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猶豫一瞬,伸指戳了戳慕辰的手臂,殿下……你認識莫南小姐嗎?虎槍手將肩上的長槍向前斜舉,列隊繼續前進,后面地刀牌手、長弓手、神臂弩手步步緊跟。
既然如此,曾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以自己的方式為華夏這個國家和民族指明一條新地道路。于是曾華邀集了大理寺眾卿,翰林院學士,國學法律教授。法務部官員、各地士郎貴族代表等等,重新修改編寫這部大憲章,所以一直到立國都沒有完成。不過估計也差不多了,現在已經通過專家學者團的審定,正在三省和各州議政會議中進行討論。通過之后就會正式公布在邸報上。明告天下,交由天下人討論。收集完意見后再正式通過頌布。真臘國王剎利瓦曼站在大殿外面,靜靜地看著殿里的一切,看著范佛一下子蒼老十幾歲的背影,心里如同五味瓶一樣在翻騰。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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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西征,我從長安出發一直到昭武城,足足走了一年,我終于感到草原是如此的廣袤,雪山是如此的高聳,沙漠是如此荒涼。曾華繼續說著,而卑斯支坐在那里,老老實實地傾聽著。青靈見他傷口滲血,慌忙撤力,奔至洛堯身旁,預先想好的說辭藉口也忘得一干二凈,只急道:小七,你沒事吧?
在富麗堂皇的皇宮坐下后,曾華開門見山提出了三件事情:第一,波斯必須立皇帝,因為國不可一日無主。而且波斯沒有君主元首,華夏怎么和波斯簽停戰條約。我站在昭武城的時候。終于無可奈何地對自己說,老了,我老了,不過我曾經如何的威震天下,如何的驍勇善戰,可是時間還是讓我變老了。曾華現在如同變成了一個愛嘮叨的老頭。而卑斯支卻是一位非常有耐心的聽眾。
現在你們還想回去嗎?還想前面面對著華夏人如閃電一樣飛來的箭雨,后面卻是羅馬軍團緩緩開過來的方陣?說到這里。所有的大小首領心里的疑惑都得到了解答,在現實面前他們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只見凌風以池水凝起一面水盾,快速地移動著,抵擋對手連番的攻襲。
而曾緯更難堪,雖然他代行國王職權,但畢竟還沒有繼位,如今發生這件事,叫天下人怎么想?已經有謠言說這場爭辯和紛亂的幕后黑手是曾緯,為得就是要逼宮,趁明王西征不就國的時機亂中奪權。這叫曾緯是有口難辯。隨著武內宿禰的喊聲,大和軍士們紛紛舉起手里的木板,鍋蓋之類的東西,,只聽到劈里啪啦的一陣亂響外加一陣慘叫,有上百大和軍士中箭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傷口嗷嗷直叫。武內宿禰陰冷的目光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上掃了個來回,他心里早就已經沒有以前那種彷徨和驚恐,現在他的心里只有悲哀和麻木。
阿婧一生聽過的阿諛奉承之話不計其數,早就全然不當回事。但眼前這位男子,風華月貌、姿容絕塵,言談舉止從容自然,并無半分刻意討好之態,倒讓她心中泛起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羞窘。眾人可能都不理解曾華為什么會憤怒。以前他讀史書時,看到那些為封建統治者謀算天命,甚至為蒙古人,為滿人搖旗吶喊,歌功頌德的人,總是一股郁悶之氣堵在胸口。但是曾華知道,那時華夏沒有國家的概念,也沒有民族的概念,天下只是某一家的天下,而且那些人總是有著生存壓力、實現自我價值等等各種原因,站在當時的歷史立場上也不好過于責備。但是在這個世界里,曾華煞費苦心地舉起國家、民族這桿大旗已經數十年了,居然還有人毫不猶豫地玩起士為知己者死,忠君不忠國,忠人不忠事的把戲,而且還是一個受過國學高等教育的精英,這怎么不叫他憤怒?
開始的時候還是學術之爭,但是這些學派背后都有政治團派的影子,爭辯到了后面便開始互相抨擊對方的政治主張,因為《白虎通義》放入書架本身就直指一種政治理念。于是紛爭數十年的新舊兩派之間的矛盾和爭論被點燃了,他們本來就是華夏最大的兩個政治派別,新派是以古文經學、儒學南學北學、法家學外加曾華的新思想混合而成,掌握著華夏的主要政治力量,舊派以玄學、今文經學等數派組成,他們在政治上沒有任何優勢,而且自身內部就分成幾派,但是他們此前一直是朝代的官學和世家士子的主流思想,在民間和學術界的力量不可小視。她尚來不及推測緣由,但見諸人的目光已齊齊地移向了天元池的另一方。
華夏元年夏天,當占婆將軍范當根帶著數千人在土倫城堡前板著手指頭倒計時,華夏軍從龍編直接運來了近萬名長州軍,直接就與占婆軍干起來了,把戒備不及的范當根軍打得落荒而逃,兩國就這樣干起來。范佛一行逃到了究不事東部重鎮-加羅沙,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沐浴凈身,然后到婆羅門寺廟里祭拜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