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不過有了那座新關之后,那楊仆也就成了關中人了。說到這里,曾華不由大笑起來。這時,苻雄領著由于向導誤事而晚了半夜的兩萬步軍趕到了,聽完魚遵地介紹,立即下令全軍前進,準備趁甘芮軍立足不穩一舉攻破不大的黽池城。
回曾大人,鄙府姑父是陳郡謝安謝安石。他前些年因為避詔被禁錮在會稽,后因圣上恩德才傳詔赦免,前幾月聞先父噩耗,便趕來奔喪,至今還未回會稽。劉顧的攻城戰從早上打到中午,一直打到烈陽開始斜斜地黑煙、廝殺聲、血腥、殺戮都似乎也都已經疲憊不堪,又或許是眾人經過半天的煎熬和洗禮,已經對這些一直都充斥在他們周圍的東西早就麻木了。凄涼慘烈的聲音早就如同秋去的大雁在天邊發出的哀鳴一樣,雖然還有點揪心,但早就已經是天外的事情,那濃郁的血腥味已經如同是沙漠里綠洲的味道,雖然已經滲到人的骨子里去了,彌漫在人的全身上下,但是卻依然隨風在輕輕地飄來又飄去。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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閏正月,石閔轉過身來和李農率步騎三萬討伐石瀆的張賀度,兩軍大戰一場,不分勝負。這時,衛主石鑒密遣宦官傳書給張沈等人,讓他們乘石閔討伐張賀度趁虛偷襲鄴城。誰知宦官是石閔的人,連夜通報給石閔。石閔、李農馬上領軍回鄴城,先廢了石鑒,再將他和石虎的三十八個孫子一起砍了,將鄴城石氏殺得干干凈凈。魚遵聽到探子的回報后,心里明白了前面這條大肥魚不是那么好吃的,恐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可能讓魚刺給刺著,但魚遵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魚遵下令,將五千騎兵分成五部,輪流襲擊行進中的甘芮軍,務必要讓他們緩慢下來。
劉惔一愣,驟間就明白過來了,不由略微嘶啞著問道:朝廷這次準備以誰為帥主持北伐?這里的人更多,而且各色各樣的人都有。整個南城集市成田字型,而下面又分成上百個田字,道路構成了田字的架構,而路邊的商鋪卻構成了田字的內容。
但是這些活著的胡與那些死去的胡不一樣,那些已經入土地胡借著自己在后趙時國人的身份為非作歹,身上總有幾樁案子,但是這些活下來的胡卻是非常慶幸和異數。他們或者在后趙時稍微行了一些善事,庇護了不少趙人,因此得到了那些善良的趙人的保護和舉證,或者平時膽小怕事。自己也屬于被欺壓的一類所以這才躲過一劫,在討胡令下求得一家性命。今天。在這里我們要讓歷史和敵人永遠地記住這一刻!我們將用我們地馬刀和勇氣去獲取偉大地勝利,我們將把死亡和失敗帶給我們的敵人。讓我們舉起馬刀向天下宣告,我們來了!無敵的鎮北軍來了!
曾華一聽,這才放下心來。原來范福來得不巧,只能跟著曾華的屁股后面跑,但是又怎么能趕得上日夜兼程的大軍呢?而他又不愿意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混在一般的消息傳給曾華,因為他既不想影響在前線指揮作戰的曾華,又想親自告訴曾華這個好消息,所以一直等到現在,也讓曾華牽掛待產的老婆一直到現在。在軍務上,他開始實施早就和眾人討論好,并被曾華批準的新的軍制、軍紀和軍功規章。在新的規章里,更加明確地將曾華下轄地軍隊分成廂軍和府兵,更嚴格地規定平時將領不得統領分駐各地地廂軍和府兵,只有得到大將軍府的授權和任命之后,才能統率由將軍府征集完畢的廂軍和府兵出征。而軍紀和軍功地條款也變得更加細致和明確。
為什么?首先我們北府還要擴充實力,西羌已經被發掘到極限了。先零勃在匹播除了時不時到北天竺去巡視一下野利循立的石碑外加撈點外水,還要鞏固羌塘、泥婆羅等地盤;姚勁在青海除了要看住涼州還要時不時地提醒西域各國我這個安西大都護地存在;而昂城將軍轄區是抽兵最多地地方,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再為北府提供更多地騎兵了。曾華離開長安去建康面圣,將關隴、益梁四州大權盡數賦予新投不久的王猛。清楚王猛本事的領導層沒有什么意見。反而覺得曾華委人恰當。但是下面卻是另外一種看法了。尤其是那些從沮中屯田或者南逃時就跟著曾華被提攜起來地中低層官員,對于這個既不是江左名士,又投靠甚晚地王猛居然爬到他們頭上去了感到非常地不滿。
大人,我也是這么想地。你看,拓跋什翼留下地白部和獨孤部是代南實力非常強勁地部族,而且占據雁門、南云中諸地已久,根深蒂固。拓跋什翼這一手我看著有點像是借我們的手鏟除這些代國地方勢力。樸瞇著眼睛想了一會說道。的確,為了買北府的糧食、兵器、戰馬,魏國已經把后趙在城積累的大量財富都變賣一空,現在城府庫里地確非常干凈。比被洗劫過的還干凈。
這時,一些木柴、硫磺、木炭甚至桐油等易燃之物被紛紛丟落下來,不一會圍在了云梯的下面。有經驗的晉軍士兵立即將木柴丟到一邊,用砂土覆蓋那些硫磺、木炭和桐油。很快,火把從城樓上不斷地被丟了下來,少數沒有被迅速清理的易燃之物驟然騰起大火,立即包圍了云梯和周圍的十幾個晉軍。地上著火的晉軍拼命地拍打著自己身上的大火,而云梯上的晉軍一部分拼命地向上沖,一部分驚惶失措,準備跳到地上來,都想離開已經起火,正搖搖欲斷的云梯。曾華接著說道:只要朝廷北伐詔書一下,傳令桓公出師南陽、河南響應,那么桓公就沒有借口再駐兵武昌了,自然會揮師襄陽準備北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