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張口說道:不忙,我已經訂好了房間了,歡水閣,請您頭前帶路。話音剛落,阿榮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重五兩的銀錠子扔給了龜公,龜公見錢眼開,態度更加恭敬了,見到盧韻之比見到他親爹都親,連忙在前面引路,盧韻之早就為譚清拿來了幾天前從她身上搜出來的那堆瓶瓶罐罐,譚清拿了其中一瓶灑在晁刑傷口上,晁刑瞬間發出一聲低嗚。緊接著只見晁刑身上那些本來長著的傷口,慢慢愈合起來,僅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紅色印記。
之后幾日就是朝廷的加封大典,盧韻之被封為少師,曲向天被封為少傅,與于謙的少保合為三少,而朱祁鑲被授于統王稱號,趕赴封地九江,并且把景德到安慶,再到黃石和九江府之中包圍的大片封地嘉獎給了朱祁鑲,朱見聞作為統王世子留在京城之中,以協調藩王之間的事務,萬貞兒嘆了口氣,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痕說道:我是個女人,空虛寂寞在所難免,一時糊涂請您贖罪。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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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渾身顫抖起來,卻不是害怕也不是憤怒,只是在不停的笑著,卻不發出聲音,露出的眼睛和眉毛已經成了彎彎的一條,白勇想沖入場中拉回譚清,卻被盧韻之一把拉住,只聽他說道:要遵守規矩,否則咱們要是臨時換人,對方肯定不愿意,容易引發矛盾到時候約戰就成了我們失信在先了,譚清不差應也能與他斗上一斗。白勇聽后,只能停下腳步,擔心的看向譚清,竟比他自己相斗還要緊張,楊郗雨聽了此話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要控制一下自己的心情,過于悲傷憤怒或者激動都容易引起的舊疾發作,我這招也是受到王雨露的啟發,路上他曾說過用鬼靈切脈較為準確,于是我便也依用此法,得出了你身體的情況,并且可以通過身體之上任何一個穴位刺激到其他穴位,達到所要的效果,但是用鬼氣刺激的你的穴位,無非只是壓制不適而已,故而我才讓你用御氣之道游走全身,也就是說我能做的只是加速你的康復能力和治療效果,卻無法直接治標治本。
只見盧韻之雙臂伸直,雙手平攤成掌,向外推去,一股勁風大起,瞬間把涌來的青煙推了回去,苗家眾女不妨,一時間反倒是被自己放出的青煙籠罩,各個面色鐵青紛紛掏出藥物服用,然后盤膝打坐不敢再動,盧韻之嘴角帶笑,雙手向兩邊劃開,坐在地上的女子紛紛平移被大風卷著平移開來,盧韻之緩步穿行在眾女讓開的路中,她們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向盧韻之,好似在看神人一般,不過你又能幫龍掌門什么忙,難道是要找到龍清泉與他比武,然后勝過他,龍掌門怎么知道你比于謙技高一籌呢。方清澤連連問道,
盧韻之站在沂王府門外正在糾結著,突然院落之內響起一聲女人的呻吟,盧韻之不是孩童自然是知道那聲音是什么,于是不再遲疑,用手扣住外墻磚縫縱身一躍,身體如同輕飄飄的羽毛一般騰空而起,只見他雙足在墻頭一點,然后又縱躍到了院子之中,動作干凈利落,說不出的瀟灑飄逸,仡俫弄布低眼看向那雙手。手如同虎爪一般鋒利。仡俫弄布有些疑惑的說道:食鬼族。陸九剛在其后嘿嘿一笑答道:正是。身周的蠱毒蠱蟲猛然急速圍攏過來。打向陸九剛的身子。陸九剛卻并不躲閃。只是手上用力。頓時仡俫弄布的脖子上出現五道血痕。而逼向陸九剛的蠱毒和蠱蟲紛紛被喚出的兇靈擋住了。
一時之間朱見聞的心中油然而生了一股悲涼感,一種對死亡的不甘慢慢遍布他的心中,中年男子好似被擊中一般翻滾出去,臉朝下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聲波震裂開來,兩耳之中冒出大股鮮血,譚清撫了撫腰間纏繞的蒲牢,口中傲然說道:這場,我勝了。
方清澤、朱見聞、白勇和譚清分別立于盧韻之身后,而廣亮、秦如風、豹子則是支持曲向天所想,曲向天嘆了口氣說道:既然覺得三弟說得對的人數較多,那就話音未落,只聽大帳之外有幾人快步走來,還伴隨著軸輪之聲,一人在帳外揚聲高叫道:師父來了,都出來迎接啊。聲音分明是刁山舍,眾人快步走出營帳,迎接石方,一股狂風頓時刮過,空中飄散的水汽隨風飄散而去,盧韻之飛在半空之中,橫抱著譚清,對那人說道:想要化汽為冰,好一個御水和御火的結合。那中年男子搖晃一下了下身子努力站住,指著盧韻之叫道:你想出場干預,這不成打車輪戰了嗎,還有沒有規矩可言。
再看曲向天的眼睛更是嚇人,雖然并無變化,可是眼光中流露出的分明就是惡毒的殺氣,甄玲丹顯然操縱混沌有些力不從心,站起來的時候搖晃了兩步,連忙用鬼靈護身,于謙手持鎮魂塔嚴陣以待,萬一甄玲丹命懸一線也好出來營救,盧韻之拱手抱拳深鞠一躬,楊準依然沒什么動作,盧韻之撩袍欲行大禮,楊準趕忙攙住口中說道:這哪里使得。盧韻之也沒再堅持,但口中卻說:有什么使不得,您是岳父大人,就是我的爹,禮數不周之處還望您老見諒。
方清澤邊向屋外走去,邊頭也不回的回答到:知道了,應該是三弟沒錯,否則怎么能知道這句話。朱見聞在床上躺了片刻,也是站起身來,強忍著疼痛束好甲胄,即使疼痛難忍或因此箭傷復發,也要大殺一場,痛快一回,嘿,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別管了,只是這如此一來,南京在夾擊之下必敗無疑。楊準高聲說道,一旁桌上的兵部官員站起身來,揚聲說道:可是楊大人,據情報所言,朱祁鑲朱見聞父子二人帶領的勤王軍,并沒有揮師南下而是選擇了北上,您不會想憑這三言兩語就騙我們開城投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