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只去毓秀宮通知恬貴人說本宮邀她共進晚膳,她父母托我捎了東西給她,讓她提前一個時辰過來。李婀姒明白一味地回避端煜麟也不是辦法,既不能讓他覺出她的疏離,又要適時地將端煜麟的注意力引到別的妃嬪身上。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一定要將她身上的圣寵轉移一些,必然是自家的堂妹最合適了。你可別考慮得太久了,主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阿莫憐愛地摸了摸子墨的頭發,突發感想:唉,說真的,我還真有些舍不得你嫁給那個臭小子。不過,誰叫你喜歡呢?偏他又真心實意地待你。真是女大不中留,我也只能認了……阿莫捧起子墨的臉,認認真真地與她對視一瞬,最后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子墨,你終究與我們不一樣,你會幸福的,一定!
呸!你自己保不住孩子,就要來搶我的孩子么?休想!韓芊羽一個箭步竄過來搶回孩子,指著大門口的方向對溫顰叫道:你給我滾出去!登羽閣不歡迎你!溫顰氣憤得不行,重重放下為公主準備的賀禮離開了登羽閣。原以為會過一個清靜寂寥下午的子墨,卻在眾人聽戲唱曲兒的期間先后被兩個不速之客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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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韜酒喝多了話也多了起來:高兄,你知道嗎?去年南方旱災我軍賑災銀款被劫這事兒,你還記得吧?花舞手里拎著這件抹胸得意地笑道:可算逮著青衣閣的狗了!然后來到云舒的梳妝臺前,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將瓶子里的藥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首飾盒里所有耳環的鉤耳上,大功告成!等明天云舒戴上任何一對耳環,三天之內毒性就會順著她的耳洞進入大腦,再過三天毒性蔓延全腦便必死無疑,因此這藥水還有個形象的名字——花無七日紅,中者必活不過七日。
李康是本王王府的長史,本王怎么會袖手旁觀?我不止一次向皇兄求情,可卻適得其反,李康沒被赦免不說還險些連累了李書凡。皇兄多疑,我若是逼得急了,他怕是連我都要懷疑了。皇上看在恬嬪有孕的份上對李康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兩個月前流放的通政使司副使柳大人剛到發配地就得了重病故去了……連端禹華也不禁為柳家全惋惜,柳大人是個好官,死于朋黨之爭實在不值。李婀姒直到走出藏書閣心臟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故作平靜地質問子墨:你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李婀姒知道,以子墨的身手和聰明,不可能完全察覺不到她與端禹華的交流,索性也不繞彎子了。
飛燕,你說那個慕竹哪里好?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宮女罷了!皇上……不來看我,也不來看看公主嗎?韓芊羽突然抓住飛燕,激動地說:公主滿周歲了,皇上今天會來的吧?今天準備的都是皇上愛吃的菜嗎?真的?你真覺得好看?你喜歡我這樣穿?仙淵紹得到了肯定,激動得兩眼放光。
王爺,參湯燉好了,奴婢給您送來了!柳芙的突然闖入,打斷了晉王夫婦的親熱。端瓔瑨微微不悅道:知道了,放下吧。鳳卿跨坐在端瓔瑨腿上并沒有起來,她的衣襟已經被扯開了一大塊,半邊香肩微露。柳芙盯著鳳卿白晃晃的肩頸,紅了眼睛,心里痛苦不堪,一時間竟忘了反應。是么?可我進來看見的那一幕你可一點都不像沒這心思啊……還是說你這賤婢天性*!椿惡狠狠地看著莎耶子。
哎,不說這個!說說你在楚州有沒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他們好久沒見,她可不想盡聽他說些糟心事。那個仵作哪里認真檢驗了?他就看了一眼而已,敷衍得很呢!我就是沒有證據,要是有的話非要告到皇后娘娘那去為小主伸冤。挽辛的角色一時還轉換不過來,依舊當自己是孟兮若的近侍。
我真的要走了,你也去你該去的地方吧。以后沒事別來找我了。一想到以后不能見面了子墨心里有點難過,她還是很喜歡這個魔王朋友的。但是她有她的苦衷,她不能因為一己私欲連累這樣善良可愛的他。正是因為在意,所以不得不放棄。端煜麟這才心情稍霽,抓起鳳舞的手從肩膀上移至頭兩側,鳳舞順勢又幫他按起了太陽穴。端煜麟發出了滿足地嘆息:唉,舒服多了!明日宴會還需皇后多費心。這會兒也到了飯點兒,朕就在你宮里用吧。鳳舞稱是,喊妙青妙綠擺膳。席間鳳舞跟端煜麟提了想放妙綠出宮嫁人的想法,當然沒有說欲把妙綠與白月簫湊成一對的主意,只說妙綠年紀大了是時候放出宮去了。端煜麟也覺得合情合理,沒多想就答應了。
這種五彩琉璃原產雪國,五年前的萬朝會上,雪國以九千九百九十九顆經過精細切割的五彩琉璃珠為禮物獻給瀚朝。每一顆珠子被均勻切割出九十九個截面,這近一萬顆珠子分別盛裝于九個一尺見方的箱子中,取九九歸一之意,寓意瀚朝一統天下,亦是期望九五之尊的天子能使天下百姓歸于一心之意。說起來李婀姒出閣前應該也是認識聘婷郡主的,這些高門大戶家的小姐們總免不了在一些場合見面。子笑和霜降互換身份的時間也不短了,再不將霜降送出去也怕夜長夢多。于是子墨當晚便旁敲側擊地暗示李婀姒是時候回家看看了,李婀姒也不拆穿她,還只當子墨小孩子心性又想出宮玩了,頗干脆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