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幾日,在紛紛揚揚的大雪中,云中和雁門北的飛羽軍基本安置妥當,俘虜來的各部眾被交錯混編,然后暫時分成目、百戶安置下來,而緊急調集上來的數(shù)百傳教士將利用一個冬天的時間對這些迷途羔羊進行拯救?,F(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是建康城的高尚住宅區(qū),許多達官貴人都居住在這里,最有名的是王家和將來也會顯赫的謝家。劉府在烏衣巷中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這符合劉惔的性格,名動天下卻生性談泊,如果不是他名高位重估計也不愿住到這顯赫之地來。
在這座舊城里,和眾多曾華轄下的大城一樣,各里都有一個簡樸卻肅穆的教堂,而且這里的香火比越來越冷清的寺廟和道觀要強多了,每天都有各區(qū)成千上萬的信徒到這里來禱告和拜禮。相對于深奧難懂的佛教和清無玄虛的道教來說,目的明確、教義易懂、組織嚴謹、傳教先進的圣教占據(jù)巨大的優(yōu)勢。加上曾華官府借口關隴寺廟和道觀的和尚、道士從胡賊(北趙統(tǒng)治時,道士和尚都很吃香,也依勢干了不少見不得的事情),下令將各寺廟和道觀的田地沒收入官府,限制和尚道士人數(shù)。對于一些被查出有劣跡地和尚道士就大肆宣揚,然后嚴懲不怠,間接打擊了佛道在百姓中的形象,為圣教提供了鮮明對比。叛軍聽著滿城的喊殺聲,心中驚慌不安,他們在軍官和貴族的驅使下站在街道上,拿著刀槍惶恐而無助地看著風雪迷漫的前方。
三區(q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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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地走在草原上,馬背上的騎兵在四下的東張西望是警惕和不安,就像是一群搬家的田鼠一樣。曾華不由神色一傷,淚如雨下,頓足哽咽道:為何英才總遭天妒?真長先生和彥叔先生如此兩位大賢,洞悉天識,看來真的只能是被我等凡人俗世景仰。只是他們仙去,如何叫我們再聆聽教誨、明了事理呀!
舒翼先和那十幾個會說鮮卑話和匈奴話的軍士密密交代幾句,然后帶著穿著拓拔顯本部軍衣服的三百余騎挑著一顆血肉模糊的人頭,裝作是追殺舒翼的谷羅城本部兵馬得手回城,大搖大擺地向白頭寨走去,而我和其余七百余騎按照舒翼的命令,遠遠地下了馬,然后悄悄地潛近白頭寨。既然如此,方平已經(jīng)繼嗣彥叔先生,我想辟方平為鎮(zhèn)北將軍掾,不知允否?曾華拱手向袁方平問道。袁方平一下子愣住了,目光不由轉向桓溫。
李天正一踢馬刺,坐騎噗哧一聲向張左邊轉去,李天正順勢一揮,陌刀又劈在張的長刀上。張又是一擋,然后策馬欺上前來,手里的長刀隨即反擊,如雪花一般飛向李天正。李天正心里一苦,自己手里的陌刀又長又沉,遠戰(zhàn)可以占優(yōu)勢,但是被張欺近身后就成了一種累贅了,李天正頓時氣勢一萎,被張四面八方潑過來地刀光殺得有點招架不住了??︵暌宦?,釘著鐵掌的馬蹄一下子就踏破了地上不厚的冰層。在巨大的壓力下,被壓碎的冰層居然慢慢滲出水來,在地上的留下了一個小水坑,但是過了一會,這個小水坑又迅速地被北風吹凍住了。
腦子里越來越模糊的涂栩不知道在盧震的怒吼中。三千余飛羽騎軍憤怒地揮動著馬刀。策動著坐騎。沖進近千名正在下馬丟械投降的鐵弗騎兵中,左劈右砍,橫沖直撞,絲毫不管這些已經(jīng)放下武器的鐵弗騎兵在他們面前跪地求饒,也不管這些鐵弗騎兵掩著滿是黃塵淚跡地臉在那里瑟瑟發(fā)抖等死。大將軍。但是拓跋什翼這一招太毒了。姜楠說道,看來這拓跋顯應該是拓跋什翼早就布下地一著棋,暗中運籌了許久。拓跋顯挑在十月寒冬到來之際叛亂,如果是拓跋什翼授意的,這反倒證實了拓跋什翼的全盤陰謀。
人群一動,撞得一名晉軍軍士地手一抖,手里的鋼刀從兩個目標的縫隙中滑了出去,噗哧一聲刺進了被兩人擋住的一個身體里。還沒等晉軍拔出自己的鋼刀,一股寒意從肋下傳來,然后一陣刺痛從側身迅速傳到全身。晉軍軍士剛來得及大喊一聲,就覺得全身的血從那個被切開的傷口里全部流出。晉軍軍士無力地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個將環(huán)手刀刺進自己身體地周軍軍士已經(jīng)被三、四把長矛刺進了身體。變成血葫蘆的周軍軍士放開了還留在晉軍軍士身體里的環(huán)手刀,只顧在那里慘叫。晉軍軍士也跟著慢慢軟倒在地,在他倒地的一瞬間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一刀刺中的是自己的曲長。正中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頭上只用一塊布巾束頭,身上穿了一件袖端收斂,并裝有袪口的灰色袍子,腰中配了一把長劍。
曾華來到馮翊臨晉,除了巡視這里外,最主要地是這里將舉行一次騎軍大比武。以便選出兩千名最精銳驍勇的騎兵來。選拔早早地直接從騎兵各隊開始,無論鮮卑還是羌、氐或是漢人,只要有本事都可以報名,而且不論官階高低一律平等比試,然后優(yōu)勝者一級級往上選拔。一直在近七萬騎軍中選出了近五千騎兵,然后集中在臨晉最后比試出兩千人來。李查維國王是不會如此放棄的,他暗地里派人去北天竺四處傳告,希望北天竺各國能夠出兵趕走北邊來地強盜,救尼婆羅于水火之中。
剛才還興奮地說話不經(jīng)大腦地甘立即緊閉嘴巴,一副打死也不說地模樣。是的大人!俱贊祿恭敬地答道,屬下一路上經(jīng)過羌塘、河曲、河洮再入的秦州。羌塘剛剛歸附不久,正在實行均田制,還沒有什么改變。但是河曲、河洮卻不一樣了,我們沒有想到放牧的羌人也能過上這樣的生活。我們深入一了解后這才深深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