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是方清澤看到城中大事不妙,他沒有沖動的前去孤身救援,而是發令火炮射擊,為了防止誤傷他親自操作,精確瞄準打向城內。不管再厲害的異術只要是操作者倒下了,這些威力十足的術數就毫無殺傷力了。若是普通的火炮射擊,最多是利用鐵彈的彈射和撞擊,憑著天地人的身手和造詣傷亡本不至于如此慘重。可是令這些伏擊者萬萬沒想的是,方清澤改進了炮彈,讓炮彈成為可燃燒爆炸的填充式炮彈,威力自然不能與以往相提并論。明軍大營周圍的火焰漸漸低了一些,朱見聞下令喊道:沖殺出去。眾勤王軍從火勢較低的地方躍了出去,仍有不少人被火燎著,燃燒成了一個火人,大營東北側的山崗之上,一名明軍將領正欲下令再次放箭,剛才的箭雨就是他們所謂,放還沒說出口,就聽到山崗周圍悉索之聲響起,卻未曾聽到喊打喊殺之聲,將領剛要命令手下軍士前去查明,整個山崗之上的明軍弓弩兵就被萬箭射死,曲向天手下大將廣亮率軍占領了高崗,踩著先前那名將領的尸首,看著倉皇而逃的勤王軍,下令自己所帶領的弓弩兵彎弓搭箭,蓄勢待發,
朱見聞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朱祁鑲一愣也是走了出去,一股悲涼感在眾藩王將領心中油然而生,他們或許下錯注了,這是一把必輸的賭注除非那支天兵降臨,或者曲向天能夠迅速打破南京的阻攔,前來支援,盧韻之看著萬貞兒,心中也不是滋味,萬貞兒的確不容易,人為了生存出此下策也是可以理解的,于是說道:那你今后該以什么身份處之,難不成要做我的兒媳婦不成。
在線(4)
日韓
盧韻之抬眼看了看倒地不起的譚清,還有在一旁呆若木雞的苗蠱一脈女子,她們有的手中蠱蟲被破被御氣師團團圍住,有的則是中了自己的毒并未解開,加之譚清昏迷群龍無首亂作一團,白勇,把她們都綁起來,記得要搜身不要讓她們藏有蠱蟲或者蠱物,然后對城門喊話要是城內守軍不開城投降立刻強攻下來,不留活口,我有些倦了,我先去歇息一番。盧韻之說著拍了拍白勇的肩膀,走上前去扛起譚清,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小罐子和裝有蒲牢的皮囊,向著隊伍后方走去,有勞了。盧韻之抱抱拳走了出去,先去了軍營看了看自己鄉團,然后又去拜訪了朱祁鎮,朱祁鎮對盧韻之的到來十分高興,朱祁鎮雖然現在無權無勢,而且依然被軟禁在南宮之中,但是待遇總比以前好了,更不用擔憂什么宵小陷害之類的事情發生,談起曾經發生的金刀案和反叛案朱祁鎮仍然心驚不已,那時候盧韻之還在外逃亡,朱祁鎮差點因為一把金刀和幾個行人死在錦衣衛的誣陷之中,再加上朱祁鈺一直憂心忡忡,認為朱祁鎮想要復位,更是往死整朱祁鎮,后來不光因為身旁之人對朱祁鎮講義氣,沒有屈打成招,更加逢兇化吉的是,也不知道得了哪路貴人相助,這才化險為夷,今日閑聊說了起來,唏噓不已,大為感嘆夸贊了盧韻之一番,感恩戴德涕淚齊涌,
白勇哈哈大笑起來,雖然對自己臉上的傷痕很是擔憂,卻也明事理并不記恨陸九剛,反倒是對盧韻之的岳父恭敬有佳,此刻聽到陸九剛又在稱呼董德為瘦竹竿,不禁大笑起來。主公,我這臉還有的治沒得治。白勇在前慢慢趕著車,一邊回頭問道,董德卻樂了,說道:你小子別得寸進尺啊,你看你的臉上現在只余下幾道紅印,雖然是破相了,可卻也沒先前那么嚇人了,譚清又沒回來,你怎么突然這么關心起你的外表來了。
曲向天渾身一震,左手拔出一把短刃,短刃之上早就纏繞上了五色三符潰鬼線,此線是方清澤為曲向天造的,后來在以往的戰斗中用的所剩無幾了,于是曲向天又花重金找人造了一些,雖然制作工藝極其麻煩,而且曲向天也有了鬼氣刀這樣兇悍的新招,可是曲向天依然選擇繼續多造一些,因為不管是之前經歷過的種種事情,還是之后的京城決戰中此線都發揮了巨大作用,而且操作極其便捷,他的右手抽出了七星寶刀,渾身的衣服都略微膨起,冒出淡淡紅光和絲絲黑氣,旁邊圍觀的一好事者叫喊道:女俠別聽他的,上次前門飯莊的老板就是如此說,最后還不是從后院把小偷放跑了,這都是我親眼所見,直接押去見官好了,我們替你作證。看出殯的不怕殯大,周圍這些看熱鬧的婦人閑漢紛紛稱好,
盧韻之面容之上一片陰沉說道:嗯,師父,朱見深陰陽失調,不利于修行,我之前所教給他的驅鬼護體之術,他不能再練了,否則邪魔如體反倒是得不償失了。陸九剛本約著石方通宵下棋,聽到此話說到:不會吧,如此年幼的孩童,怎么會陰陽失調呢。盧韻之等人走入院落之中,卻見一個少年在跟著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在不停的揮拳,兩人口中發出一聲聲暴喝,兩人看到眾人的到來,不禁停了下來,少年拱手抱拳叫道:亞父。盧韻之點點頭,董德從車上拿出一個大食盒,打開食盒發現里面全是冰塊,中間冰鎮著兩只碗,碗里飄出陣陣幽香,
楊郗雨笑著說道:這多好,開心總比不開心要好,總不至于讓他總拉著一張長臉到處亂轉吧,其實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成日長吁短嘆眉頭緊鎖,想來也不是我的功勞,當是姐姐回來了他打心底開心才如此這般的。此話一出,英子也是滿臉笑容,輕撫著楊郗雨的手說道:好甜的小嘴,等著玉婷回來了,咱們一家人可就齊了。萬貞兒滿面桃紅,低下頭去垂著眼簾,扭捏半天才說道:亞父在留一會吧,陪我說說話,我這里常日不見旁人,悶得很。萬貞兒一直照顧著朱見浚,朱見浚稱其為萬姑姑,盧韻之乃是朱見浚的亞父,卻位高權重,萬貞兒自然不敢以平輩相稱,也隨著朱見浚叫盧韻之亞父,
夢魘一愣不知該如何回嘴,竟啞口無言,臉上的表情凝眉瞪眼一番,惡狠狠地說道:少廢話,你也不是純正的食鬼族,咱倆還沒打完呢。于謙的鎮魂塔放出的千斤之力威力消去,盧韻之轉守為攻,縱身奔向于謙,身旁懸著兩柄氣劍不停地在周身圍繞,還伴著電閃狂風,于謙見鬼靈無法撲滅那火焰,而這火在手臂上越燃越大,向上蔓延的的速度極快,于是忙揮動手中的不明物體,纏繞在于謙手臂上的鬼靈魂飛魄散,發出陣陣哨聲,自己的皮肉也被切了下來,切下來的皮肉在地上燃燒著,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堆灰燼,盧韻之余光看到于謙那邊的狀況,也是避開了那些藍色的火焰,轉為用御氣之道和御雷之術遠攻,可是程方棟那藍色的火焰卻好似有著無窮力量一般,可以擋住雷電的攻擊和氣劍的劈砍,
盧韻之嗯了一聲,御風之術使出,平地上狂風大起,卻未飛沙走石甚至沒有撩動他人衣襟,只是卷著制成的冰刀朝著那些紅色兇靈奔去,冰刀剛剛碰到兇靈卻見兇靈紛紛炸裂開來,發出陣陣氣浪,眾人這才知道這子母鎖鞭不光是可以困鬼,還可以讓喚出兇靈,并讓它們集中能量自爆而散,與敵人同歸于盡,韓月秋也不喜歡從政練兵的事情,終日陪在石方身邊,伺候著石方,不放心別人照顧石方,必須親自看著,真可謂是忠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