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是你娘子咧!子墨把手絹丟到仙淵紹臉上,他撿起來嗅了嗅,憨憨一笑將手絹揣進懷里。徐螢冷哼一聲表示不屑:哼!怕什么?靜花不過是洛紫霄爭寵的棋子,只要八皇子活著一天,靜花就甭想懷孕。本宮也曾問過太醫院里給洛紫霄看診的太醫們,他們皆承認小產后的洛紫霄今后很難再有孕了。兩個生不了孩子的女人綁在一起爭寵為了什么?無非是想保全八皇子的地位。所以說,與其跟她們斗氣,倒不如想想辦法除了八皇子來的更實際些。
端雯被掐得疼了,哭得更厲害了,韓芊羽氣極抬手欲打,卻被突如其來的叫聲打斷:住手!溫顰一進登羽閣的正殿就聽見韓芊羽咒罵的聲音和公主的哭聲,連忙進到偏廳,果不其然韓芊羽正要舉手打孩子,她想都沒想當下出言阻止。天氣越來越熱,邵飛絮的心情也是越來越煩躁,她拿著羽扇不停地扇著風,卻覺著越扇越熱了,索性扔了手中的扇子喊道:芙蓉!幫我準備溫水,我要沐浴更衣。這天兒熱成這樣,我渾身粘得難受。芙蓉不一會兒就準備好了撒了花瓣的浴桶,服侍邵飛絮入浴,她一邊用水瓢往邵飛絮身上澆水,一邊陪主子說話:奴婢把花瓣換成了清新的茉莉,夏天用太過甜膩的花瓣總覺得味道不夠好,還是茉莉又清爽香味也持久,小主覺得怎么樣?
麻豆(4)
亞洲
為兄對各國的風土人情都有涉獵,也不單是關注月國的公主,東瀛的公主、句麗的公主,甚至大瀚的公主我都有了解。三弟想知道哪個國家的奇聞異事也盡可來問為兄。律昂滿不在乎地一笑,誰不知道他此次來朝父王的目的也是想讓他娶回一位瀚朝公主或郡主,他怎么會去關心什么月國的公主?是,奴婢親自去辦。對了,方公公一大早便去翡翠閣和翩香殿傳了旨意,估計這會兒慕竹已經被遣去鳥獸司了。妙青覺得皇帝的處罰真是太便宜慕竹了,像她這樣心機重又不安分的狐媚子一舉扔到慎刑司才痛快!
我……子墨稍一猶豫,淵紹就一副你若是敢說不喜歡我就掐死你的表情瞪著她,她也確實怕拒絕得太干脆了會傷他自尊,因此也沒敢把話說死:那個……我也不是不喜歡你,但又不是很喜歡你,總之就是不討厭你。我就是‘例外’啊!我讓我爹請皇上賜婚!這樣你就不用等到二十五歲了。仙淵紹為找到捷徑而歡欣雀躍,卻不想被子墨一口回絕。
臣妾……謝圣上寬宥!鳳儀何嘗不明白皇帝的用意,只是心中一陣難過,八年夫妻換不得他為她力證清白,在磕頭謝恩的瞬間淚水忍不住簌簌落下。李婀姒與靖王你儂我儂,子墨則在黑漆漆的入口處吹著夜風百無聊賴。皎白的月光將她寂寞的影子拉得老長。
皇兄過獎了,不過是尋常競技,談不上為國爭光,臣弟實在不敢居功。端禹華朝著皇帝鞠了一躬。昕雪湖是夜游散步的好去處,夏秋季節時常有宮人來此消暑解悶。雖然大部分人都在乾坤殿宴飲,但也難免有人中途外出醒酒行至此處,因此二人不敢太過親近,隔著五、六人的距離一個憑風而立、一個倚石端坐。
接下來晉王又安排了一些娛興節目,有些薄醉的賓客趁此機會離席散散酒氣。太子起身往回廊的方向去了,仙淵紹方便完去了后花園轉轉,二人離開之后又有兩道嬌小的身影各自尾隨他們而去。一開始是在的,但是剛剛我進去添酒的時候好像就沒看見仙都尉了,大概是離席了,現在有沒有回來我不清楚。你找仙都尉有事?侍女疑惑道。
不多一會兒,脫下朝服換上輕便的和田玉扣瑩白短袍的赫連律昂登場了!他這一出場便驚得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只見他赤著雙腳、裸著小臂,腳踝和手腕上皆纏有數串金鈴,胸前也掛了一串。鈴鐺隨著他輕盈的步伐和動作叮鈴作響,和著聲聲清脆的鈴響,律昂的舞蹈動作也越來越嫵媚;然而又一聲鈴響,音樂節奏急轉直下,由輕柔嬌媚變得激越慷慨!律昂一手打開他的金紙扇、一手撐開從藤原川仁那兒借來的紅綢傘,雙手掣著這兩樣東西上下翻飛……配合著旁邊人工撒下的花瓣雨,簡直是艷驚四座!很重,不知道是被什么暗器所傷,肩膀被穿透了,血一直止不住。在這樣下去,恐怕……阿莫搖了搖頭。
沒有呢!奴婢按照姐姐和莊妃娘娘告訴的說法回了話,王嬤嬤以為奴婢順利完成差事了,故而沒有責罰。只是……終歸是奴婢欺騙了嬤嬤,心里頗有些過意不去……這還要多謝莊妃娘娘仁慈寬宏!沫薰覺得自己泡在池子里跟子墨說話有些不妥,索性披了衣服也和子墨一樣坐在岸邊。平復了一會兒,楓樺雙手環抱住自己,止不住顫抖地退出了寢室。看到楓樺不自然表現的馥佩以為她不舒服,好心詢問道:楓樺姐姐你怎么了?臉色這樣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