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也已穩定身形,提著大劍來到盧韻之身邊問道:侄兒,我們接下來怎么攻,這群藩人的確是身強體壯,身手也著實不錯。剛才咱倆這么攻擊之下,換做普通人早已命喪當場了,他們雖然慌亂不堪卻沒有敗去,放在戰場之上定能以一敵十。盧韻之點點頭,輕聲說道:你看他們沒有莽撞進攻,又開始回到盾后了,看來他們不光孔武有力,二哥**也著實有一套,知道配合作戰。石先生慢慢講解起來:此鬼名叫傲因,排在十六大惡鬼第十三位,雖然不是什么特別厲害的角色但也著實難纏。傲因雖然能力排在十三名,但是要說害人的本事到可以擠入前十,此鬼形似吊死鬼的摸樣,但卻是村野鄉路的奪命之鬼,有兩個攻擊人的方式。其一是利爪,爪帶鬼毒,凡是劃過之處,只消一個時辰就會讓人傷口潰爛,如果傷口見光更會爆裂開來,只有天地人中的藥物才可破解,但尋常百姓哪有這等金貴藥物,自然被這個妖孽害死了不少。當傲因害夠一千個人后就會變成現在你們所看到的模樣,舌頭暴張而出,從此舌頭也會變成一種攻擊人的利器,但是方法卻極其的惡心下作,他的舌頭會掀開人的天靈蓋,吸食人腦,并且保持人的三魂七魄的完整,就好像能看到自己的腦子被一點點吸食干凈一般,受害之人多是沒有被吸食干凈就嚇得魂飛魄散了,當鬼也當不成,所以祖訓有言,見傲因必收之。就是這個原因,其實還有一條理由那就是如果傲因能吸食足夠多的人腦之后,他會變成另一種惡鬼,這種惡鬼不屬于十六大惡鬼之中,現世之中并無人見過此鬼,所以你們權當傳說來聽聽,那就是如果傲因吸食夠了一萬個人的腦子之后,就會變成禁生,民間對禁生有傳言稱道此物為金毛吼,我認為是不對的,金毛吼畢竟是神幻之物,更加是觀音坐騎雖為妖孽卻也要受到天地劫難最終還是要心從歸善的,但是禁生不相同他是鬼,只需要做陰霾之事,傳說只要他吐出舌頭舌頭飛入家家戶戶,吸干凈一個城的百姓,從此全城無聲,人稱禁聲。所以這就是為什么遇到傲因要收的原因,不僅因為他作惡多端,更加防患他變成禁聲。眾弟子都默默聽著師父所講的內容,好多都是他們在書本上所沒有看到的,眾人齊聽幾聲大喝把目光轉向院落之中。
屋內那個被稱作大哥人嘆了口氣,一改剛才冷峻的表情自言自語道:天地人中正一脈。自己苦笑一聲,繼續言到:家破人亡怪不得我,怪就怪這批青年才俊能力太強,我還未算到你們的藏匿之處竟然盧韻之那小子先得一步,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別怪我心狠我是為了大明,我是為了天下,鐵血忠心誰能理解呢。說完自己站起身來,打開了房門沖著門外一人喊道:把高懷給我帶過來。如果只是如此喜寧并不可恨,最可恨的是他壞招盡出,在宣府和大同他就使出讓朱祁鎮叫開城門的損招,對于大明來說幸運的是大同宣府兩地守將郭登楊洪這兩位并不是迂腐之人,自然是不受朱祁鎮的叫門,一人稱沒有收到不知情,一個言這完全是瓦剌的詭計所得詔書也是矯詔。自此喜寧的小人計劃也算是胎死腹中了,無奈之下也先才選擇從紫荊關進京,這也與曲向天秦如風等人的猜測完全一致。
午夜(4)
日本
盧韻之聽罷石先生的講述吃驚的長大了嘴巴,他在家鄉時經常聽說書的先生講述朱元璋如何奪得天下,朱棣如何靖難起事,卻不知道其中還有天地人的作用。石先生此番話讓盧韻之頓覺得好奇心起,疑問如排山倒海的涌上心頭,剛想開口問卻被二師兄韓月秋那冷冷的目光生生的給逼了回去。書生王養不禁苦笑一聲,知道自己剛才過于驚慌竟然沒有感覺到這個一大片碎片。把碎片拽下,隨手扔在了草叢之中,然后快步拉著妹妹漸漸走遠了。
楊郗雨一下子笑了起來,然后輕咳一聲平靜下來,滿面含羞的說:叔伯何故稱小生。盧韻之本來被楊郗雨笑的不知所措,這才恍然大悟自己長相大變,也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幾聲。盧韻之不敢直視楊郗雨,因為這個女子美的不可方物,余光所及卻見楊郗雨在挑動眼簾偷看自己,也是滿面含羞。席間,盧韻之仍然心中難以平復,平生第一次喝酒就在那晚,他與曲向天方清澤瘦猴等人喝的大醉,連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至于石先生和這對金玉伉儷在席上說了些什么,盧韻之是不知道了。正睡得七葷八素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沖入房中在他耳邊大喊:韻之,三弟,快起來,去院子看師父捉鬼,瘦猴闖大禍了。盧韻之一個機靈翻身起來,卻頭疼難忍搖晃半天又坐回床上,問道:瘦猴闖什么禍了,他沒事吧。方清澤催促著:你快點,瘦猴沒事,就嚇尿了,師父疼你一會兒還靠著你給瘦猴求情呢,快去看看正好長長見識。
阿榮突然問道:盧兄,你是北方哪里人?我見的人少,聽不大出來。盧韻之略微一思考,自己是西北人,卻在成長階段就到了這北京城內,聽口音的話就權且說自己是順天府的吧。于是盧韻之回答道:阿榮哥,以后在外人面前切不可叫我盧兄,就叫我阿盧好了,否則會給我招惹麻煩的。我長于順天府。盧韻之點點頭說道:雖然我們現在在逃離,可是對于如此兵力懸殊的戰役,霸州城又不是易守難攻城墻堅固,能打成如此已經算勝了,為何你和英子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到底怎么了!
于謙點點頭,示意朱見聞繼續講下去,朱見聞接著說道:但是我想也先不會談,自然他是看不出我們的計謀的,但喜寧確有些本事,也稍知曉我們大明的官吏編制,定會多加阻攔,倒是談也談不成了只剩下開打,這不是讓喜寧奸計不攻自破了嗎?鐵塔一層被擺上了桌椅等物倒也是像模像樣,位居堂中的是一張巨大地案臺和一把寬座大椅,豹子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揮揮手說:看坐。他手下之人把盧韻之和晁刑讓道左手邊的尊位,待兩人坐定鐵劍門徒才被讓到右側的桌后入座,跟隨豹子進來的幾人陪同著交錯而坐,其中一人走了出去,招呼人上酒上菜去了。
叔啊,你既然一心復仇,何必有對那個朱祁鎮產生感情,弄得現在大明也沒有推翻,自己連家也不能回了,更是沒臉見那個昏君朱祁鎮。呵呵,我不會做你這樣的人,你以為只要皇帝被俘就會給大明致命一擊嗎?非也,攻入京城才是對大明真正地打擊。我不會做你和爹一樣的人,我并不是為了什么復仇,什么復辟,我只為我自己,因為我是獨一無二的程方棟!程方棟自言自語的說完,用那燃著藍色靈火的手觸摸了一下桌子,桌子頓時燃起了一股同樣的藍火,不消片刻就燃燒的只剩下灰燼。白勇看到盧韻之只是觀祥片刻就學會了御氣心中震驚不小,話沒過腦子張口說出:那應該是師祖,哎呀。只見白勇身旁的一個年長之人打了白勇一下,提醒他不要口不擇言,然后抱拳說道:盧先生先稍作休息,我帶你們去客房,既然是莊主恩公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至于兵器的話莊主答應了,那就一定會做,我們風波莊向來是言而有信的。
盧韻之在房頂上那一劍未中之后,馬上要縱身跟著乞顏繼續纏斗,卻不想耳旁突然響起一聲說的不太標準的漢語:跟我打。盧韻之連看沒看反身一劍刺去,卻感覺劍上一震好似撞上銅墻鐵壁一般,盧韻之轉頭看去,然后大喝一聲:滾開!后來,這王姓的商人和方清澤回屋談商論道去了,而盧韻之無心之言把洞庭茶比作碧螺卻讓那商人念念不忘,回鄉后日日在家中叫這茶為碧螺,他的兒子王鰲長大了在這碧螺之后加了個春字,在當地名動一時,從此也就有碧螺春。王鰲有兩個徒弟一個叫做唐伯虎,一個叫做文徵明。這是后話就不再多提,而碧螺春揚名后又經清康熙帝欽點正名,并設為御供,于是天下人皆知碧螺春,這也是后話就也不提了。
禮部的主要職責是負責科舉和外交事務,其實最主要的作用還是禮儀祭奠。至于有時候參與的科舉考試的監察工作時則是官員打撈油水的時候,明朝的科舉制度還是相對嚴格的,可是還是有些徇私舞弊的現象屢見不鮮,只要不被人捅上去也就相安無事。而作為禮部的官員,自然能影響天地巨變的作用也就不大了。可是依據卦象,楊善必定參與了這場變故,所以盧韻之倒也不是完全的失望,現在他孤身一人也不再懼怕什么,對于一切變數就權當一個樂子吧。南京一個京,北京一個京,就在遙遠的北京城內,朱祁鈺高坐在殿堂之上,看著堂下的文武百官,說道:朕曾經說過,大位非我所欲,你們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朕所欲何為?!眾大臣紛紛彎腰低頭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