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玲丹悲嗚道:你把混沌吃了。卻見曲向天并不回答,沒有了混沌夾住鬼氣刀,曲向天自然落在了地上,此時慕容蕓菲才說了上山以來的第一句話:韻之,一會救你大哥,你看你大哥。眾人齊齊看向曲向天,只見曲向天面色鐵青和甄玲丹的面色竟然相差無幾,甄玲丹是生靈一脈的脈主,生靈一脈修煉傷肝所以面發(fā)病態(tài)的鐵青色,曲向天則不是,仔細看來他的面孔雖然鐵青,卻有所不同不似是病態(tài),而是一副兇煞之相,其中還透露出絲絲黑氣,這時候那名中年男子突然問道:盧韻之,你是否已經(jīng)進入過了山谷中的鎮(zhèn)魂塔內(nèi),看到了墻上的壁畫?否則你怎么知道鬼巫的正途是什么。盧韻之連忙起身雙手一躬拜到:小婿拜見岳父大人,我雖去過高塔,但并未看見所謂鬼巫正途的壁畫,卻也是聽人說過,想來是真的。
朱祁鈺點了點頭說道:您這樣說,我或許有點明白了,但是我該如何做呢。于謙講到:兵權(quán),政黨和錢財糧草是三個要素,首先我們糧草和錢財夠用,卻也消耗不起,畢竟盧韻之他們有富可敵國的方清澤,兵權(quán)問題是這樣的,近來我努力征兵和繼續(xù)實行團營制下,咱們足以和他們抗衡,令我擔(dān)憂的還有曲向天這個天生的將領(lǐng),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咱們能夠統(tǒng)兵打仗的死忠之士還是太少。譚清一直沒有開口講話,只是靜靜的坐在白勇身邊,手也沒有離開白勇的手腕,即使正如盧韻之所言,白勇并無大礙可譚清依然在為他號脈,這時候譚清突然問道:剛才與我交戰(zhàn)的那個矮冬瓜是誰,好是厲害,傷我脈眾,日后碰到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他。
動漫(4)
三區(qū)
曲向天笑了笑低聲說道:這人若是去演卦一脈,倒是塊好材料。盧韻之卻低聲答道:楊善是自己人,咱們進帳再說,恐軍中有細作。曲向天點點頭,伸手示意口中對楊善說道:請入大帳一敘。邢文答道:沒有他法,只能等她自己想起來。盧韻之嘆了口氣又問道:我另一位妻子現(xiàn)在行蹤不明,而我為了躲避于謙的卜算,已經(jīng)把她同我一樣,滅四柱消十神了。我該如何找到她?
楊郗雨也是對唐老爺行了一個萬福禮說道:小女參見唐伯父。唐老爺本就被感動的淚眼朦朧的,若不是王雨露替他調(diào)養(yǎng)過了身子,或許這一激動就得抽過去了,看到美若天仙的楊郗雨,唐老爺不禁站起來略一抱拳說道:這位姑娘您是張具和盧韻之并不熟絡(luò),客套一番后張具對依然有些顫抖的左衛(wèi)指揮使說道:經(jīng)查證,汝等三衛(wèi)指揮使皆貪贓枉法,利用職權(quán)謀取錢財,囤積糧草虛報兵餉,今押解回京。說著身旁兩名士兵就要上前扭住他,卻見指揮使突然吼道:我不服,有何人證物證。
城門關(guān)閉了,方清澤校準火炮后,連連開炮并且放出神火飛鴉,一時間小城內(nèi)化為一片火海。豹子說道:他們有些人還可以救治啊,這樣做是否太過分了。那漢子搖搖頭,低下頭沉默許久才答道:每次他在瓦剌、韃靼、亦力把里等地露面的時候總不帶面具的,可我也不知道為何那次他要戴上面具,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我覺得再過五六天就是動手的時候了,正好乞顏現(xiàn)在忙于養(yǎng)傷,孟和也留在瓦剌,到時候我想辦法把他和也先以及他們的親信一同做掉,這樣也解了于兄兵戍北疆的燃眉之急。
盧韻之拉著王雨露到一旁,交代了幾句,又說了說豹子被風(fēng)師伯醫(yī)治的事情,還順便說明了這一路發(fā)生的事情,王雨露連連稱奇,宣稱等回京后,一定要跟楊郗雨好好請教下谷中高塔墻壁上的圖和文字,說,她是怎么來萬紫樓的。盧韻之面無表情地問道,左指揮使嗓子已經(jīng)喊啞了,右指揮使和他本是結(jié)義兄弟,也曾說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豪言壯語,可是終歸是利益驅(qū)使,兄弟感情很是淡薄無非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罷了,此刻右指揮使卻也有些實在不忍左指揮使受折磨,于是開口講到:她是話未說完卻被盧韻之橫掃一刀,臉上的皮肉瞬間被翻開,疼得他滿地打滾,盧韻之冷笑著說道:我沒有問你。
你走啊,誰攔著你了。白勇一梗脖子叫嚷道,譚清聽了一愣,然后勃然大怒口中叫道:你個混蛋,我打死你。說著白勇翻身下馬朝著右側(cè)的蠱意陣沖去,在他身前盧韻之所喚出的鬼靈紛紛讓開,形成了一條通道,白勇只身進入了蠱意陣中,盧韻之腳踹馬鐙,手撫馬鬃,身體如同鵝毛一般輕輕飄起,雙腿直立在馬背之上,此身形一出,城門之上的譚清大驚失色,知道眼前這人并不是狂妄之徒手里定有真功夫,
曲向天突然大喝一聲,猛然鬼氣刀突然由紅轉(zhuǎn)黑,竟有點點破裂之象,可是曲向天的臉上卻毫無慌亂神色,只是有一點緊張,好似頑童看到新鮮事物一般的神態(tài),定是如此,曲向天很少用到鬼氣刀,而下面這招他也從未用過,因為他還沒有碰到讓他使用的對手,鬼氣刀出必劈山斬石,否則決不罷休,況且鬼氣刀難以控制,所以曲向天一直慎用,而新招更是危險重重,曲向天則是一笑說道:二弟啊,我們何曾不是這樣想的,可是我們必須答應(yīng)于謙的條件,原因有三點,第一,在戰(zhàn)略上,若是程方棟迅速了結(jié)了于謙,亦或者于謙兵敗如山倒,那么程方棟就會擁有大量俘虜,稍加訓(xùn)練后就可以上場作戰(zhàn),到時候兵力就遠勝于我們,更壞的結(jié)果是于謙若與我們結(jié)盟不成反與程方棟聯(lián)手,那我們的局勢就大為不妙了,即使我現(xiàn)在所說的兩種結(jié)果都不發(fā)生,于謙心灰意冷放棄了京城,領(lǐng)軍盤踞他地圖謀天下,那么接下來的局勢就會更加復(fù)雜,如此多的活死人軍士確實不好對付啊。
兇靈集結(jié)在七星寶刀上,然后匯集成一把巨型的鬼氣刀,斬在揮舞不停地氣幻拳上,頓時紅光黑氣金光三色亂成一片,炸了開來,白勇的御氣在曲向天的鬼氣刀的劈砍下煙消云散,可是白勇所氣化成的拳頭是貼身揮舞,此刻若是鬼氣刀離著白勇僅有微毫之距,想要停下來已經(jīng)是難上加難,再加上鬼氣刀是匯集了上百兇靈的鬼氣怨念和鬼靈中一等兇靈的能量劈下來的,即使是曲向天也是難以控制,一旦砍出就很難收回,本來曲向天不想使用自己剛剛琢磨出來的這一招的,可是白勇一再相逼,而且毆打自己的副將,再加之白勇在御氣師中已算得上是頂尖的高手了,手下并不留情次次制曲向天于死地,若是曲向天不出殺招不禁可能遭到反制,被白勇殺死就算不被打死也會在自己的軍士面前毫無顏面,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作為一個兵者,曲向天不可能這樣慘敗,可是此刻曲向天想要收手,為時晚矣,反觀曲向天情況卻并不是這么明了,夢魘把曲向天帶入了夢境,讓曲向天進入本我界層,若是在夢境中曲向天能戰(zhàn)勝混沌,即可重獲新生,若是不能那就會被混沌占據(jù)軀體,兩者融為一體再次入魔,而夢魘所能做到的,也就是在夢中為曲向天制造一些有利的條件罷了,真正需要一決勝負的,還是得靠曲向天自己,依照盧韻之所言,他聽到慕容蕓菲的聲音后有一段清醒的時間,說明曲向天心性極穩(wěn),所以戰(zhàn)勝混沌是很有可能的,話雖如此,眾人還是不敢怠慢,把曲向天身體用鐵鏈捆住,石方還在曲向天的胸前插上五色旗,還命盧韻之等人在曲向天身邊設(shè)下重重驅(qū)鬼重鎮(zhèn),防止曲向天清醒后再次入魔,造成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