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茹低吟一聲,身上金光大盛突然力量暴增,揮起左拳打向商妄,拳頭之上散發著淡淡金光,商妄不敢硬接,提起雙叉一個翻滾躲開一擊,使了個驢打滾又滾了回來,照著林倩茹腿上就是一踢,林倩茹并沒防備腳下不穩倒在地上。鏡像中,杜海手持雙刀左突右殺,身邊騰起數十鬼靈,圍繞在身旁保護著杜海,還不時地撲到湊近的敵軍,一時間瓦剌騎兵竟也奈何不得。身后的師弟卻沒有杜海如此好的本領,雖然也是以一敵十,卻都是渾身傷痕累累,而他們依然團團圍住一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保護著坐在人墻之中的那人,那人的面貌越來越清晰正是皇帝朱祁鎮。
方清澤又是擊掌一番,從隊列中走出十六名武士,方清澤對晁刑和盧韻之說到:伯父,三弟。你兩位的功夫如何我知曉,以一敵十不在話下,我讓十六人對你兩人沒意見吧。沒意見,痛快,痛快!晁刑叫嚷著,解下背后斜跨著的大劍朝著剛撿起地上兵器的那幾名武士沖去。秦如風問: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幾時出發的?石亨答道:哎,說起來也真是宦官誤國,就是王振這個死太監勸皇上御駕親征的,七月初也先發動進攻,兵分四路,一路攻遼東,一路攻甘肅,第三路攻宣府,最后一路由也先親率,正是剛剛攻擊我們大同的騎兵。京中得到消息當是本月中旬,我想還要有幾個月才能出師吧,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五十萬余人可是要調動好久的。眾人點點頭,心中略安。
吃瓜(4)
日韓
盧韻之說著,猛然一抬手單掌揮出,一股罡風劃過,不遠處的一張空閑的椅子頓時碎裂開來,眾人驚愕不已皆是不明盧韻之為何要這樣做,段海濤卻大驚失色,他第一個發現了事情的本質,錯愕的問道:你怎么會用御氣的,誰是你的師父。馬匹狂奔出去了大約百里地,天色有些蒙蒙亮了,曲向天看到后面追兵已經毫無蹤跡了,勒住了馬匹翻身下馬并且把慕容蕓菲抱下馬來,慕容蕓菲還身穿新娘的紅衣,此刻可謂是破舊不堪,衣服上染滿了灰塵。正好眼前有條小溪,三人看到小溪水質清澈連忙俯下身去飲了起來。
眾人聽到盧韻之和孟和的對話紛紛不解,盧韻之卻不再提此事只是說道:沒什么,總之今天我們為了共同的敵人于謙,就算結盟了。具體如何行事我們稍后再議,我們吃罷酒后,還請太師讓我們去看望太上皇,不知太師準否。反觀房下的打斗,乞顏從袖口之中噴射出的泛紅的惡靈撲向韓月秋等人,幾人紛紛拿出法器準備斗上一斗。韓月秋用陰陽匕不停的撕開惡靈的身體,陰陽雙匕上不斷浮現出別樣的流光,一金一銀不斷閃現在韓月秋的手中不停飛速滑動顯得極為好看,空氣中布滿了鬼靈破滅時的哨聲,幾十個一等兇靈還沒來得及幻化成形狀攻擊韓月秋等人,瞬間被他一個人收拾的一干二凈。
幾人出了山洞抬眼看去,只見猶如世外桃源一般的景象映在自己眼前。所有的一切在一個山谷之中,山谷內燈火通明里面宅子水源,莊稼牲畜樣樣俱全,簡直就是一個小小的世外王國。豹子也不回頭看盧韻之等人只是往山谷中央的一座高塔走去。盧韻之側頭對晁刑說:伯父你快看那高塔。晁刑仔細觀察起這棟高塔,只見這鐵塔共計九層,通體好似是混鐵鑄成,每個一層的每一個角上都懸掛著一串風鈴,山谷中的風并不大,可能是兩面都被堵上的緣故,所以形成不了呼嘯的過堂風,但略微的微風還是有的,清風拂過那高塔上的風鈴隨風發出清脆的聲響。頓時整個山谷中籠罩在一片美妙動聽的聲響之中。盧韻之握住了英子的手,看向方清澤卻又沉默不語。方清澤叫道:都這個時候了,有什么就快說。盧韻之嘆了口氣說道:嚴梁死了,這是我剛剛算到的卦象,我們快走吧。方清澤茫然的點點頭,卻沒有說話,默默地如眾人一樣翻上了馬揚鞭向著京城南邊的霸州而去,只是臉上多了兩行亮盈盈的淚水,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無比的蒼涼。
盧韻之幾人站起身來紛紛與他們抱拳行禮,因為這六人都是同道中人,只是支脈各不相同,自然要客氣一番。朱祁鋼紅光滿面,捋著胡子說:你們都別客氣了,都是自己人,我來介紹一下。這是兩人是我大兒子朱見潛,天地人神劍一脈行六。小犬子朱見淼,天地人尋光一脈行九。大兒媳小兒媳分別是天地人入宗一脈,斗方一脈的弟子。長孫朱祐相,孫媳白如柳,丹鼎一脈。盧韻之又是一笑:沒想到你還記得,那為何會如此愁眉苦臉。我伯父楊善的信中說,因為他被派去出使瓦剌迎回先皇,但是資金不足身旁又沒有信得過的人,讓我告假隨他同去。我與我們禮部尚書私交甚好,知會一聲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可是你看我伯父說他已經變賣了家產讓我也多湊些金銀古玩,隨我一并交給吾伯父,我就是為了此事發愁。楊準說完哀聲嘆氣起來。
能不能幫我直接殺死他們?男人有些乞求的問道。黑影低低的笑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好似洪鐘一般:你以為我是誰,你以為你又是誰?讓我替你殺人你配嗎?我們只不過是玩了一場交易而已,我能幫你已經是很給面子了,鬼巫開出的條件可比你高,你說呢?一個年輕的聲音傳入五人的耳中:誰是你親哥?那我是不是啊?說著閃入一人。眾人起身一起拜到:師兄。那人嘿嘿一笑問道:光叫師兄,我到底是幾師兄啊?一下子五人不再說話,因為還真不清楚,前來的這人正是那對孿生兄弟之一,長相一致的兩人讓人分不出誰是謝琦誰是謝理。
盧韻之在周圍眾人的驚呼之中,雙手抓住那個武師的腳踝把他倒立的抓著。原來就在剛剛武師想動手的一瞬間,盧韻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彎下身去,抓住他的腿把那武師掀轉翻過來并且雙手提起,動作之快在場沒幾個人看得清。盧韻之輕描淡寫說出的御風之法并不簡單,并不是之前與英子這群噬魂獸打斗時所用的由驅鬼之術演變而來的那種,而是宗室天地之術,不借助鬼靈而使用的自然的力量。曾幾何時一代奇才姚廣孝自己修行竟然參透了這御風之法,于是用兩股歷史上所稱的妖風幫助朱棣度過了大劫,為明成祖朱棣奪取天下立了不世之功。天地人中人人皆知,天地之術需要極高的天賦,僅有中正一脈會此術秘訣,幾百年間除了邢文和姚廣孝自我參透以外,剩下會此術的人掰著一掌的手指也可算得出來,皆是中正一脈的脈主,都是不世出的奇才。即使是中正一脈的脈主也不是每個人都會,而能參悟到的境界也各不相同,所以盧韻之此刻御風之法一出當真是可以名動天下了。
突然一群五人一組的身穿五色衣裝的男人出現在面前,看起來正是反叛到一言十提兼中的天地人五丑一脈,從大門中更是涌進一群面色發青之人,相傳生靈一脈欲練其法必傷肝膽,故而面色發青,當時生靈一脈無異。老孫頭也是沒有回身,喃喃道:不敢,我就是一個小小尊使,怎么敢質問護法大人。乞顏笑了起來,笑聲中透著一股寒意,笑罷說道:告訴你也無妨,剛才知道為什么他們會有所防備嗎?就是因為一個女子的通報,她看穿了你所設的陷阱,不過你們也夠倒霉的碰到中正一脈,這是你我都沒料到的。只是我突發奇想想到一計,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出來。現在我已經制服了她,并在她體內放入了一個惡靈,我看今日那個叫什么盧韻之的少年日后必成大器,很有可能會成為中正一脈的脈主,而我們通過這個女子定可以接近盧韻之,到時候等時機成熟了利用惡靈控制這個女人,讓她在背后搗鬼我們里應外合,到時候何愁中正一脈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