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不停地砸在商妄的身上,商妄咬緊牙關,冷汗直流卻不肯叫出一聲,椅子很快就被砸斷了,估計商妄身上也骨折多處,血順著被椅子砸烈的傷口流了下來,一時間狼狽不堪。朱見聞看了看手中只剩下椅子背的木條,轉身又要去拿另一把椅子。商妄擠出一絲冷哼口中有氣無力的說道:弄死我我也不服,老子叫一聲痛就不叫商妄。刁山舍竄到盧韻之身前,說道:小盧師弟,剛才見到師父可好?五師兄是不是特別可怕啊。盧韻之點點頭,雖然他們認識時間不長,但盧韻之已經不把刁山舍當外人了說道:師父聽慈祥的,五師兄長得是很粗狂,有點嚇人。刁山舍摸了摸鼻頭,然后說道:就是,就是,以后咱們可得小心點,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孩子,以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我就叫著你一起玩哈。你叫我蛇哥我叫你書蟲,看你古板的很書蟲最合適你了。也不管盧韻之答不答應,就一口一個書蟲的叫著盧韻之,并且帶著盧韻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刁山舍給盧韻之打來了水讓他洗個澡,自己則是說有功課要做,一溜煙的功夫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到了天色將黑之時,一位老婦人給盧韻之送來了一大份稀粥和一小碟咸菜以及兩塊炸魚。盧韻之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這些東西,正當他又拿起書架上的一本書準備挑燈夜讀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四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孩童走了進來,一個小黑胖子走過來說:你是新來的吧,早上我看見師父把你領進來的,真氣派。能被師父領進來你一定能進入前十位之中。我叫方清澤,你呢?我叫盧韻之,方兄大名久仰久仰。盧韻之回答道。
我說道:沒事的,放心好了。那你為什么不來公司?還在那邊干,想雙職業?朋友問。我卻答道:不是,我已經辭職了,我只是想去干一件我極其想知道的事情,不說了,明天下午來我家。朋友還在電話那頭說著什么,我卻掛斷了電話。朱見聞說道:各位,我先行一步,我得加快步伐去一趟珉王駐地,那也是我的皇叔,家父有命讓我先行拜會,有要事需要稟告,二師兄不知道可否?韓月秋點點頭揮揮手表示同意,朱見聞接過方清澤替他打好的口糧包裹往身上一斜跨,抱拳拱手環繞一圈策馬而去。朱見聞就是如此,平時到也不見得多為勤奮,一牽扯到朝廷權斗,派系權力立刻精神抖擻簡直可以用嘔心瀝血來形容,相信他定是快馬加鞭馬上吃馬上寢,必然比眾人早到個一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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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幾個隨從聽到了剛才阿榮和那個乞丐的對話,不禁嘲諷道:阿榮哥,你怎么對那個乞丐那么客氣,他不過是窮酸而已。阿榮則是哼了一聲訓斥道:你們幾個少說幾句,別瞧不起讀書人。韓月秋拔出陰陽雙匕,冷冷的說道:既然算不到,那就靜觀其變吧。一時間眾弟子紛紛回房抄起自己的兵刃,準備應對一切突發事件。
雖然他是這樣想的,但是王振的性格缺陷和智謀不足卻導致后來的風風雨雨,以至于他害了眼前這個風華正茂的皇帝朱祁鎮。這不是心決嗎?你小子還有點本事。豹子撇著嘴說道,然后翻身上了手下牽來的馬,飛奔而去,盧韻之和晁刑等人也上馬揚鞭緊緊跟著。馬兒順著山間一行小道奔馳著,周圍樹木極為密集,不定的就有橫出來的樹枝擋道,再加上地上坑洞極多馬腿極易折斷,要不是盧韻之等人騎術極佳還真會被豹子甩的無影無蹤。食鬼族和盧韻之等一行人幾百人的馬隊飛速的移動著穿過密林一個急拐彎奔入一段下坡的凹地,一個碩大的洞口黝黑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詩念完后盧韻之望著秋菊竟有些出神,他喜歡和楊郗雨待在一起的感覺,近日來盧韻之總是感覺胸中翻騰著陣陣惡意,不論是計謀還是術數,他都變得有些陰冷狡詐,就好比前幾天在酒樓看朱見聞的那幾眼,并不是他所說的那樣處于自己變換心性,的確是有感而發,還好盧韻之圓滿的解釋了這個問題,如此情況讓盧韻之有些擔憂,因為現在的自己連他都有些不認得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為何會變化如此劇烈,擔憂,心燥,以及對自己陰冷性格的恐懼,這幾日纏繞著盧韻之,讓他焦躁不安,可是只有和楊郗雨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能平復下來,董德一抱拳說道:為主公效勞在所不辭,上刀山下油鍋你說吧。盧韻之聽到董德一本正經文俗并用的回答,不禁笑了起來搖著手說道:那倒不用,沒什么危險的,你只需這么從事便可說著盧韻之把嘴貼到了董德的耳邊輕聲交代起來,董德邊聽邊點頭,嘴角也是露出了與盧韻之同樣的壞笑,
卻不想盧韻之在兩人放下晚飯,剛剛轉身的一瞬間睜開了雙眼,這雙眼睛里不再是充滿淡淡的憂傷和無盡的柔情,而是滿眼血紅,殺氣四射。盧韻之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袖口伸出兩只顏色不一的鐵刺,然后他突然拉了一下胸前的一枚扣子,身上竟然冒出了無數鋼針,鋼針透過衣服針尖暴露在外面,發出淡淡的寒光。慕容蕓菲撤出幾尺白綾圍繞著眾人身邊形成一個圓,然后雙手合十跪在地上,把手舉過頭頂直沖上天,又迅速落下雙手分開按在地上,嘴里說著一堆讓人聽不懂的語言,看來是鮮卑話。鮮卑話聽起來與蒙古語相差無幾,在慕容蕓菲的口中念出則是別有一番滋味。
黑影好似很傷心的說道:算了,既然你不想知道我就什么都不說了。好吧你告訴我吧。那人無奈的說著。黑影嘿嘿一笑:首先告訴你,你小看了吳王的勢力,他馬上就要上書來報,到時候你就無法動用朝廷的兵力了,還有石文天等人在......其實盧韻之每日都如此刻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只要跟著師父去拜會慕容龍騰就能見到那位姑娘慕容蕓菲。這個姑娘給他的感覺總是淡淡的冷冷的,兩人剛在一起倒是話題并不多,但是幾日不見盧韻之卻又朝思暮想,這可能就是盧韻之的情竇初開吧。每每石先生和慕容龍騰兩人討論一些內部辛秘事情的時候,都會讓慕容蕓菲陪同盧韻之到院子里轉轉,盧韻之自然歡欣不已,恰巧慕容蕓菲對中原的詩詞歌賦很感興趣,兩人吟詩作對也是萬分快活,的確遠處看去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對此石玉婷卻很吃醋,經常鬧著要一同前來,耍了兩次脾氣之后被石先生勒令沒他的允許不準再來,并派韓月秋嚴嚴的看住了石玉婷。
盧韻之面帶微笑放下了高抬踢起的腿,雙臂交叉雙刺碰撞,指向商妄。商妄也是一個翻身,落在地上死死地盯住盧韻之的動作,還不斷提防著朱見聞的偷襲,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雅間內拔劍弩張,一場廝殺就要開始了。但是盧韻之位七,曲向天行八,方清澤列十一,除了朱見聞在門內排名十八以外都有資格獨居,但眾人感情極好,也不愿意分開而住,所以依然住在三房之中,用曲向天的話說如若獨居找人喝酒還要跑上幾個院子,甚是不方便干脆依舊得了。
瘦猴伍好聽了四師兄謝理的話,忙抬起頭來問:這么說我也是天資非凡,四師兄,四哥我的親四哥哎,你告訴我我哪里天賦異稟了,哪里天資非凡了,我也好有機會吐吐我伍好沒有好地方的惡名啊。韓月秋身體往后一傾松開了掖下所夾著的那五六個長矛兵的槍桿,雙腳蹬地向后閃開,卻還是被刀鋒貼面而過,臉上被自上而下劃開一道大口子,還好沒傷到眼睛,但也是鮮血直流皮開肉綻。一名鐵劍一脈的門徒已經趕了過來,大劍一揮橫掃而出,韓月秋剛才被腰刀壓制,這才剛剛站起身來,鮮血糊住了他的眼睛也看不清周圍發生了什么,眼看就要被腰斬于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