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桓沖緩緩地說道:如此下去恐怕曾鎮北會揮師東入洛陽,收復河洛了。到時恐怕他的聲勢更沒有人能比擬了。除此之外,弓弩手有三分之一的時間花在練刀法和配合搏殺上了,因此他們技擊武藝雖然不如刀手,但也能廝殺一陣子,輕易不落下風。
鎮守宕昌城的鎮南將軍楊芾是楊初的叔叔,當時接到楊初親筆手書的武都遭偷襲,我被刺傷,事關重大,速來武都相商。就給嚇壞了,加上私交不錯的楊緒也跟著一封手信,把情況簡單一說。楊芾看完之后,立即覺得事關重大,馬上帶著心腹迅速回武都城,結果一下子就中了楊緒的奸計。收拾完楊芾,曾華和楊緒一商量,派楊初的小舅子,第二個向曾華投降的氐奸-谷舉接任鎮南將軍職,接管那里的三千兵馬。而宕昌羌的幾個大首領早就已經被楊初請到了武都城,只不過現在改由曾華和楊緒招待了。這也不足懼了。想到這里,曾華和笮樸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只好繼續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四區(4)
星空
所以姜楠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老底全部抖出來,只希望這位大官能信任自己,給自己一個報仇的機會。由于仇池山武都城池是面向前山大道的,后山除了良田就是居住區,根本再沒有什么有效的防御了。有許多仇池人聽到混亂,或者叫家丁部曲或者自己大膽出來看個究竟,但是迎面就看到渾身是血的趙復和段煥,拎著一把血淋淋的長刀,殺氣騰騰地沖了過來,身后隱隱約約有不少人,個個遠遠看去都是一樣的面目猙獰。
曾華坐那里,扶住二胡琴,心中首先想到的卻是李煜的《虞美人》,也許這首詞不是很合適自己的心情和現在的環境,但是這首訴盡世人憂愁的千古絕唱卻是如此深深地打動每一一顆敏感而憂傷的心。聽到最后的報告,段煥大吼一聲,把陌刀往地上一頓,在轉身的同時取下身后的強弓和箭矢,身子面向前山方向剛站定,就聽到弦如霹靂連響,箭矢如同蝗蜂接連飛出,頓時聽到急沖上來的前山守軍連連慘叫,驟然倒下十幾人。
夜襲江州,搶占墊江,游攻漢水(嘉陵江),都是為了讓自己君臣上下相信晉軍會大舉從東線涪水攻入成都,誰知晉軍上下都是一群瘋子,尤其是那個前軍先鋒,護長水校尉曾華,先是潛渡江水,夜襲江州,然后詐取江陽,急奔五百里取南安青衣江,直入成都腹地,真******比瘋子還瘋子!這長水校尉曾華以前不是典農中郎將,專管屯田的嗎?真是農民,肯定沒有讀過兵書!一點兵法常識都沒有!哪有這么打仗的?剛走進后府大廳來,就看到范敏和真秀。一個明艷絕倫,一個嬌媚無限,一個燦如盛綻玫瑰、一個嬌如曉露芙蓉。曾華一時心熱,連忙走了進去。正在說話的兩女聞聲轉頭一看,連忙站了起來,同時叫了一聲:夫君!
段煥正色道:我是欣慰此徒,更欣慰我軍又有一員大將能跟隨大人。段某只是魯莽武夫一人,不善領軍,只能為大人披鋒破陣,此徒就了卻我的遺憾。賦稅還是延梁州例,以田地畝數、沃瘠和當年收成為課稅收賦的標準。這一招很毒,那些大戶世家的部曲奴仆紛紛被官府以德政的名義贖走了,空有上百頃的地卻沒有人耕種,每年還要交相應的賦稅,這不是存心讓大戶們為難嗎?到后來他們窘迫的時候,官府出面,出錢收買他們手里的田地,再把他們歸攏到郡縣治城里居住。雖然賣得價賤,但是總比沒有要強吧。
不知大人惱火什么?笮樸心里一驚,這位大人惱火什么?難道明天又有誰的人頭要落地了。笮樸聞言臉色大變,盯著姜楠看了一會,又把意味深長的目光轉向曾華,曾華沒有作聲,只是嘆了一口氣。
左咯連忙答道:麻將軍及其部眾兩萬還未出京兆尹,應該還在高陸,今早王爺派人急傳其回軍,應該可以在后天回到長安。現在既然楊初已經開始籌劃同碎奚取得聯系,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別的途經跟他女婿聯系呢?要是這五千鐵騎殺進仇池,別的不說,曾華和楊緒在武都干的這點壞事立馬就曝光在眾人面前,到時各部群起攻之,曾華還可以跑回梁州,自己怎么辦?只有先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
北邊是西漢水,多是氐人,還有一部分白水羌。南邊是白水江,居住著白水羌。我們剛好在他們中間。姜楠指著左右兩根線條說道,我們前面就是孔函谷,已經快到宕昌羌的地盤了,明天我們就該掉頭向北了。因此當他們編制成營時,也毫不客氣地給自己的頭盔或皮帽上插上一根白羽毛,就這樣混進了飛羽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