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擺手阻止了笮樸的勸阻,冷冷地說道:我不是懷疑當須者的忠誠,也不是拒絕續直大人的好意。我只是要告訴你們,有些事是你該做的,有些事是你不該做的。過了幾日,范哲突然走出書房,他的模樣頓時把眾人嚇了一跳。只見他滿臉胡碴,臉形驟然消瘦,身形恍惚。看到范哲這個樣子,范敏臉色大變,又驚又愧,拉住兄長的衣袖不知說些什么,只是黯然流淚。
盧震奔到趙軍跟前三、四百尺的地方,來勢不減,這個時候趙軍才覺得有點不對。只見盧震一反手取下角弓,飛快地搭上箭,嗖嗖就是連珠三箭,箭如閃電,眨眼間就射中三名早就被盧震瞄好的前列軍官。而后面的十余騎動作也不慢,嗖嗖地就是十幾箭,頓時就讓前面的趙軍倒下去十幾人。在這個時候,徐當那洪亮的聲音繼續響起:徐某奉我家大人之命前來迎接袁大人。我家大人說了,他在江州城里相候袁大人了!
精品(4)
麻豆
在經過一番不是很激烈的抵抗,千余仇池守軍在段煥的暴喝下終于下定了決心。待到大家吃完撤完餐具之后,曾華緩緩問道:三位義士都是關中人士,應該對關中情況非常熟悉,能否詳述一二?
聽到這里,續直開始明白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曾華跟前,哽咽道:大人,我……。當大隊人馬快到涪城時,曾華已經到了晉壽。這里以前是成漢的梁州治所,當年李漢攻陷漢中之后,將那里的百姓和豪族大部南遷回益州,基本上屬于放棄了,留了一個漢中太守在那里管管遺留的百姓和南逃下來的北地流民,因為成漢不敢和威猛一時的后趙直接接觸,干脆人為地制造一個緩沖帶。
李拓別的也不多想了,只管叫眾人打開城門,老老實實地自個趴在城門前乞降。徐鵠聞言,不由手一松,任由隨從如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他聽這越來越近的喊殺聲,仰天長嘆道:這晉軍難道是從天上飛來的!
景略先生,會騎馬嗎?曾華笑問道,看王猛平和地點點頭,就叫親衛牽來一匹坐騎,兩人策馬緩緩地沿著官道邊走邊閑聊回到原樂平王府,曾華的現在官邸。劉惔在書信中告訴他,由于揚州、豫州等前線諸州都在做土地民政方面的改革,以便收攏北地流民和聚積力量。而且曾華在梁州做的新政改革雖然動作大了些,但是由于沒有牽涉到朝廷上下的利益,所以也就沒有什么人冒著得罪曾華這位新貴的風險出來反對。巴郡、巴西、涪陵三郡的豪強世家活動了十幾天,只好灰溜溜地回去接受事實了。
敘平過謙了!過謙了!桓溫微笑地搖頭說道,你知道劉真長如何說你的嗎?曾華在數日前一次軍營巡視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風火輪奔走時有點瘸,仔細一看才知道原來是風火輪的左前蹄有點問題,突然損傷了。
據說有五萬騎,隴西到長安雖說有千里之遙,但是兩月之久不要說騎馬,就是騎驢子也該到了呀!曾華如此大張旗鼓地準備北伐,正合了許多知道石虎病重的人的心意。江陵的桓溫一邊向北緩緩調集人馬糧草,一邊對曾華派人到荊襄各郡的流民中設立招募點采取了默許和暗中支持的態度。曾華用豐厚的條件從三月開始,不到兩個月就招募到了四千名條件合格的士兵,然后連同他們的家人一萬多人一起遷回上庸、漢中。不僅如此,曾華派來的眾多商人正扛著鎮北將軍采辦的招牌大肆在荊、湘、江、廣、豫、揚等諸州收購糧食、麻布、棉花等物資,很是刺激了一把各地的經濟和物價。
隨著張渠一聲唿哨長響,十余支箭矢隨著強弩弦響,閃電一般飛向各自的目標,十余個靠在那里呼呼大睡或者迷迷糊糊瞌睡的偽蜀哨兵身上突然多了一件東西。勁道很足的箭矢毫無聲息地就穿透了他們的身體,在他們的喉嚨、心口上鉆開一個血洞,讓他們在睡夢中就一命嗚呼了。不過也有三、四個運氣不錯哨兵沒有立即絕氣,巨大的疼痛讓他們一下子從回家和妻小團圓的美夢中清醒過來,他們掙扎著地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巨大的疼痛是從胸口上傳來的,而上面多了一支不該有的箭矢,它還在咕咕地往外冒血。三千梁州騎兵終于沖了過來了,他們像山洪一樣把只有一千多人馬的趙軍后軍騎兵沖得七零八落。當他們沖過趙軍騎兵時,鋒利的馬刀帶走了近三百趙軍騎兵的生命,自己也留下了百余尸體。三千騎兵在楊宿的帶領下,迅速劃過一個漂亮的弧線,咬著開始跑動起來的殘落的趙軍騎兵后軍又開始一輪無情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