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卻見曲向天給石先生抱拳行了一禮走出來,沖著眾大臣喊道:土木堡之恥我大明定當報仇雪恨,豈能不戰就言遷都,戰定要戰,戰必勝之!盧韻之收拾好東西,也就前往吳王府上了,門房稟報后朱祁鑲帶著朱見聞,楊準等人紛紛出門迎接盧韻之,盧韻之一抱拳說道:叔父,多日不見您老人家身體可好。朱祁鑲笑靨如花說道:還好還好,賢侄快快進府一敘。說著幾人就走進了府內,廳堂之上把酒言歡,楊準知道眾人要有秘密事情商議,自然謊稱身體不適就此離去,而盧韻之幾人也根據時局分析一番后,制定了下一步的策略,
同年五月十九日,英國公張輔為正使,楊士奇和戶部尚書王佐為副使,率儀仗大和樂放置皇后冊寶的龍亭以及文武百官,還有錢府行發冊前去迎禮。在文武百官內外命婦的恭賀中,她這個俏佳人身著真紅大袖祎衣,下擺穿紅羅長裙,胸前著紅霞帔紅褙子,在一片歡騰的氣氛中被迎入了位于北京的紫禁城,成為了母儀天下的皇后。乞顏并不理會,繼續說著:不過也怪我大意,不知道英子還是處子之身,否則我怎么能先品嘗呢,聽說你還要娶英子,我這當連襟的可要說聲對不住了。話說完鬼巫眾人紛紛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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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石先生微笑著給慕容成斟了一杯酒笑著打破了這尷尬,問到:慕容賢侄最近是否有所變故,所以慕容世家才讓帖木兒攻打我大明的?慕容成也借坡下驢忙說道:石先生所問,正是我們稍作調整后,明日我二叔求見,他可盼望石先生多日了。慕容成的二叔正是慕容世家的領袖慕容龍騰。石先生問道:慕容兄弟可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慕容成嘆了口氣說道:前幾日慕容世家眾多青瑛跟著家主慕容龍騰出去學習西方占卜之術,就在出行期間亦力把里的鬼巫潛入帖木兒,用鬼魅之術迷惑了國王和眾多皇子,然后向大明宣戰意欲借帖木兒國之力恢復蒙古人的盛世,侄兒不才那時留守帖木兒,本以為借著一己之力能擊敗蒙古鬼巫沒想到反被控制,直到家主我二叔回來才消除我們身上的鬼魅盡數殺光了這些蒙古鬼巫。說起來這些,小侄真是慚愧啊。石先生剛想開口,秦如風卻嘀咕一句:原來是喪家之犬,剛才這么橫我還以為是什么厲害人物呢。在遠處的北京城,朱祁鎮的鈴鐺突然響了起來,他轉頭看向旁邊飲茶的王振說道:王先生,有人在算朕。王振吹了吹茶水飄起來的熱氣,滿不在意的說道:無妨,等過幾日時機成熟了我們利用東廠和錦衣衛慢慢的除去這些異數之人,倒是就可以安枕無憂了。朱祁鎮點點頭說道:王先生所言極是。
鬼巫祭拜出的鬼靈通體泛紅或泛青,乃是一等或二等兇靈,萬鬼驅魔陣驅動的鬼靈并不懼怕陽光,但是鬼巫這邊就多有不便了,除了泛紅的一等兇靈以外,其余的都有些飄忽,當是被陽光照射的緣故,可是此刻大敵當前也不得不祭拜出兇靈一決雌雄。鬼巫也都停住腳步紛紛下馬從身體中或者法器中祭拜出兇靈,伏在地上雙膝跪地,不停地叩著頭口中念念有詞,而眼前自己召喚出的兇靈則是如狂風一般呼嘯著奔向中正一脈,盧韻之站在墻頭之上,看著這一切,他明白單以鬼靈的能力來說鬼巫所祭拜的兇靈要比中正一脈驅使的鬼靈強的多,很多鬼巫終生只祭拜一個鬼靈,花費無數心思就為了讓自己的鬼靈強大,而那些鬼靈也是被無數人的尸首所供養起來的所以怨氣極大身體漸漸泛青最后泛紅,變成兇靈。但是至于數量上就是中正一脈占優了,萬鬼驅魔陣重點不在魔上而是在萬鬼,一萬多只鬼靈匯集一起共同驅使就如同惡魔一般,此陣已經塵封了近百年,乃是中正一脈獨有的大陣法,用以攻城拔寨大面積的攻擊還有巷戰中的搜尋敵人。
齊木德毫不理會乞顏的呼喊,只見那被喚作九嬰的惡鬼猛然揚起九只蛇首,沖著盧韻之張開了嘴巴。巨鱷一樣的身子泛著黑氣,身體雖然混沌不定但是那九首卻是清晰非凡,在它們的口中頓時噴出一股寒氣和一股罡氣,兩股氣體擰在一起直沖空中的盧韻之。曾幾何時有番僧入京之時走此線路也花了十幾個月,而此次出行的眾人只走了六個多月就已經到達了帖木兒附近,經過亦力把里的時候隊伍小心防備,因為雖然已經停戰,但是這些蒙古人依然經常攔路搶劫燒殺辱掠。不過五軍營早已經在漠北打下了超脫的名氣,所以很多蒙古騎兵看到高舉著五軍營軍旗的隊伍之后就遠遠地避開了,畢竟人數眾多兵強馬壯,這讓蠢蠢欲動的杜海和秦如風深感不滿,一路上都叫嚷著跟蒙古蠻子決一死戰。對此方清澤很有意見,一旦打起來估計自己的貨物就有可能受到損傷,所以每次兩人大喊蒙古兵快來,定當殺他們片甲不留的時候方清澤都是一臉無奈的說:兩位祖宗啊,你倆就行行好吧,我混點家產不容易啊。
董德冷笑兩聲口中嘲諷的說:這時候還嘴硬呢。盧韻之卻制止住了前去又要上前來毆打的朱見聞,話未出口一口鮮血卻噴了出來,朱見聞和董德連忙扶住盧韻之,楊郗雨與楊準也發出一陣低呼。雖然心中如此想著口中依然謙虛道:在下不敢,還望師父主持大局。石先生搖搖頭,笑著看著曲向天,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曲向天不禁心中一緊,忙低下頭去。韓月秋冷冰冰的說道:師父既然讓你來你就來吧,也別客氣了,我們幾人對于兵法的研習都不如你。方清澤聽到韓月秋的話嘟囔道:終于說了句人話。韓月秋在中正一脈中人緣極差,其實也沒有辦法作為操持著中正一脈的大管家盡職盡責受人埋怨也屬正常。聽到方清澤的嘀咕韓月秋裝作沒聽到一般看向前方拼殺的秦如風。
韓月秋咦了一下低聲說道:幾位師弟,你們發現沒有,我們現在所在的客棧地處民居之中,如此激烈打斗卻沒有人出來觀望,連點燈的都沒有,會不會有所古怪。方清澤手持八寶珊瑚串剛剛商羊猛然撲下,向著方清澤而來,雖然有其他五人替自己分力,卻也是被壓得氣血翻涌,此時吞吐幾口氣后說道:二師兄別操心了,先想辦法把這個商羊搞定再說吧。方清澤點點頭,說道:嫂嫂,你看我說吧,有人要害我們中正一脈,而我們所有人竟然未曾察覺,我們聚到一起卻依然可以算透我們的逃亡路線,這人不是絕世高人還是什么,不是我漲敵人士氣滅自己威風,而是事實可能的確如此,這次看來我們是危險重重啊,或許.....
盧韻之,老盧快起床了。盧韻之聽到叫喊之聲,強睜開眼睛看去,只見方清澤衣著整齊的站在他旁邊看著自己,于是連忙起身穿戴好衣物,跟著四人一起往大宅院的深處走去,吳王世子朱見聞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鼻口朝天好像是要上早朝一般。盧韻之睡得有點莽撞,此刻被清晨的冷風一吹頓覺的清醒萬分,忙問道:向天兄敢問我們這是前往何處?曲向天此刻十二歲,盧韻之九歲,兩人都屬于年少但說話老氣橫秋的人物,只是曲向天更多了一份霸氣而已。曲向天微微一笑,回首對盧韻之說:我們這是去上早課,早課講讀書寫字,盧賢弟聰慧過人才學淵博,定當不懼,不過,方清澤,昨天講的詩經你可記牢?方清澤搖晃著腦袋: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什么什么逑?我服了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記不住,等著一會八師兄罵我吧。瘦猴捂著嘴笑著說:你就是笨,弄點小炒寫到手上不得了,八師兄光知道跟著你念的搖頭晃腦,你不停他都不睜眼,我算是發現規律了,已經寫到手上了,今天輪到我背的時候我就如此行事。盧韻之等人四百多人形成一支強大地馬隊,浩浩蕩蕩的朝著西南繼續挺進,沿途不光山盜馬匪不敢攔截,就連官府也不敢阻攔,甚至有些官員夾道迎接,倒不是朝廷懼怕盧韻之的隊伍,只是盧韻之一行人身穿華貴服飾,所帶領的眾人也無不是精神飽滿器宇軒昂,
巴根單膝跪地,跪倒在曲向天面前一手捂胸說道:我技不如人,你殺了我吧。曲向天卻搖搖頭說道:你是條好漢,做我的兄弟好嗎?跟我一起征戰沙場。巴根抬起頭,看向曲向天卻微微一笑答道:做你兄弟?好,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好安達(安達是蒙古語中的兄弟),可是我是蒙古鬼巫,要忠于鬼巫不能做背信棄義之事,安達,你還是殺了我吧。于謙凝眉堅定地說道:錦衣衛巡查內城,但凡有軍士不出城迎戰者,斬!于謙略有一頓繼續發令道:如下諸將守護京城九門,如有丟失者,斬!其余人等各列門外迎敵。眾將紛紛被這陣勢所嚇住了,只知道于謙但求一戰,卻不知他竟然抱有決一死戰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