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溫格也沒有對自己的妻子隱瞞什么,一邊向客廳內走去,一邊溫馨的看著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開口同樣很家常的回答道研發組有新的任務,作為航空發動機項目的負責人還有皇家科學院的導師,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現在新皇帝朱牧一邊舉著邊將回京述職的大義,一邊用自己慶生做理由,打出了一套請邊將王甫同進京的組合拳。兵部一群人頓時有些暈頭轉向了,他們不知道用什么理由來拒絕朱牧的這個合情合理的要求。
嚴禁搶劫,殺人,違法者將被逮捕,情節嚴重者可能會被當場擊斃!請所有平民在家中耐心等待,混亂將在今天夜晚前結束!在這些傳出很遠很遠的喊聲回蕩的地方,還隱約可以聽到槍聲,并非所有人都有愿意接受投降的結局,很多搶到了錢財的人都心懷僥幸,覺得可以逃過明軍的追捕,帶著這些不義之財安全的離開奉天。讓工兵們繼續配合從海軍那邊借調來的軍官訓練,告訴他們必須嚴格按照施工流程,牢記每一個步驟!王玨看著被他秘密隔絕起來的訓練基地,開口對楊子楨還有張建軍吩咐道這是一場皇帝陛下囑托我們必須勝利的戰爭,請諸君和我一同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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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
這些新軍坦克兵們在自己的坦克內,將自己的車頭對準了遠處的叛軍陣地。然后他們坦克炮塔上的20毫米口徑機炮就噴射出了火舌,一排排的大口徑炮彈打在了叛軍的陣地上,打穿了沙袋,摧毀了火力點,將原本密集的叛軍火力瞬間就壓制了下去。還沒開出兩公里遠,他們就看到了讓人驚訝的一幕,成群結隊的老弱婦孺蹲在路邊,哭哭啼啼的被數十個禁衛軍看押著。范銘靠在坦克炮塔的艙蓋上,看著一雙雙驚恐無比盯著他看的眼睛,心中說不出的詭異。
長官!第3師的人說,對方的那些所謂的辮子軍,穿著重甲,刀槍不入在堆滿了兩軍士兵尸體的戰壕內,禁衛軍第1師的師長接到了有關前線敵軍情況的簡單回報。錦衣衛一直是天子親軍,也沒有上過戰場,在遼東血戰辮子軍的經歷,所以他僅僅只是聽人介紹敵人,完全也沒有個概念。兩天前皇帝陛下親自下的訓令,禁衛軍在禮儀上區別陸軍,今后有禁衛軍身份之軍官,見面禮必須高呼皇帝萬歲陸軍身份之軍官,見面禮必須高呼帝國萬歲,以此顯示區別。進門之后,吳彥就立正站好,說出了他來這里的第一件事情這條訓令的推廣,將由東廠和錦衣衛監督執行。
兩名干事一看自己的提議獲得了陳昭明的肯定,笑的合不攏嘴了,趕緊點頭應承下來,然后就轉身和那個負責人一起去安排工作了。為了這件事,他們兩個得到了一筆豐厚的獎金,新軍上上下下對于這種創新的態度,是非常肯定和持鼓勵態度的。就在王玨在東北地區努力爭取,想要施展自己的拳腳的時候,在大明帝國的京畿中樞,紫禁城的仁智殿,算得上是皇帝陛下的御書房了,事實上也就是皇帝陛下平時坐鎮的辦公室。
可惜,歷史不會同情任何人,也不會給葉赫郝戰這個倒霉的家伙一次重來的機會。當他的偵查部隊在亂軍之中好不容易發現明軍先頭部隊動向的時候,明軍的坦克已經沖進了大柳屯這個地圖上并不顯眼的村莊。柳河防線雖然不比遼河防線那么重要,可也是側面金隊的一道重要的屏障。丟了新民和彰武,叛軍這一次冒險策劃的遼東之戰,成果就只剩下奉天附近的一小塊區域了,這一點點蠅頭小利和十幾萬大軍的損失比較起來,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其實快了的不僅僅是渡河之后明軍部隊的突破速度,還有明軍在河面上搭建浮橋的速度。這速度和從前相比究竟快了多少呢?凌晨的時候明軍的浮橋距離對岸僅僅只剩下不足50米的距離,而現在他們距離那里只有20米左右了。二十米究竟有多么遙遠,大概也就是某個小區里一棟樓房到另外一棟樓房之間的距離吧。從火車站到前線部隊之間,大部分還是只能依靠這樣的馬車拖拽運輸,而步兵方面馱運輜重的車輛,還不如這些馬車呢步兵部隊一般都是單馬拉的大車,有些條件好的也許會用兩匹馬
好了!收拾一下,把尸體處理了。那名少校簡單的安排了一下,就有一名通信兵跑了過來,立正站好匯報道皇帝陛下萬歲!師長已經將師部前移到附近了,他要長官您現在就過去,匯報一下戰斗情況!陛下!比起禁衛軍那萬八千人的小事情,老臣更在意的是軍火和戰艦的調動比起程之信來,葛天章更加讓朱牧頭疼,因為這個老兵部書在大明帝國的軍方內部簡直就是不倒翁,熬死了三個皇帝,自己卻在兵部幾十年屹立不倒。
金**隊內部發過無數小的宣傳冊子,用歷史上明朝對外擴張的事實渲染明軍的殘暴。年輕的士兵不止一次聽自己的長官提起過明軍會虐待俘虜,以殺金國俘虜取樂,他們將俘虜投下礦井,一直挖掘到死都不見天日不過,在耽擱了差不多整整一天的時間后,葉赫郝連也最終拿出了自己的決策他決心在奉天打一場遲緩戰役,掩護他的主力部隊繞路退往吉林。放棄已經到手的大好河山,重新逃回興安嶺的白山黑水之中,如同多年前的祖宗們一樣,和大明帝國比拼耐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