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回鳳梧宮,鳳舞不屑的笑笑。她的父親啊,年紀越大就越糊涂,越發的缺少了年輕時的那股雄心和氣魄。都年近花甲了卻偏偏被美色瞇了眼睛、蒙了心智,對朝堂上的事反而不如從前上心了,真是令鳳舞失望!還好現在晉王的表現不錯,并且有越來越出色的趨勢,這也是唯一令鳳舞和鳳卿欣慰的了。你這么急著叫我回來是出了什么事了?端禹華進門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就趕來書房了。
不行,我這就去請太醫!姐姐你等著!香君二話不說,一路狂奔去了太醫院。大夫來看過子墨的傷,說并無大礙,只需按時敷藥不久便可痊愈。子墨身體底子好,這點小傷自然不在話下,只可惜胸口上的五道抓痕恐怕要留疤了。雖然子墨做過好幾年殺手,但是秦殤派給她的任務基本都是比較容易的,所以她也很少受傷,肌膚上更是從未留下過這么嚴重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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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唉,嬸母她這是這樣的性子……等等,你還沒回答本宮你昨晚宿在何處了?小妮子,別想避重就輕。李婀姒冰雪聰明,怎么會被子墨的小伎倆唬弄過去?護國公說的是,我雖長年征戰卻也落下一身毛病。不像國公爺您,年過半百卻依然消受得起雙十年華的如花美眷,當真是老當益壯!在下自嘆不如。仙莫言也不分場合,什么話都敢說,臊得鳳天翔老臉通紅、眾人忍俊不禁。
端煜麟坐在主位之上,徐螢與鳳舞一左一右陪伴圣駕。徐螢殷勤地為皇帝斟酒、夾菜,端煜麟卻只專注于堂下的表演。鳳舞瞧著徐螢剃頭挑子一頭熱的模樣,不由得輕蔑一笑。老匹夫,我就知道你心思齷蹉!那丫頭可不是什么‘小妖精’,她是我夫人的親侄女,投奔我仙家而已。仙莫言鄙視地看著鳳天翔。
冉冷香住在將軍府絲毫沒有寄人籬下的自覺,經常跑到錦墨居拉著子墨閑聊叫她有些吃不消,被害得不能享受甜蜜二人時光的淵紹對此也頗多怨言。但是冷香依舊我行我素,時常騷擾他們夫妻。好好好,那朕便賞賜給你漂亮的衣服!端煜麟示意子濪帶著小丫頭下去挑選做衣服的布匹。晼晚走后,端煜麟假裝不經意地隨口一問:陸愛卿的次女許配給了這樣好的人家,想必你的大女婿也定是人中之杰吧?
她還向皇帝揭露了賞悅坊里所有秘密。此時的流蘇一定還傻傻地盼望著眼前這個將死之人得勝歸來,只可惜她等到的注定是全軍覆滅的噩耗以及賞悅坊的分崩離析!而流蘇本人也難逃瀚律的制裁。為什么?為什么!淵紹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我們已經成親了啊!合理合法啊!為什么還是不行?
麗貴人的宮里不是也住了位新晉的小主么?是哪家的秀女來著?鳳舞機敏地再次引開話題。母后,您叫他來做什么?兒臣自己回去便是了!端沁實在不習慣單獨面對秦傅。
端煜麟以為鳳舞還睡著,輕手輕腳地移動到床邊。朝里一看,卻見鳳舞瞪大著雙眼正炯炯有神地回看過來。櫻嬪,你也不用嘲笑我。你自己又能好到哪兒去?自從皇上納了睿嬪,你這個曾經的寵妃還不是要讓位于人!你大可捫心自問,同為嬪位,但你二人得到的待遇可是等同的?在羅依依看來,王芝櫻根本就是在五十步笑百步!
譚芷汀接過花,聞了一聞道:既然這月季開得這樣好,不如咱們采幾朵拿回去插瓶。我看到那邊有幾株銀邊的,特別漂亮!然后興高采烈地轉去了另一邊。宴席就設在女眷們休閑的花廳。行宮的花廳很大,剛好可以坐下王公大臣和后宮妃嬪所有人。這里的花廳結構奇特——在整個花廳的正中央用青石修筑了一片四四方方的戲臺;圍繞戲臺四周挖出一道三尺寬的淺渠;渠中注滿從后花園池塘里引來的池水;水面上漂浮著白色和紫色的重瓣睡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