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待盧韻之等京城援軍趕到之時,朱見聞的軍隊和兩湖兵馬已經被我們消滅大半了,即使盧韻之來了咱們或許也有實力與之一戰了,至于那時候的排兵布陣還需要看對方的行動來判斷,但是咱們已經占據了優勢,就可以誘導著敵軍,被我們牽著鼻子走了,總之在盧韻之來之前的戰役我們戰必勝,攻必克,守必堅,我軍戰士威武。甄玲丹一把年紀,但吼叫出的聲音倒也是威風凜凜,曹吉祥聽了石亨的問題答曰:看來是,這對我們是個再好不過的消息,徐有貞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不足為慮,盧韻之要是真不插手的話,咱們或許手中的權力能擴大數倍,想想都覺得興奮,不過越是如此,我越是有些擔心啊,盧韻之不簡單,他不會甘于寂寞,來之不易的遮天之勢,他怎么能如此輕易的放棄呢,想不通,想不通,哎。
盧韻之嘴角微微上揚,揮拳輕輕地打了一下朱見聞,并沒有接話,一切不言中,白勇之前沒有接話,這是盧韻之和朱見聞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說開得好,現在他們已經和解,白勇才抓著一把谷子說道:看來甄玲丹的日子過得夠艱苦的,他的士兵吃這么差的東西還能有如此嚴明的軍紀,士氣也高漲的很,真是難得,而且我覺得他手下的將領也挺厲害的,剛才若不是主公一計連著一計,還真得讓他們跑了,他們還為全進山谷就發現了情形不對,這種敏銳的判斷力是一個將軍所必不可少的先決條件,平心而論這點上我不如剛才那個叛軍統帥。盧韻之哈哈大笑起來:敢放你出去,就說明我還有本事把你抓進來,再抓進來你就算二進宮了,吃得苦只多不少,我想你沒這么傻吧。
黑料(4)
成色
城外的紅螺寺下的粥鋪中,一個衣著不俗的少年走了過來,向行粥的僧人伸出了手去,這個少年正是黃山龍掌門之子龍清泉,城中扔下的死尸中爬起一個人,他晃晃悠悠的朝著難民聚集的地方跑去,他聲淚俱下的講述城內的士兵在吃什么,他們在吃什么,官員們又是如何不顧百姓生死花天酒地,所有人都憤怒了,他們怒吼著糾集起來要進城,不為別的只為了活命,大明和己方敵對,不顧自己生死無可厚非,但是城內的官員們明明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卻眼睜睜的看著百姓饑渴而死,這就說不過去了,
一時間天地變色狂風陣陣,電閃雷鳴,驟雨連連,伴隨著火焰中的御氣劍,石柱上的冰晶泉,藤蔓里的黑色電流,共同織出一副光怪陸離的景象,盧韻之大吼一聲:御金之術。突然周圍那些尸首身上的金屬制品晃動起來,然后迅速容成一團,越熔越小竟然變成了一個小圓球,小圓球又迅速化為液態,把盧韻之和夢魘的手緊緊包裹在了一起,時間久了,這個小鎮內就沒有人敢得罪這幫小賊了,不過也算他們倒霉欺負到張屠夫的頭上,這張屠也是外鄉人,素來心狠手辣不過也不仗勢欺人,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概念,在這個小鎮上開了一家肉鋪,
正說話間,晁刑快步走了進來,神色極為爽朗,雖然邊塞的風沙讓他的衣服和面色看起來有些陳舊,但是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卻不知比在京城安享晚年的時候好了多少倍,盧韻之上前抱拳拱手深鞠一躬說道:侄兒見過伯父,伯父受苦了。朱見聞平日里沒少見陸成,陸成自知兩次都沒站對隊伍的他已經沒了升遷的希望,所幸破罐子破摔,跟朱祁鑲天天飲酒作樂,不理公堂之事,朱見聞也喜歡他來,畢竟門庭冷落的統王府也需要一些正常的走動,起碼每次陸成來的時候,朱祁鑲那憂郁的臉上能多一絲虛榮的歡顏,
不是我的大明,是百姓的大明,朱家的大明,咱們為人臣者一定要要盡職盡責,不能為了謀取一己私利而禍亂朝綱,我做得有些過,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轍。于謙喘了幾口氣,費力的說道,白勇倒也不是太失望,側頭對身旁的龍清泉說道:清泉啊,一會兒你帶兩千騎兵精銳,只奔甄玲丹而去,記住最好生擒,主公想收服甄玲丹這員大將,當然你變通一點,別傷了自己,實在不行的話該下死手就行,這個甄玲丹原本是天地人生靈一脈的脈主,想來也有些本事,不僅僅是個好統帥那么簡單,反正切不可大意。
晁刑問道:不自如就不自如,過幾天就好了,你這等樣子還想上陣殺敵。廢話,他這么厲害,我又沒完全恢復不偷襲怎么打的令他滿意,反正不管他滿不滿意總之你住過的牢房我是滿意了。程方棟一副混不吝的樣子說道,
帳中的青年將領不知道曾經那些御氣師和特訓猛士組成的強悍精兵隊伍,所以對老將的話嗤之以鼻,并有人叫囂這是漲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之言說不得,休書被阿榮交給了一個小廝,然后吩咐了一通后,就讓他晚飯后送到石玉婷和韓月秋所居的城外小院中,
曹吉祥和朱祁鎮點點頭,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正在這時候阿榮跑了進來,在盧韻之耳邊低語幾句,盧韻之邊聽邊眨眨眼睛,臉上分毫無變色,然后云淡風輕的笑著抱拳對朱曹二人說道:盧某還有要事在身,如今情勢不容有差,在下失禮了。隊伍出發了,兩人分頭前去岳陽和荊州,結果都沒有朱祁鑲的蹤影,兩方兵馬匯集一處,共同向著九江進發,即使朱祁鑲不在也可收復九江府,畢竟這是錢糧后勤的保障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