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神深幽、鼻梁挺直,白皙精致的面龐上神情略顯復雜,儼然不是她記憶中的那一個人。他曾在崇吾的古籍中讀過有關這種禁術的記載。所謂化身咒,最初的時候,其實是一種十分殘忍的行醫(yī)手法。即當一人瀕臨元神隕滅之際,以另一具神族活體對其進行滋養(yǎng),從而達到修復元神的目的。被犧牲掉的那具活體,作為一副類似軀殼的表層,依附于本體之上,為其注入生氣。待其神力被完全耗損掉之后,卻并不會消失,而是繼續(xù)留在本體之上,生成出一具新的身體,并且永久封禁住本體以往的所有記憶,成為一個完全空白、近似重生之人。
花子臉色蒼白,顫抖著聲音道:秦幫主,您說,您說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饒我一條狗命。他統(tǒng)率著朝炎在北境的駐軍,此番因為阿婧出嫁列陽、仙霞關開啟,也奉命領著一隊精銳的軍士,在外圍與禁軍形成相輔相成的嚴密防御,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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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淳于琰牙關輕顫,身形凝滯了片刻,繼而起身跪倒在地,俯首道:臣不敢!秦浩點了點頭,略帶歉意地對福伯說:還請您原諒我們先前的不敬,這樣吧,就由我先開始吧。
麒麟獸踏著祥云,緩緩朝帳前逼近,結界中的青靈橫手胸前,慢慢地凝聚出一柄水汽晶瑩的冰劍來。原先還立在一旁的素琴和另一名宮妃,見狀立刻圍住了曦兒,各自拿出最溫柔慈愛的神情和言語,全方位地安撫著哭泣的孩子。芩妃則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衣飾,微咬下唇、直至唇色有了恰到好處的殷紅,然后像是突然發(fā)現(xiàn)慕辰到來似的迎了過去,用嬌柔中又帶著一抹擔憂的語氣,將事情原委細細稟奏了一番。
領頭的禁衛(wèi)滿頭大汗,奏道:小帝姬和秀公子跑進迷陣里去了!屬下已經(jīng)安排人進去找了!殿下您看,要不要下令將陣法暫時撤了?因此今日逢陛下駕臨,除了從前跟在章莪王后身邊的幾位老宮女以外,其他人心里都暗暗存了一份期冀,得見天顏的同時,或許還能有更大的機遇等待著自己……
適才他問出那樣的問題,將千重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境地,然而同一時間,也是暴露了自己的底線。我叫朝炎毓秀,承的是朝炎的姓氏。陛下雖然是我舅父,可其實就跟我父親一樣。
說著,便彎腰拾起了竹篙,撐著小船掉了個頭,招呼青靈:你上來把,我?guī)闳フ宜倓偝鲩T的時候,我瞧見他正好打完魚回家,現(xiàn)在正得閑呢。慕辰低頭研究著青靈的神色,見她唇色泛白、眸光飄忽,喟嘆說道:百里凝煙出身世家,不會不明事理。我娶了她,自會善待于她,即使給不了她王后的身份,也會讓她得享應有的尊榮……
詩音酷愛花草園藝,將寢宮外面的庭園打理得芬芳雅致,山石水泉、道路縈紆,頗有意境。毓秀緩緩抬起頭來,望著青靈,曦兒說,陛下不是我的父親。可陛下對我很好,教我讀書寫字、下棋練功。我覺得,他就是我的父親。
一位醫(yī)生道:只是輕微擦傷,這個孩子沒什么事,另一個情況怎么樣?青靈如今神力微弱,又日日服用玄心露,并無能力相抗,只得腳步踉蹌地向后躲了開來。昀衍下意識地扶了她一下,側身將她護在了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