么喊叫,都沒有一絲聲響發出,
他們翻身下馬,這一路狂奔的自以為明軍不會追趕上來了,想借機休整一番找些吃的補充些水源再說,馬背上的民族自然對這等打獵的事情熟門熟路,并且還派出了百余人去取水,準備繼續北去,因為再往北幾百里地都沒有可以直接飲用的水源,駐扎在這里固然是好,有山有水有人家還可以打劫一番,但是萬一明軍血性大發,再度往前推進殺過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還是盡早撤去找到主力來的保險,很快有人打來了幾只野兔,這可不容易,大軍過處動物紛紛躲閃,能打來獵物已是獵人中的精英,這等好東西普通士兵無福享受,自然要孝敬給將軍,幾名將領生上火剝好皮往上一架就烤了起來,于謙深吸幾口氣,用后背頂住身后的墻面,地上滴滴答答的滿是鮮血,胸前雙肩皆是致重傷,最要命的當是腰間雙叉扎出來的血洞,剛才不拔出雙叉就已經血如涌柱,此刻猛然一抽出鮮血更是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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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龍清泉滿臉歉意,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干脆閉口不言只是站在那里尷尬的笑了幾聲,待甄玲丹好些了,龍清泉才攙扶起他向著不遠處的中正大院內走去,盧韻之剛開始略有不解,但手接觸到商妄傷口的時候卻看向夢魘,夢魘點了點頭,盧韻之嘆氣道:是被堵上了,而且迅速把血管連接起來,雖然錯亂但是身體的器官在時間內卻不會衰竭,傷口斷裂處的每個地方都被鬼氣堵住,所以即使你讓商妄的四肢重新生長也會迅速被里面的鬼氣破壞掉,而且雖然鬼氣危害巨大,但是卻用量極少,要不是夢魘本來就是鬼靈而我是五量五的命相,我們根本發現不了,如今之計只有來人,傳執戟郎中前來。
馬匹的通性是順著道路跑,肯定不會傻到自己去撞猶如銅墻鐵壁般的層層盾牌,這是蒙軍無法控制的也來不及控制,再說即使能控制又能往哪里跑呢,馬匹可以往前縱躍,但卻不會往旁邊跳,現在留的距離即使是前方也沒有加速的距離,于是乎蒙軍只能躋身進入了盾牌組成的道路之中,伯顏貝爾大叫不好卻也來不及阻擋,隊伍太長根本無法傳達命令,無可奈何之下只能隨軍殺入陣中,現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次沒有藩王的輔助,他們拿什么發兵,不過曲向天是當世不可多得的將才,不得不防,商妄你那邊有何消息。于謙問道,
盧韻之笑著用手指點了點盧秋桐的臉蛋,然后輕言道:為父出征了,你這個小男子漢可要看好家啊。盧韻之奔波回來,早已有些疲憊,石方自從身體不好之后脾氣逐日見長,加之年老身弱已經有些是非不分了,聽到石方這番言論,盧韻之此刻心中也是有些慍怒,于是口氣略顯僵硬的說道:師父您糊涂了,樹欲靜而風不止,只要咱們還是天地人的主脈,還有那么一絲威望,于謙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李賢沒有參與奪門之變,但是徐有貞和石亨成功后都想到了李賢,并把他看做自己的死黨,所以李賢在徐有貞的幫助下進入了內閣,而石亨則是保舉李賢出任吏部尚書,李賢接受了徐有貞的橄欖枝,婉轉的決絕了石亨,石亨并不生氣,反倒是認為李賢是個人才,并沒有因為高官厚祿而動心,淪為自己的走狗,從此石亨把李賢當成平等的朋友對待,甚至一些機密的事情也不避諱的講給李賢聽,隨著于謙的斬首,他的家也被抄了,可是每個前去抄家的官員都面如死灰,他們皆深深地被死去的于謙又震撼了一回,因為這個朝中一品大員竟然家徒四壁,手握著兵權有大量軍械糧草損耗軍餉可以貪污,竟然還是如此清廉,家中唯一值錢的就只剩下朱祁鈺曾賜給于謙的寶劍和蟒袍,眾人都明白了,什么才叫清官,什么才叫忠臣,國之財,過而不取,
程方棟破口大罵:盧韻之,我cao你還沒罵完就被阿榮狠狠地賞了一計耳光,牙齒都打掉了一顆,鮮血順著程方棟的嘴角流了出來,程方棟依然大罵不止,阿榮則是慢條斯理的一掌一掌扇著,盧韻之俯身說道:商妄,沒事,堅持住,有王雨露在,再重的傷也能治好。商妄費力的點點頭,王雨露檢查著傷口,眉頭緊皺口中念念有詞從竹筒中驅使出四個鬼靈,把商妄的四肢抬起來,拼接到他的軀體上,然后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把藥粉沿著傷口撒到商妄身上,只見商妄斷裂的皮膚迅速融合到一起,把四肢都連上了,
乞顏點了點頭,略一思考答曰:教主圣明,的確是換魂之術,我這里還有三根秘傳的換魂指,只需要焚燒兩根后就可以解全員將士的毒,只是需要用活人的生命去祭祀一番,大約需要五百條生命,還有被救活的士兵也會因此折損陽壽,怕是只能再活十年了,這還是最好的結果,若有意外那就不好說了。兩人相視而對,一時間感概萬千,沉默片刻之后,盧韻之指著邊境地圖又說道:我說需要你的幫助真是人不夠啊,能爭善戰者大明多得不計其數,但是真正能以弱敵強,統領千軍萬馬的人屈指可數,甄老先生恰巧是一位,你率領左軍西行,東面則由白勇帶領,現在高麗也見風使舵的應和蒙古大軍,我欲讓白勇先率兵平了高麗,沿瓦剌邊境而行,轉攻入韃靼腹地,咱們直搗黃龍,他們老窩被襲,必定撤出前去支援瓦剌的部隊,所以東路的韃靼援軍必會陷于來回奔襲之中,我想他們遇到白勇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而西路的亦力把里和突厥以及一眾色目人由你牽制,也是占不到便宜。
早晚得損耗一些陽壽,咱倆誰來都一樣,你現在脫離我了,陽壽互不牽扯,再說這玩意不能易手。盧韻之說道,他的聲音頓了頓又講道:夢魘,你御氣助我一把吧。夢魘點點頭,把手放到盧韻之的肩膀上,御氣緩緩地灌輸到盧韻之體內,供他使用,曹吉祥默默低語兩句,喜笑顏開:好,好,好,少師大人果然是學富五車之士,這一個天順起的好啊,老天爺都順著咱們,大明江山定能日益更新,國泰民安,那下官告辭了,得速速回宮稟報皇上,擬定告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