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將軍昝堅卻不屑一顧,他正襟端坐,不慌不忙地撫須,然后一副名將姿態,朗聲說道:右衛將軍剛才說道,晉軍行軍飄忽不定,純屬流寇宵小之輩。既然他知道江北之地有重兵設防,按照他們以往的無膽行徑,必定會取道江南攻成都,我意欲從江北渡江,在江南設伏,一舉蕩平晉寇。好了,田楓,你迅速派人向中軍桓大人回報。我們幾個合計一下,看怎么樣把這一萬人吃了。都到成都城腳下了,可不能讓人又給轟出去了。偷襲是不可能了,得有點別的招。大家合計合計,張渠,你先說。
王鸞似乎看出了石遵的心思,開口道:光是武興公一人出兵平定關隴恐怕獨力難支。義陽王殿下才干出眾,堪當大任,而且以前也出鎮過關右,應該很熟悉那里的情況,不如請他為主帥,武興公為輔,定能收復關右。李勢感到一陣憋屈,自己在涪水一線擺下的五萬重兵現在只能給自己精神上的支持了。李勢覺得自己就象一名蓄勢待發的拳手,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給對手一記又準又狠的黑虎淘心。誰知對手卻不按套路出手,來一個移形換影大法,飄到自己毫無防備的后背。
小說(4)
日韓
趙主遵遣車騎將軍王朗帥精騎二萬以援苞為名,因劫苞送鄴。郎聞麻秋言,畏明王,不敢進。托稱密詔備荊襄桓溫,遣司馬杜洪領軍西進,自與秋復還河洛。到了這個時空,曾華換了一個身份,但是他覺得爺爺對自己的訓練是非常有效的,至少自己身體素質特棒。所以他把那一套方法用在了自己部下的訓練上,努力讓他們成為一名合格的大晉江山捍衛者!
待傳令兵策馬疾馳而去后,甘芮轉頭對另一名傳令兵說道:一個字不漏的告訴楊宿。軍主總是在我們面前夸他擅領騎兵,今天就讓他出來露兩手。要是給軍主長了臉我們以后就真服他,要是敢給軍主丟臉,叫他自己思量著辦。周撫大喜。這一年,梁州漢中出了不少好刀,聽說都是好鋼打造的,工藝非常復雜神秘。流傳出來后在晉軍中成了諸將領追捧的利器珍物,今天曾華一口氣送來了五百把,周撫怎么不樂開懷呢?
1.范長生,又名延久、九重,或名文(一作支),字元。涪陵丹興(今四川黔江)人。蜀后主劉禪延熙十一年(公元248年),涪陵郡(郡治在今彭水縣郁山鎮)豪強徐巨謀反,車騎將軍鄧芝率兵征討,平定后,朝廷為免再生事端,諸葛亮遷當地豪族徐藺謝范五千家遷往于蜀郡(成都)依青城山,以修煉為事,其中即有范長生一家。不幾日,曾華匯集打掃戰場的一廂步軍和從南鄭調過來的一廂步軍,連同左右護軍營和八廂飛羽軍,繼續東進。
曾華看著他那花白的頭發,才三十五歲居然會蒼老成這個樣子,看來他過得也真是艱難呀。也不由地長嘆了一口氣,在笮樸跟前蹲了下去:哀莫大過于心死,我想你一定是經歷了很多事情才會如此,能給我講講嗎?曾華拼命地刺激自己轄下的益、梁州各地對牛羊肉食和皮毛的需求。他讓商人大量采購,官府補貼,讓牛羊肉以低價進入到普通百姓的餐桌上,也算是提高百姓們的生活水平。而且還規定了廂軍、折沖府兵甚至民兵的伙食都必須有牛羊肉,冬天的服飾裝備上多用羊皮毛。
但慮民人未知,反為我仇,絜家北走,陷溺猶深,故先逾告:兵至,羌、氐諸民人皆我華夏子民,勿避。予號令嚴肅,無秋毫之犯,歸我者永安于中華,背我者自絕于天道。蓋我華夏之民,天必命我華夏之人以安之,夷狄外胡何得而治哉!予恐中土久污膻腥,生民擾擾,故率群雄奮力廓清,志在逐胡虜,除暴亂,使民皆得其所,雪中國之恥,爾民等其體之。這里是梁州刺史府的軍機堂,周圍圍坐的都是趕來參加曾華大婚還沒有回到各自崗位的毛穆之、甘芮、張壽、車胤、柳畋、徐當、馮越、段煥、趙復和笮樸等人(張渠留鎮益州,樂常山、魏興國留鎮秦州兩郡,姜楠等人都來不及趕過來。),全部被曾華召集在一起,討論關中的局勢,以便作出合適的對策。
愿意留在西海地區的,曾華讓他們接回家人,和羌人一起混編,按照河洮地區的那一套進行收編政改。開始是五步,后來是十步之內,最后在陌刀手前方二十步之內,已經沒有站著的蜀軍了,剩下的只有散落在地上的殘軀斷肢。陌刀手就如同是一部收割機一樣,而驚惶不已的蜀軍就是他們收割的麥田。
石寧做為重臣和皇族都被以涼州刺史留在上邽,那孫伏都、劉渾、王葆連同麻秋就更不用說了,都被留在了雍涼,估計是石虎不想看到這幾個不爭氣的東西。昨晚石苞、麻秋等人棄城而走,長安大亂,領軍鎮守的這幾人知道大勢已去,連忙打開城門迎接王師,順利地棄暗投明。的確是這樣,可是這江州不好打呀!首先它位于江北,與我們隔江相望,我們要攻它,第一步就是要過江。江州水軍雖然微勢,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卻是要命的。再就是它建于險要地處,易守難攻呀!感嘆的是益州刺史周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