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么多情報部門都在想著日本潛水艇的消息的時候,東廠能夠這么直接的拿回了重要的情報,這可以說是讓陳岳很是得意的事情。和王玨比起來,他楊子楨還是沒有辦法做到戰(zhàn)前準(zhǔn)備萬無一失,甚至可以去睡覺的那份自信啊。另一方面,他似乎也沒有王玨那份從容,至少他沒有辦法在拿下滿浦之前,去找個地方呼呼大睡。
用自己艙蓋正前方的射擊瞄準(zhǔn)具套住正在努力轉(zhuǎn)向規(guī)避明軍戰(zhàn)斗機的日本神龍型戰(zhàn)斗機的機身,輕輕推動腳下的踏板還有手里的操縱桿,讓自己的飛機的機頭保持正對敵人的方向。周于心心無旁騖的專注,仿佛是一只盯住了自己獵物的老鷹。唯獨可惜的是,繆晟曄今年才剛剛年滿34歲,可老將軍楚與之今年已經(jīng)61歲了。這場等待中的戰(zhàn)爭,似乎注定要以楚與之的失敗而告終了。
日本(4)
桃色
僅依靠步兵,可能要在這些明軍的戰(zhàn)車面前吃虧……一名軍官來到第8師團的師團長上原有沢跟前,對著這名岔開雙腳,兩手在胯間拄著一柄指揮刀的將軍匯報了前線送回來的情報。雙方的性質(zhì)并不相同,大英帝國的地中海分艦隊是扼守蘇伊士運河的主力艦隊,實力非常雄厚。
下令部隊小心地道,小心敵人夜里的反撲。司馬明威謹(jǐn)慎的下達(dá)了一系列的命令讓坦克部隊撤出來,沒必要再浪費了。他們兩個人的性格,決定了他們更愿意用勝利來彌補自己的錯誤,所以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進(jìn)攻,來挽回目前的局面。
這間叫村田屋的小飯館,前臉有一個可以容納十個人吃飯的小廳堂,后面是作為住宅的部分。村田一家人住在這里,在戰(zhàn)爭的狀態(tài)下,生活得很是愜意安詳。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日軍的頭頂上,李浩然帶著他的雷公1型俯沖轟炸機趕到了作戰(zhàn)區(qū)域。
日軍在元山外圍與明軍決戰(zhàn),兩個師團被擊潰,明軍第2集團軍已經(jīng)靠近了元山,日本東部防線有崩潰的趨勢。那軍官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清楚。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之后,徹底被王玨的計劃給震驚了——這個年輕的指揮官,竟然要故技重施,用一樣的策略來戲弄一下錫蘭方面的指揮官們。
突突!突突!莫東山身后的那輛隱藏在建筑物后面的鐵牛裝甲車終于看見了目標(biāo),裝甲車上的機槍開始了咆哮,對著自己陣地的前沿就開始了瘋狂的掃射。使用彈鏈供彈的機槍擁有更好的火力持續(xù)性,密密麻麻的子彈立刻就讓數(shù)十名日軍翻倒在地面上。大多數(shù)部隊都會因為趕路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丟失補給,或者錯過補給時間——有的時候一個星期只能吃到一次,或者僅有的這一次蔬菜伙食,還會被上司找理由用罐頭替代。
好消息是,因為無線電技術(shù)并不太高,日軍的坦克只有指揮的型號裝備了無線電。可惜的是,這只是他一個人的想法罷了。在他接掌了整個日軍前線的指揮權(quán)之后,宮本有仁就離開了辦公室,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了房間里。
村田上了樓,來到他和妻子所在的房間,然后拉上了橫著開的房門,反身就從柜子后面拎出了一個木頭箱子,他沒有打開這個長方形的箱子,而是把它靠在了房間的另一側(cè)墻壁上。北邊的天氣,應(yīng)該很寒冷了吧?在這么寒冷的天氣里作戰(zhàn),似乎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啊。繆晟曄對著自己面前的玻璃窗自說自話。