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提起大明帝國,提起皇帝陛下,這些在遼北當兵的漢子們心中還是有概念的。讓他們在王甫同的率領下,在遼北擁兵自重逍遙快活,是一回事,而要去造大明帝國的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同樣的,在聽到王甫同已經伏法被殺之后,讓他們自己擰成一股繩將殺人的大明帝國欽差干掉,他們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雷公1型轟炸機的項目花了多少錢?朱牧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兵部尚書沈延。這位已經執掌了大明帝國兵部一年的大臣微微一笑,貼在了朱牧的耳朵邊,出了一個足以讓很多人垂涎三尺的數字。
葉赫郝哲的貼身侍衛拎著一支槍口還略微冒煙的手槍退進了葉赫郝哲所在的酒窖內,他單膝跪地,看著還在叫喊著反擊的葉赫郝哲,哀聲大喊道陛下!陛下!明軍已經到了4號庫房,距離這里就剩下二十多米遠的距離了!不遠的地方,另一個工作人員舉手示意輸出馬力已經達到8以上這個數值還在增加!
二區(4)
一區
繼續向后延伸,穿過皇極殿就是中極殿,中極殿后面就是大明帝國的軍事最高指揮中心建極殿,再后面,就是當年明成祖朱棣定下的寢宮,乾清宮了。這是大明帝國大多數皇帝陛下的寢宮,除了幾個少數的叛逆不愿意躺在這里,包括天啟大帝在內,這里都是皇帝陛下安寢的地方。朱牧一走下汽車,所有人都立正敬禮,因為要到這里進行視察和參觀,所以他沒有使用皇室專用的汽車,而是入鄉隨俗使用了剛剛裝備到這里的軍用越野汽車。大明帝國的軍用汽車類型繁多,生產廠家有數十個,最大的一個是楊玉恒的汽車生產集團,最小的甚至比手工作坊大不了多少。
葛天章用他的一生證明了一件事情,并不是決定了目標并且為之付出過巨大的努力之后,就一定會迎來成功。他先后遇到了錫蘭的好幾位人杰,最后一位就是錫蘭獨狼,現在的錫蘭議長繆晟曄——所以注定了他這一生堅持南下的戰略并不會有什么好的結局,也注定了他這一生欠缺了許多應得的榮譽。如果王玨或者司馬明威其個人這個時候突兀的出現在東南半島,那么繆晟曄就會輕易的判斷出這是個騙局,他們出現的地方定不是大明帝國的主攻方向,另個人隱藏在暗處直到最后秒鐘才會掀起滔天巨浪來摧毀被欺騙住的對手。
可是做這種近乎于自我毀滅式的總動員,對于已經陷入混亂并且被明軍壓制的金國來說,還是過于托大了。新征調的服役人員素質低下,很多地區為了應付攤派,直接從老不過可惜的是,這些有關戰斗機性能參數方面的東西,在戰爭時期是被嚴格保密的,所以大明帝國的飛行員們并不知道自己的戰斗機比對手的先進多少,也無法針對對方的飛機性能進行強化訓練。
司令官閣下……我的部隊真的無法堅持下去了!請允許我后退,進入第5師團防御位置,休整……小澤一?,F在是沒有任何辦法了,如果要讓17師團繼續戰斗下去,那就只能脫離戰斗并且休整一下,振作士氣之后方能再戰,所以他略微猶豫之后,提出了這么一個辦法來。什么?葛老大人他,他?那大臣是兵部里面除了程之信外,葛天章的另一個心腹。只不過平日里勤勞肯干,為人又低調,所以名聲不顯,可是他也是葛天章一手提拔起來的,聽到葛天章去世的消息,一時間竟然難以相信。
車費,我們是真出不起了。邵天恒把心一橫,搖頭對王玨說道我們來到這里的時候,先去了航空學院,然后又找了幾個航空設備公司可是他們都拒絕了為我們提供繼續試驗的要求,我也是聽了一個好心人的推薦,才到這里來碰碰運氣的。坦克的炮塔上坐著兩個人,看職務就知道他們應該是炮長和車長,兩個人頭上都掛著耳機,正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坦克車邊上戰壕里站著的這名步兵上士從他們倆人的角度上看,正好可以將那雙扎眼的襪子盡收眼底。
換成是其他的庸臣或者奸猾之人,了不起就回稟皇帝自己做不到就完了。可王玨為了大明帝國,也為了朱牧這個朋友,硬是咬著牙硬著頭皮堅持下來,把這些難題都給破解了。遼東的局勢也是,奪回奉天的事情也是,遼北軍的事情也是。越這么想,他越覺得自己的那個至交好友王玨更符合一個大臣的模樣來他不會過問朱牧的私事,能夠動用自己的智慧憑借自身的能力,去辦好朱牧交給他的事情這才是一個合格大臣應該做的事情嘛!
于是在所有士兵立正敬禮的場面下,城門口的路障被幾名士兵匆忙移開,這四輛籠罩著沙塵的汽車,就再一次發動起引擎,向著衛兵指明的司令部的方向,揚長而去了。這是站在人心高度上最刁鉆的進攻,還沒有開戰就可能影響到對方指揮階層的決心和信心!戰爭可能從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而且是直接越過千軍萬馬,由兩個妖孽指揮官之間展開的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