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闈里出了如此歹毒之舉,本宮怎么會放任不管?你放心,本宮定會為你討回公道。鳳舞善意施恩,然碧瑯卻不明其目的,天真地以為皇后是真心想幫她。你不是跟顯王殿下賽馬去了么?顯王人呢?怎么沒一起回來?子墨攬著石榴的肩膀詢問。
虧得沒被宮人瞧見,否則那些相信皇帝就快油盡燈枯的愚人,還不得驚訝死?皇帝拖著這副殘損的‘空架子’或許也能勉強支撐到壽終正寢,當然前提是他不再禍害自個兒,并且別人也不禍害他。鳳舞的猜測令端煜麟陷入沉思,在還沒整理出頭緒之前,他不敢輕舉妄動。但是皇帝到底是皇帝,深謀遠慮非常人能及,一個念頭瞬間鉆入他的腦海。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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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瓔瑨的話猶如兜頭一盆冷水澆滅了鳳卿心頭那點熱乎勁,她呆呆地跌坐在凳子上,難以置信道:皇上還傳召了太子?太子何時解了禁足?端瓔瑨陰沉著臉,出了皇帝寢宮。兄弟四人走到長街便要分道揚鑣——太子回麟趾宮;顯王回甘泉宮;而泰王和晉王則要出宮回府。
噗嗤——銳物戳進皮肉的聲音伴隨著屠罡撕心裂肺的嚎叫瞬間響徹大殿。鳳卿也被丈夫突如其來的狠厲手段嚇得驚叫出聲。玉兔剛一走,乳母才反應過不對勁兒來!這小妮子不是西配殿的人么?怎么管到她的頭上來了?況且明天就要離宮了,還操哪門子的心?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乳母朝著玉兔的背影啐了一口,繼續給小皇子扇扇子去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她與晉王無冤無仇,如果不是真有其事,又何必陷他于不義?可見十有八九是真的!端煜麟也曾懷疑這血書是鳳舞作假,但是對比字跡之后確認是鄒彩屏親筆無疑。姑姑,您別這樣!別嚇奴婢啊!紅漾擔心地穩住白悠函踉蹌的身形,然而這樣的善意又有幾分是真的?
蒹葭福身請罪:奴婢失禮了,還望娘娘恕罪。可是,碧瑯她……碧瑯是娘娘好不容易安插到皇帝身邊的,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實在太可惜了!女孩兒們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孩子嚇了一跳,為首的女孩兒站出來怒目而視道:哪里來的無禮之徒?怎敢胡亂驚擾各位小姐?
急什么?就算鄒彩屏是咱們王府的人,她又沒做什么過分的事。而且現在人都死了,皇上還追查她干嘛?在不知道鄒彩屏受晉王指使給皇帝下毒的前提下,鳳卿覺得他未免小題大做了。男女授受不親!老師沒教過你嗎?你怎能、怎能……瓔喆害羞得自己都說不下去了,用雙手捂住了小臉。
就是,那好歹是一條人命呀!皇上怎么就輕易就饒了那畜生?白月簫也氣得直拍大腿。歆嬪也在這兒?這倒是個意外收獲。鳳舞在信箋上熏了垂絲海棠的氣味,目的就是拖姚碧鳶下水。可王芝櫻比她想象得更直接,索性拉著姚碧鳶就來對質了?太好了,她今日或許能一箭雙雕。
哼,我現在這個樣子,還在乎什么身體不身體的?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姚碧鳶氣呼呼地坐到了椅子上。是么?那你還真是喪心病狂啊!難道你害人就一點理由都沒有?本宮不信。鳳舞語氣嘲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